瑾年詢問着,音色裏連帶起一抹顫抖,而内心早已是不平靜。
隻是那方的靜姝停頓了好一會兒,才回答上她的話,“我今天出院,阿樾給我辦了一個party,他一高興酒喝多了,我們現在正在酒店呢。”
曾靜姝的話,暧*昧不清,聽着瑾年好一陣刺耳。
握着電話的手一緊,手心似乎出了汗,她繼續道,“哪個酒店。”
“明珠三樓,你要過來嗎?不過,他醉了可開不了車。”
“我派人來接他回家。”
“我看不用了吧,阿樾好像不怎麽願意回去呢。”
“……”
瑾年一默,曾靜姝又道,“不信,你自己問他。”
接着,瑾年便聽到來自電話那端的聲音——
“阿樾,瑾年來電話了,問你要回家不?”
瑾年聽到曾靜姝在問孟君樾,隻是那端傳出來的迷迷糊糊聲音,讓她心尖一涼——“瑾年是誰?”
“靜姝,我想你……”
“……”
瑾年在電話裏頭,就聽到這麽兩句話,但均是出自他之口。
他醉了,不知道瑾年是誰,卻能對靜姝說出想你……
都說酒後吐真言,不是麽?
她想,她可以挂下電話了,與其這樣被侮辱,還不如來個高姿态。
瑾年沒再繼續聽那端的聲音,直接将電話交給了莉姐。
她上【sc】床,欣開被子,然後躺下。臉色平靜,一切都如以往那樣自然,可爲什麽眼角處卻微微濕潤呢?
心頭也有些悶悶地,終究,她還是無法欺騙自己。
确實是難過呢……
*
瑾年隔日醒了大早,或許是因爲要趕班機,也或許是因爲有心事。
總之,醒來的時候,還是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一旁,隻可惜觸及到的是冰冷一片。
昨晚,他徹夜未歸。
一想到昨天在電話裏頭,聽到的那些話,心裏還是忍不住難受。她想,昨晚他一定會有好多話會對靜姝說吧,瞧着他那句想你,說的多情意綿綿……
瑾年理了好久的心緒,才努力讓自己放平心态。現在對她而言,更重要的還是宋家的事,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讓叔伯們把父母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事業給敗了。
而她和孟君樾的婚姻,隻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若真是到了盡頭,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一段婚姻裏,沒有互相之間最基本的忠誠,就像行屍走肉。她和孟君樾商業聯姻,這種婚姻更多的是爲了在衆人面前擺樣子。
但她現在還不能破壞這幅軀殼。
以後她要在宋家站穩腳跟,還需要孟家的幫助,光靠她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鬥不過那些聯起手的叔伯們。
所以,她在這段婚姻裏,不管有多大的委屈,她都要忍,必須要忍。
她不能隻爲自己,她還要爲宋家着想。
*
瑾年下樓,準備出門的時候,孟老正好在大廳,卻沒見孟君樾。心裏尋思着,這老婆要出門好久,臭小子居然不去送行,正準備動怒呢,瑾年扯着理由幫他掩飾了。
她也不是純粹幫他,隻是不想在離行之前又鬧出什麽家庭紛争。
她想得很清楚,若是他對自己無感,那麽不管孟老怎麽給施加壓力也是沒有用的,畢竟感情這種事,還是得靠他們自己。
所以,孟老的怒氣被瑾年的三言兩語消散了。
這孫媳婦懂事的很,若是他那長孫能有瑾年的一半體貼就好了。孟老這般想,同時也暗自慶幸,這孫媳婦,他可真挑對了人。
*
瑾年去國外進修,莉姐自是跟着,同行的當然還有小月月,隻是這小家夥沒見到爸爸來送行,似乎有些興緻闌珊呢。
瑾年逗它玩的時候,它起身撓撓爪子,又重新趴在了她的腳背上。
起飛前的半小時,莉姐突然鬧了肚子,衛生間和休息室來來回回兩頭跑,最後像是嚴重脫水,瑾年聽到她那有氣無力的說話聲,不禁擔憂。
這一會兒馬上就要上飛機了,可莉姐卻像是要倒下似的……
瑾年尋思了會兒,起身,小月月聽到她的說話,四隻腿蹦跶着,便帶着她去了機場裏的便利店。
她本是打算給莉姐買止瀉藥,可在走到拐角處時候,身子突被身後不知名的人控制住,她還沒來記得呼喊,後頸一疼,整個人便暈乎了過去。
瑾年沒多少意識,她聽到小月月的汪汪呼叫聲,然後意識便越來越渙散……
*
瑾年昏迷了好一陣,到後來是被脖頸上的那陣刺痛,驚醒的。
動了動身子,才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繩子捆綁住了。那繩子非常粗糙,她才動了幾下,手腕便被劃出了幾道血痕。
刺激的疼,讓她蹙起眉頭。她喊了幾聲,卻無人回應。地上潮濕的冰冷,和那陣陣撲面而來的黴氣,讓她猜測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廢舊的工廠。
而她,是被人綁架了嗎?
當意識到這個,不禁整個人都有些慌。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再又加上此刻看不見,心裏更是沒底,她知道自己處在極大的危險中,卻不知道該想什麽辦法來解救。讓她覺得不對勁的是,爲什麽好好地她會被人綁架,到底是誰綁架了她,目的又何在,難道是因爲錢嗎?
瑾年尋思着移動身子,想要找個尖銳的地方磨開繩子,正好到了牆角處,那折合起來的牆角和她那被綁在身後繩子的位置,正好适合。
此刻,她也顧不上疼,拼了命地磨,隻是,想要磨開粗大的繩子是一件很費力的事情。她的胳膊肘子細,臂力又小,好一會兒才摸開了一點,挨着牆角的雙手,早已經血肉模糊。
疼,肉**體上的疼痛讓她快乏了力,但是,她不能停止,不能放過任何一個逃命的機會!
她急的全身都悶出了一層汗,門外突然傳來說話聲,并且越來越近……
她想,門外的聲音,應該是綁架她的人,隻是她此刻的繩子才磨到到一半!
當破舊木門發出吱呀響聲時,外頭說話的人走進來,瑾年心一慌,此刻任何一個詞都無法形容她内心的緊張!
“喲,二流,這妞醒了。”
瑾年側耳聽到門口的聲音,是一個粗狂的男人,那聲音讓人聽着就不怎麽舒服。
“早就聽聞孟家少夫人是個瞎子,可沒想到卻是個美人。”
男人走過來,身子一蹲,粗糙的手掌便流連在瑾年的臉蛋上。她的臉蛋很柔嫩,皮膚就如蠶絲般光滑,男人在她的臉上摸的愛不釋手。
瑾年偏頭,卻更是讓他有機可乘,那手也越發地不老實。
“别碰我!”她厲聲道,厭惡之情在絕美的臉蛋上顯露無疑。
可是,她越這樣反抗,越是勾起男人的興緻,“就喜歡你這麽辣的。”
那人說着,還在她臉蛋上親了一口,難聞的氣息,讓瑾年泛起惡心,“你走開!别碰我……你給我走開!”
“你長得這麽美,孟少卻讓你獨守空房,還真是有點暴殄天物啊。”男人說着,伸手勾起她下巴,瑾年根本就是緊張得手足無措。
她不知道這男人的目的何在,說出來的話,句句下**流至極。她想,她一定是不認識這個人的,記憶中她也沒有得罪過人。
難道說,這個人和孟君樾有過節?所以才綁架了她?
瑾年腦海裏快速轉動着,可那混混卻又對她道,“要不我來替孟少給你圓房?”
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混混就開始扯她身上的衣物,瑾年全力抵抗,就着他的手臂便狠狠咬住,混混疼地嘶叫一聲,直接在她臉上摔了兩巴掌。
瑾年隻感覺耳旁嗡嗡嗡地響,咬着被打出血的唇角,鎮定沖他喊道,“你想要幹什麽,是不是想要錢!?你别碰我,我給你錢!……我,我給你錢……”
“你已經是老子手掌心的螞蟻,還敢給老子吼?”混混說着,又在她那已腫脹的左臉上甩了一掌。
這人的力度很大,又是處在極怒之中,瑾年被他打的快要喘不上氣,身上除了疼,還是疼,根本就說不上話。
隻是那混混像是暴*力上了瘾,伸着腿又在她身上踢了一腳,瑾年嗚咽,隻感覺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可,暴*力還未停止。
就在她以爲自己會這樣被打死的時候,突然有人出聲制止。
“别再打她了,我們說好了不撕票。”
隻是那混混不以爲意,“二流,一看你就是沒幹過大事的,我們可以留她一條命,但至于怎麽玩,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到時候拿了錢,各自遠走高飛,誰也礙不着誰。”
“你以爲孟家的人是那麽好惹的嗎,到時候弄死她,我們插翅也難逃。”叫二流的男的膽小怕事,可卻制止不了同夥。
“讓孟家的人把這筆賬就算在我老羅身上。你不玩,你就給我滾一邊去,少給我在這吧唧。”那叫老羅的人說着,又到瑾年面前,一伸手就扒開她身上的衣服,“今天,我就讓這妞嘗嘗做女表子的滋味。”
“孟君樾的老婆,也得躺在我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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