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八卦問題。
有辦公室的地方,必然就會有八卦。瑾年聽多了,也就沒那麽在意了。
但,這事情關乎到某人,她還是免不了要關心一下。
孟君樾朝她眯了眯眼,轉而輕笑出聲,“你都去了,我能不去嗎?”
他的食指輕佻起她的下颚,瑾年微擡起頭,心裏卻因爲他的答案,小小地一喜。
他,是因爲她,所以才破例的嗎?
聽他的答案,确實是這樣。
“那到時候,我們是在一起的嗎?”她小心翼翼地問出口,卻聽他噗了聲,“難不成,你還想和别人一起?”
“那、那個帳篷,都是單人的……”說到這就寝的事,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兩頰都是微紅的。
“讓手下把你和我的換成雙人的。”
“額……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啊?”
“誰都知道我們是夫妻,你還想遮遮掩掩什麽?”若是在這種活動裏分開住,想必定會遭員工閑話。到時候,關于他和她之間的事,一定流言四起。
“你羞什麽?”
“哪有。”她捂住雙頰,似乎還真是有些燙呢。
“還說沒有,你瞧瞧,都能當番茄了。”
“哎呀,你就别開我玩笑了。”瑾年轉動了身子,背對過他,卻被孟君樾攔住,“說,你剛剛小腦袋瓜裏想什麽少兒不宜的事呢?”
“我、我能想什麽。”她反駁,可語氣裏明顯氣勢不足,她剛剛還真是有過那麽一絲絲、一絲絲不正常的想法的。
“明明就有啊,你的臉蛋都發燙了。”
“……”
瑾年本就羞怯了,偏生他的大手還要在她的臉頰上撫摸了幾下,惹得她更是不知所措地嬌羞。
她偏過頭,不予理會他的捉弄,可他卻彎下了身子,雙唇湊近了她的耳旁,“你是不是想咱倆在荒郊野外的來場……野戰啊?”
瑾年雖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可也障那兩二字,她自是知道其中的含義,反駁他的時候,差點語不成句。
“……你、别開玩笑了。”
她羞得要命,他說的起勁。
“我聽人說,野戰是很刺激的。”
“……”
“要不咱倆到時候真試試?”
“不要,要試你自己試。”
她果斷地拒絕,這種事怎麽也不能在那種地方進行,骨子裏的保守,讓她堅持自己的底線。
“可沒有你這個坑,我這個蘿蔔怎麽插?”
“你、你……孟君樾,你耍流*氓!”瑾年被他的那話,急的臉色醬紫,卻聽他愉悅笑出聲。
這男人,想來是在捉弄自己啊。
“我不和你說話了。”
她賭氣地說着,擺脫他的束縛,就要去床上休息,卻在半路被他攔截下來。
他的大掌拉住她的胳膊,接着伸手一把就将她抱在了懷裏。
瑾年驚呼了一聲,他卻已經将她放在了床上,随之整個龐大的體魄也附上來。她知道此刻的他,正壓在她的身上。她已經感受到他那籠罩在她身上的強烈氣息。
她的小手抓着他肩上的衣服,做着抵抗,可哪裏是他的對手,恍惚中,又聽他道,“既然不野戰,那咱們吃飽了再去。”
“……”
她好一會兒才聽懂他嘴裏吃飽的意思。當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大手已經來扯她胸前的衣襟。她今天可隻穿了一件寬松短袖呢,他這麽一撩,整個身子被暴*露在他眼底之下了。
瑾年意識到接下來的事,忽得變得有些緊張,慌忙制止住他的行爲,“不、不是……昨晚才……”那個嗎?
爲什麽,今晚又要來?
他們之間的親密頻率會不會太過頻繁了?
“昨晚歸昨晚,今晚歸今晚,你不知道你老公戰鬥力很強嗎?”
“……”
“我給你松松土,以後孩子也好生。”
“你、你别說話了……”瑾年伸手蒙住了他的嘴,這男人怎麽在上了床後,就開始各種耍流*氓的話呢?
若是放在平時,他衣冠整整的模樣,說話又彬彬有禮,她可是怎麽也猜不出來,他有這麽、這麽流*氓的一面的。
隻是,此時此刻的她,早已經羊入虎口,她哪裏有逃命的機會?
最終,隻能聽之任之。
誰讓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呢,他隻能用做的來行動了啊。
*
一個星期的時間後,廣夏和馮家舉辦的夏令營如期到來。
瑾年心裏有些小興奮,也有些緊張。
她長這麽大還沒參加過如此的集體活動,身旁還有讓她心安的人跟随,她自是喜歡。緊張的是,聽說靜姝和道翰,也要來參加。
不,這已經是确定的事。
她并不怎麽想和靜姝碰面,她知道靜姝來了,必然孟君樾一定會見上人。她有個小私心,不想讓他們有太多的聯系。
現在的她,隻想好好地保護好她的小家庭,好好地經營他們才有起色的感情。不想又因爲靜姝,或者一些小小的瑣事,瞬間被破壞。
可靜姝作爲馮家的負責人,帶領團隊來參加活動,是天經地義的事。再說了,這個活動是廣夏親自發出邀請的,她總不能禁止靜姝的參加吧?
她若是這麽做,定會落人口舌。況且,孟君樾也是不喜歡以公徇私的。她既然喜歡他,那麽很多事,便會先爲他而着想。
他的感覺,他的心情,都會影響着她。
或許喜歡一個人,都是先從爲他着想才開始的吧。
瑾年想着這些,心态也稍稍放寬了。總而言之,該面對的,早晚都要面對,逃避并沒有用,還不如直面問題。就算死,也能死個明白。
活動開始的當天,瑾年也就輕裝上陣,莉姐沒有陪伴,畢竟是去深山裏,她知道莉姐這樣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她也想鍛煉鍛煉自己,不一定眼睛瞎了,什麽都幹不了,人生還有這麽長,就算一輩子都看不到了,她也要讓自己适應上正常人的生活。
所以,她右手握着手杖,左手帶着小月月,便跟着孟君樾出發了。
其實,她這麽有自信,還是因爲他在她的身邊,她相信,他會保護好她。
活動的地點,是海城的郊外,小山區的附近是塊盆地,他們此次的目的,其實更多的還是在于商業。
這塊地是瑾年選的,她憑着這些日子在廣夏的鍛煉,她已經能在腦海裏辨識出來,什麽樣的地方具有開發價值。像這樣的盆地,面積廣,卻荒廢多年,正是可以建造度假村。
而且,這次又幾乎是全體員工來,娛樂的同時,還能發表自己的意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眼光,若是能将這塊地買下,再又進行開發,那會是一筆不小的賺頭。
“瑾年,沒想到你看不見了,還挺有眼光的。”
“……”
他們才落腳,各自搭好了帳篷,靜姝便過來找她了。隻是那話裏的語氣,聽着讓人有些刺耳。
“選了這麽一塊地,山川秀麗的。隻可惜蚊子太多了,一年一度的活動,公司是安排員工來度假的,你倒好,現在成了讓大家換個地兒工作。”
“我們宋經理也是好意,況且享受的同時又能工作,勞逸結合的,不是挺好?”
一旁的小迪沒看過眼,直接朝曾靜姝開口。
“你們廣夏就是精明,連個小小的特助都如此伶牙利嘴。”
曾靜姝輕笑了一聲,漂亮眸子裏所折射出來的目光全是鄙夷,“隻不過這經費,是我們兩家公司共同出資的,你們廣夏安排了這麽一個破地方,到時候那些錢……”
“你放心,我們廣夏不會拿你們馮家一分錢,到時候這些錢若是多出來,我一定如數退還。”瑾年打斷她的話,感覺眼前的靜姝倒有些像沒事找事,小迪也再次忍不住插嘴,“我們廣夏還看不上那帶你那點小錢。”
“喲,口氣挺大的嘛。靜姝,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有些狗就仗着主人鬧騰起來了。”
别扭的聲音,在小迪話音之後,便插入進來。
瑾年能聽的出來,是程美蘭的。這秘書向來針對自己,這次在靜姝的面前,合着兩人不知道該又怎麽針對自己了。
“你罵誰是狗?”小迪顯然不服氣,程美蘭卻笑道,“誰說誰就是咯。”
小迪怒,瑾年伸手暗中扯住了她,“靜姝,我們來這裏是爲了參加活動的,能先不争嗎?”
不管她們之間有什麽樣的矛盾,她都不想就這樣展現在别人面前。畢竟,這裏有這麽多人,幾乎兩家公司的一半員工到場了。她們之間的争吵隻會成爲别人嚴厲的笑話。
她怎麽樣都想要顧全大局的,不爲自己,就算是爲了整個孟家,她,不想給孟家蒙羞。
“你以爲我想和你争?”曾靜姝不屑地嗤了口,瑾年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既然不想和自己争,那麽爲什麽又要處處針對?
這被人看笑話,對她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吧?
“我隻是過來來警告你的。”
“……警告什麽?”瑾年一懵,根本就不知道她這幅架勢是什麽意思,想着自己也沒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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