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知道自己闖了禍,那杯水的熱度确實是很燙的。
可她不知道燙他哪裏了,伸着手就在他胡亂摸索着,“怎麽了?哪裏燙傷了?”
孟君樾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用力一捏,才咬着牙道,“宋瑾年,你故意的是吧?”
“……”
“你知不知道你的下半輩子的幸福就靠它了?”
許是他這句帶顔色的話,讓瑾年回過了神,兩頰臉色瞬間一紅,接着便擔憂問,“那、那你沒事吧?”
他們孟家可就他這麽一隻獨苗,如果被她那個啥了,豈不是後繼無人了?
“你說能不沒事嗎?”
那是每一個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更何況是如此滾燙之水!!!
瑾年也聽得出他話裏的痛苦,可她一手被他抓着,一手卻不知道該放在何處,急的都快出了汗,“那現在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他一陣沒好氣,瑾年蹙起眉頭,便建議到,“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醫、醫生應該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這種事去醫院,很光榮嗎!?”
“那、那你自己說,怎麽辦?”瑾年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了,讓他去醫院他不去,可又說疼的不行,她又不是醫生,她能将他怎麽辦。
難道一直這樣幹着急?
瑾年正這樣那個想,卻忽然聽他道,“你幫我揉揉。”
“(⊙o⊙)啊!”
“還愣着幹什麽?叫你給我揉揉。”
“我、我看不見……”瑾年局促地說着,她不僅看不見,還揉不來啊。
可她的拒絕并不代表着他的指令不被實行。
就在瑾年慌亂無措的時候,他已經抓過她的手直接放在那濕潤的褲裆上,那上頭還冒着熱水的霧氣,瑾年的指尖也正好感受到一陣溫熱的濕潤。
“怎、怎麽揉?”
“就像這樣。”他抓着她的手,一圈一圈地轉着,瑾年隻感覺自己的臉已經燒成了一座火山。
咋就這麽羞膩!!
“還、還疼嗎?”過了一會兒,瑾年含羞地問了句,卻聽他冷冷一聲,“當然疼!”
“……”
“那我不碰了,讓它自然好可以嗎?”
“這種事,能自然好?”
“那要怎麽辦?”她急的都快哭了,這裏是茶水間呢,他們倆在這裏待太久,總歸是會引起同事們的懷疑的。
更何況他們現在就在做不怎麽正經的事,雖然目的很正經。
“你揉着,直到它變硬了爲止。”
“……”
“要是不能讓它恢複之前的功能,瑾年,咱倆就耗一輩子吧。”他的唇是貼在她耳旁說的,瑾年隻感覺到眼前吹過了一陣陰風……
“我又不是故意的。”
她小聲地反駁着,不管對他的怨氣有多深,她都不可能拿他的那裏下手啊。
隻是在她有些認命的時候,他卻又咬了下她的耳垂,瑾年感到微微一疼,而他那邪魅的聲音已經在她的耳旁飄起,“反正沒了它,我也有别的辦法讓你性x福。”
“……你、你……不要臉!”
她氣急敗壞,這男人怎麽能和她說那樣的話呢,真是一點限度都沒有。可他卻沒有因爲她批評而有多收斂,反而笑着道,“臉能拿來做什麽?”
“……”
*
瑾年不知道在茶水間和他好了有多久,直到門被人敲響,瑾年以爲是來這裏倒水的同事,原本平複下來的心情,瞬間又處在高度緊張的狀态。
“有人來了,怎麽辦?”她急的就要從他身上移開,隻是偏偏她又按住了她的小手,命令一聲,“繼續揉。”
“不行了,沒用了,它就這樣了,你還是上醫院去看看吧。”
“你說我的寶貝沒用了?”
他的話帶着一片陰森,瑾年忘記了,侮辱什麽也不能侮辱那裏,可門外的敲門聲真的很急切啊,她一陣六神無主,“是啊,沒用了,你快點開門吧。”
“宋瑾年!”他咬牙叫了聲,兩手擒住她的肩膀碧昂将她壓在身後的桌子上。
瑾年大驚失色,兩手不斷地掙紮着,“孟君樾,幹嘛?你這是要幹什麽?外面有人呢!!”
可,他像是不理會她的話,繼續剛才的話題,“你說說,我的寶貝到底有沒有用?”
“有、有用!你最有用了!!”瑾年順着他,說着他想要的答案,他這才眉開喜色。将抓着的人,稍稍放開些。
“快點開門吧。”瑾年提醒着他,要是再不開門,她聽着那敲門聲,外頭的人就要破門而入了!
“我的寶貝有沒有用,一會兒在你的身上驗證。現在我先放過你。”他說着又在她的紅唇上咬了一口,才将她放開,然後去開門。
很意外,門外睜着的人居然是程美蘭。
瑾年的辦公樓和孟君樾的辦公樓層相隔了很多,她不知道程美蘭爲什麽要到她這個樓層來喝水。
還是說,來找孟君樾的?
瑾年這般想,便聽到程美蘭開口,“阿樾,昨天會議上的那個項目負責人陳先生已經到你的辦公室了,你是否接見一下?”
若不是程美蘭打擾,他還想繼續捉弄這個小嬌妻呢,可惜還是工作爲重,不過臉上的神情還是帶了些不悅。
瑾年伸手推了推他,“既然你有客戶來了,你就快點去忙吧。”
她的催促,明顯是爲了擺脫他。
孟君樾心下一陣不爽,貼着她的耳朵便低聲道,“别給我亂走,一會兒還等着你親自給我驗證呢!”
程美蘭看着他們之間如此親密,原本微笑着的唇角不覺一整僵硬,眸色也沉下來,當目光撇到孟君樾那半濕的褲裆,臉色更是瞬間變得陰霾。
剛剛她在門外瞧了這麽久的門,還沒想到這個層面,沒想到果如她早之前猜測的那樣,宋瑾年,就是隻狐狸精!
“阿樾,你要不要先去換一下褲子?”程美蘭提醒着,瑾年聽她這麽一說,原本淡定的小臉蛋又浮上了些許紅暈。
她應該能想象此刻的情景,如果不知情的人,或許真會誤解了。
她想要開口解釋,卻被孟君樾搶先一步。
“不打緊,夏天幹得快。”
這不是解釋的解釋,卻透着極緻的暧*昧,瑾年真是服了他了,還真不如什麽話都不說呢!!
*
待孟君樾走後,瑾年便開始專心自己的工作,她要在孟君樾找自己先離開公司,不然待會被他逮到,她可真不會有好果子吃。
他的脾氣,她了解,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瑾年簽好所有文件的時候,時間剛好到了正午,小迪進來詢問她午飯,桌上正好響起了電話,這次,總算是安律師打來的。
是詢問她在哪裏,要接她過去和林助理見面的。
“小迪,一會兒沒必須要的文件,你就幫我給過了,我現在有點急事要出去。”瑾年充滿地說着,小月月依舊在她的腳下蹦跶着了。
“可、可是孟先生說了,讓您在這裏等他。”
“不管他。”
“那孟先生要是來了,我怎麽給他回話?”
瑾年一愣,随即扯出理由——“你就說我身子不舒服,回家休息去了。”
“……”
她話才說完,小月月已經拉着她,給她帶路了。
瞧着她那着急的聲音,小迪生怕她摔着,“宋經理,您去哪?要不我送你一程?”
“你自己行動都還不方便呢,沒事,别擔心我。”瑾年想到她上次在夏令營受傷的腳,連連拒絕了,出門的時候,又停住了身子,“要不你幫我打電話,叫輛車到樓下吧。”
她忽然想到這裏不好打車,更何況,她這瞎子的,車子到她面前,她也看不到。
小迪聽她這樣一說,立馬就給她聯系了車子,辦事效率非常快。這果然,是個好人才。
瑾年在心裏想着,小迪已經将送她上了車。
*
她報了安律師的見面地址,才十分鍾的路程便到達了。
安律師早就在路口等她了,見她來,連連上前叫她。
“林特助已經到了嗎?”
“到了,到了,在裏面呢。”
“林助理今天來,是打算和你分析一下目前咱們宋家的一些情況的。剛剛林特助在路上時候,就已經和我簡單地說過了,我覺得還是讓他親自和你說比較好。”
安律師說着,便已經将瑾年帶進了咖啡廳裏頭的位置上。
林特助和她打了招呼,其實他們之間并不陌生。畢竟是爸爸的貼身特助,她自然是見過面,也認識的,隻是了解不是那麽深而已。
“林特助,你跟了我爸爸這麽久,對公司的情況一定很了解吧。”
“是的,差不多是這樣。”
“那現在公司的形式,你就和我直言吧。”瑾年話中的那個形式,意思就是想知道公司裏有多少握有股份的員工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
這個對年底的股東大會投票,至關重要。
隻是,林特助顯然有些猶豫,在沉默了一會兒,才道——“大小姐,有些話,其實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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