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正困頓着呢,沒想到曾靜姝會跟在他們後邊。
她感覺到孟君樾拉着她的手,明顯一頓,繼而慢慢放開,在他松手的那一刻,她隻感到心尖忽地有些疼。
“我讓莉姐先帶你回房。”他垂眸朝她說了一聲。瑾年無所反應,隻是愣愣地站在原地,就在他準備下樓的那一刹那,她突然伸手拉住了他。
孟君樾回頭,微挑俊眉,朝她望去。隻見瑾年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其實,她是想對他說,不要走,不要跟靜姝走。
可,心裏頭的那股驕傲沒讓她将心裏話脫口而出,隻是朝他微微彎了紅唇,“你……早點回來休息。”
孟君樾隻嗯了聲,便将瑾年交到了莉姐手上。
*
瑾年聽着他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好一會兒回不了神,直到莉姐喊了她幾聲,才反應過來。
她被莉姐帶着走,直到上了房間。
瑾年好一會兒心神不甯,洗漱,換衣,幾乎都是莉姐在提醒着她,直到睡在床上。
莉姐出了門,她便獨自一人在床上躺着。
可原本的困頓,在一瞬間莫名沒了睡意。
她的心,忽然變得有些空虛、有些難受、還有些在隐隐地作痛。
努力地催眠自己入睡,耳旁卻總是想起靜姝在樓梯口叫住孟君樾時候的聲音。她不知道靜姝要和孟君樾說什麽。
而他們之間的話題,又會是什麽?會說到自己嗎?還是單純地叙舊?
……
瑾年想的頭腦思緒都開始混亂,一番輾轉反側,索性從床上起身。
她睡不着,卻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其實,她最想知道的,還是他們之間的談話是什麽,可偷聽,總是不太好的吧,況且,她還不知道他們此時此刻在什麽地方……
瑾年尋思着,正好,未合實的窗口,透過一絲冷風。她下了床,邊摸索到窗前,那股冷風還真是能吹散她那有些煩亂的思緒。
瑾年站的有些累了,便坐在飄窗的窗台上,外邊隐隐約約傳來淅瀝聲,似乎又下雨了。
這下雨的季節,總是能讓人多愁善感。
瑾年在窗台上坐了挺久,直到入睡前,也沒見孟君樾回來,迷糊間竟就這般倚在身後的牆壁上,入了夢。
孟君樾回房的時候,正好瞧到那抹窩在飄窗裏的身影,昏暗的視線中,正好瞧到她那長又卷的睫毛,甯靜的小臉,總是散發着魅惑人的能力。
他不覺放輕了腳步聲,可瑾年睡的有些淺,眉間蹙了蹙,動了動身子就要醒來。
她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此刻還在飄窗的窗台上,好在他步伐快,三步流星地就到她面前,伸手接住即将要落在地上的她。
這落入懷抱的動作有些大,瑾年轉念間已然醒來。
她聞到來自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熟悉氣息,心裏不覺一陣安定。
“他們呢?”迷糊間,她又想到曾靜姝和馮道翰。
“回去了。”
他簡略地回答,轉而将她抱到不遠處的床上。
他給她蓋上被子,似乎還要離開的意思。
此刻的瑾年已經清醒了大半,察覺到還要走,她不禁再次伸手拉住了他。
或許是因爲在窗台上坐着有些久,被冷風吹着,五指都有些發涼,她這樣握住他,他自是感覺到來自她指間的溫度。
反手就将她的小手包裹住,繼而在床沿邊緣坐下。
兩人,一陣無言。
他在等她說話,她在猶豫自己的開口,最終,過了好一會兒,他在昏暗的視線中見到她那微啓的紅唇。
“怎麽了?”最後,還是他先問道。
“……靜姝,和你說了什麽?”
再三猶豫後,瑾年還是沒忍住心中的好奇心,她想,現在的她已經越來越不像從前的自己,怎麽感覺好像……好像開始越來越在乎他了……
孟君樾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轉而問,“你想知道?”
瑾年一愣,然後點頭。
“你和靜姝真的……”曾經在一起過嗎?
她話到一半,又戛然而止,他們之間似乎不太适合問這個問題。
“真的什麽?”
聽到他的話,瑾年忽地感覺到些許不好意思,局促中扯了别的話,“你們是朋友?”
“高中同班同學。”其實,也不能算一直同班,靜姝是跳過級的……孟君樾回答着她的話,思緒忽地有些飄遠。
“你們的關系很好吧?”
“還行。”
“……”
瑾年突然發現他們這樣的一問一答,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她因爲緊張,因爲害怕承認自己對他的在乎,總是在關鍵時候扯着别的,所以一直不能知道她想要的重點。
深深吸了口氣,想要平複心情,可即使裝的再淡然,也總是忽略不了心尖處的顫抖,隻因爲他。
“那時候,你就喜歡靜姝了嗎?”瑾年又開始這個他一直未給她過答案的問題,隻是,他依然沒有回答,就和上次在車裏時候那樣,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她也沒有逼他,轉了個身子,将自己面對他,即使知道自己看不見,她卻大約朝着他的方向開口,“阿樾,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覺?”
她很少這樣喊他的名字,大多數時候,直呼其名,要麽稱他一聲孟先生。
隻是,他沒有聲音。就像是消失在房間裏似的,就連呼吸聲都快讓她無法察覺。
“難道你連這個都回答不了我嗎?”
瑾年從床上坐起了身子,即使滿目黑暗,但她知道他就坐在她身旁,隻要她伸手便能觸及到他。
他一直不說話,她真在黑暗中摸索起來,直到摸到他的那張俊臉,指尖首先觸及到他那高挺的鼻梁,鼻尖微微冰涼。
瑾年在腦海中構思起他的模樣,她知道他長得很好看,隻是沒有機會一瞧真面目,上次被綁架的時候,她也隻是看到他那模糊的輪廓,然後便再無其它。
她的手漸漸開始從他鼻梁上轉移,直到捧起他的下颚,卻突然被他的大手包裹住。
各自雙手觸及的那一瞬間,瑾年忽然發現,她似乎又在他們之間的定位中越界了。
爲什麽就這麽難控制住呢?
明明在結婚之前,她想要的結果,是相安無事啊。
可,怎麽就、這麽快地轉變了方向……
瑾年等了好一陣,也不見孟君樾回答,就在她以爲,他不打算理會自己的時候,卻聽他道,“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就是每天都想親她,想吻她,想和她做盡世界上做親密的事。”
“……”
他的聲音一如之前那般婉轉悠揚,每一個字都帶着磁性的魅力。
瑾年光是聽着,就感覺那是一種享受,她想,他不去當主播還真是有些可惜了。
“那你這輩子親過幾個姑娘啊?”瑾年開玩笑似地問他,殊不知,她真正想知道的是,他和靜姝之間也做過親密的事嗎?
她以爲他不會回答她這樣無厘頭的玩笑,卻不想,他竟還真做認真狀,回複,“沒幾個。”
“……”
“和誰最親密?”
“你這是在翻我舊賬?”
“女人都喜歡幹這種事,你不知道?”
“所以,爲了證明你是女人,你打算和我秋後算賬?”
“……”
“其實,咱們來做點事,自然我就能知道你是女人了。”
瑾年一下還沒聽出他話裏的内涵,胸前隻感覺到一陣忽涼,她寬松的睡衣被他拉開,接着他的大手就附上來。
瑾年沒想到他的動作會如此大膽,伸手就制止住了他。
“爺爺和媽媽,今天都在催我們生孩子了,難道我們不應該抓緊一點嗎?”
“……”
瑾年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她不是在和他讨論靜姝的事嗎,怎麽一下子就扯上生孩子了?
他說喜歡一個人,才會想和她做親密的事,那他們現在如此親密,莫非,他是喜歡她的……?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心髒像是被打鼓了一般,竟小小地雀躍起來。
可,雖然是雀躍,心還是有些不由得地緊張,那種緊張就像是小姑娘似的,兩頰上微帶起了些害羞。
她雖然握着他的手腕,但力度明顯不如剛才那樣,她忽然真的想給他生孩子了,如果他真的喜歡她。
或許說,陷入愛情中的女人都是無知又麻木的,還有些幼稚。
當他掙脫開她的手,将她的身子放在床上,自個高大的身子也附上去的時候,瑾年心中又是一陣無名來的緊張。
她兩手抓着他襯衫衣袖上的布料,連帶着指尖都冒出了些汗水,微微濕潤。
他附上她的唇,親吻着她的脖間,他們之間的姿勢如纏綿中的鴛鴦。
瑾年開始漸漸地在他的氣息中沉*淪,她聽到他那越來越重的喘息聲,當他再一次吻住她脖頸的時候,她微微偏了偏臉蛋,想到他剛剛回答她的那個問題,——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就是每天都想親她,想吻她,想和她做盡世界上做親密的事。”
心尖處雀躍着,她不禁再次開口詢問,“阿樾,你之前親我,也是因爲喜歡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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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新晚了,奇葩這兩天在醫院照顧媽媽,哎,碼字的時間真是在海綿中濟水,大家見諒下
今天兩更結束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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