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棟别墅年代已久,卻因爲有老錢的悉心打理,别墅内外都打掃得幹幹淨淨,二樓的卧室也整理得幹幹淨淨,就好像随時等待着主人的到來。
葉衍扛着秦思橙進了二樓的主卧室後,進門就是沙發,他将她随手一丢!
秦思橙感覺到身子落了空,吓得“啊——”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摔進了沙發裏,所幸沙發質地極軟,摔下去并不疼。
摔下來的時候,長長的頭發撒了一臉,遮住了秦思橙的視線,她費力地撐坐起來,還沒來得及緩口氣,卻發現眼前一黑,葉衍的黑影便籠罩了下來。
她吓得猛往後縮,怎料,他隻是替她解開繩索,手腕上被繩索勒出的紫色淤痕便顯現了出來,葉衍動作一僵,眸底瞬間閃過一絲愧意,但轉瞬卻消失不見。
秦思橙戴着他發愣的機會便張嘴咬了下去,正中葉衍的前臂,她是真咬,還用了些蠻力,葉衍痛得皺眉,“喂,你還真咬?”
她卻不回答,趁機閃身逃開,他剛才進來的時候門沒有關,如果能逃得出去,說不定能在外面找到人求救……
可惜,她還沒跑出去就被葉衍老鷹捉小雞般地揪住了衣領,秦思橙絕望地嘶吼着,“救命啊!救命啊!快來人啊!”然而回應她的隻是山野間呼嘯而過的風聲。
葉衍反手便将門鎖住,轉身說,“你喊破嗓子也沒用,這周圍都是我外婆娘家留給我的産業,沒人能進得來,你就放棄吧。”
“姓曹的,你混蛋,你竟然敢綁架我,囚禁我,我要跟你離婚!”
“離婚?”葉衍冷了臉,皺着一雙俊眉,嗤之以鼻,“秦思橙,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七夕節?大好的日子,你不跟自己的老公恩愛,居然選擇跟别的男人上床,你自己說,我該怎麽懲罰你?!”
秦思橙倒是沒想到,乍然聽葉衍這麽一說,也不覺愣住了,“什麽,今天是七夕節?”
葉衍冷哼了一聲,“現在才想起來是不是太晚了?不行,我一定得罰你!”
她有些怕,不自覺地往後退,“你,你想幹什麽?”
“你說呢?”他反問,單手撐在她耳側後的石牆上,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秦思橙心裏咯噔一跳,下意識地繼續往後退,但已是退無可退,因爲她已經被他壓至逼仄的牆腳,聲音都顫抖了,“姓曹的,你說過哪天我反悔了,可以随時離婚的,你,你……言而無信!”
他提着腰間的皮帶,笑得眸底一片流光溢彩,“老婆你糊塗了吧?你願嫁,我願娶,我們彼此恩愛不離,才是言而有信。離婚這種事說說就算了,可當不得真。”
“可我是說認真的!”
“我也是。”他話落就埋頭重重地吻住她的雙唇。
秦思橙煩透了他這種慣用的化骨綿掌般的伎倆,忿忿地閉緊雙唇,不讓他得逞。他的一雙大掌便捧住她的腦袋,深深揷入她的發際,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腦勺迫使她迎承着他的索吻,秦思橙驚得頭皮發麻,她拼命想要抵抗,而葉衍卻霸道地捏住她的腮幫子。
指下稍稍用力,秦思橙就痛得不得不張開了嘴,于是,他的舌便趁機鑽了進去,肆意地在她口内攻城掠地,她被他的瘋狂和激晴給吓到了,臉色漸漸绯紅。
但這個吻并不長,葉衍像是嘗了一道開胃菜一般,隻稍稍一吮便離開了她的唇,但即使如此,秦思橙也已是有些吃不消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葉衍忽然從衣兜裏掏出手機來,劃開了屏幕,點開‘照相機’,重又輕擡起她的臉蛋兒,在她錯愕之際重又吮住她的唇瓣,忽然“咔嚓”一聲響,将這一幕親熱的鏡頭拍了下來。
然後埋頭快速編輯起來,不知道是把照片發給誰。
“你在做什麽?”她問。
“傻瓜,當然是把我們倆接吻的鏡頭發到朋友圈,好讓你的烨哥哥親眼看看我們倆親熱的一幕。”葉衍咬牙切齒地說,口吻極酸。
秦思橙錯愕了數秒才回過神來,又氣又羞,揮起拳頭砸在他身上,“姓曹的,你能不能不要發蛇精病?!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演什麽戲?如果真的相愛,用得着刻意秀恩愛嗎?”
“今天七夕,不秀秀恩愛簡直該遭天譴!況且這樣做,你的烨哥哥才不會成天觊觎着從我身邊搶走你!”他說得理直氣壯。
秦思橙瞪圓了眼,“你……你簡直不可理喻!當初,我怎麽會嫁給你這樣的瘋子?!”
葉衍臉色微變,下一秒,更熾烈的吻便狠狠落下!
唇舌如遊龍般長驅直入,剛開始是狠命地吮咬,慢慢地變成一點一點地舔舐着她的唇瓣,溫熱的舌混合着黏液肆意地勾逗着她的舌尖,調戲着,誘哄着,在他熾熱如火的懷抱裏她使不出更多的力量去反抗,漸漸大腦處于眩暈的混沌狀态……
許久之後葉衍才離開她的唇,接着玩味兒地看着她泛起紅暈的臉蛋兒,壓低嗓音譏诮道,“你要是想跟我繼續鬥嘴,我可以站在這裏親你一個晚上!”
“你便态!下流!”
葉衍卻不生氣,笑得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嘚瑟,徑直拽着秦思橙的胳膊往床上帶。
不用猜也知道他想做什麽,秦思橙又羞又惱,聲嘶竭力地呼喊着,“不要,你放開!曹葉衍,你放開我!聽見沒有?快放開!”
葉衍根本不聽,隻稍稍一用力,就把秦思橙摁倒在床上……
主卧室裏密不透風,所有的水晶燈都是聲控裝置的設計,從兩人進來的時候起就全部打開,照耀得屋内如白晝般明亮。
因爲扭打拉扯,秦思橙身上大部分肌膚都果露了出來,粉色的類衣褲緊貼在月匈部和屯部的位置,更凸顯了她凹凸有緻的身段,反而比一絲不挂更煽動谷欠火,柔和曲張的線條不自覺地流露出誘惑和姓感來,潔白耀眼的肌膚透着熟女甜美的氣息,飽含着妖娆妩媚……
如此完美的她,令葉衍看得出神。
恰是這短暫的走神,就讓秦思橙逮住了機會,趁他一不留神就擡起腳狠狠踹向他的小腹。
“唔——”可想而知那一踹是有多痛,葉衍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捧着腹部痛哼,“該死的女人……你想謀殺親夫麽?”
“你活該!”她得意地吐了吐舌尖,然後一個機靈的翻身,就從他的臂彎裏逃走。
秦思橙見機趕緊向門口跑去,可門是被反鎖了的,她不知道該如何打開,葉衍這時候又追了上來,眼見着要被逮住,她又趕緊往窗邊逃竄。
葉衍并不擔心,這裏雖然是二樓,但主卧室後面就是一道堡坎,他笃定秦思橙是沒膽兒跳下去的。事實上,秦思橙在見到後面那道數米高的堡坎後,确實是打消了翻窗逃跑的念頭。
沒轍,她又在葉衍撲過來之前,逃向另一邊,葉衍見狀也不急了,索性跟她玩起躲貓貓的遊戲來,享受着她的彷徨和驚惶。
在反複追逐下,秦思橙終于是累得氣喘籲籲,可葉衍卻是氣不喘臉不紅,還一副捉弄戲耍看好戲的姿态瞅着她。
她氣極,卻又不甘心,隻得拖着疲憊的身子繼續跟他繞圈圈。
她隻顧着避開葉衍,殊不知自己身上的衣物早在扭打中已不足以蔽體,加上小跑後汗流浃背,薄薄的衣衫緊貼在身上,身體曲線更是展露無遺,她本就是模特兒出身,體型柔美,肌肉結實,身形妖娆,奔跑中像極了一尊漂亮的美人魚。
看着這麽美的她,葉衍終是打算速戰速決,于是在一個死角的地方發起了猛攻,猛地撲向身後,易如反掌地捉住她,他從身後抱住她,緊緊地摟住,兩人一起滾到了地毯上。
“啊——不要!你放開我,混蛋葉衍,快放開我,聽見沒有?放開我!”秦思橙尖叫着,反抗着,雙手死死捍衛着自己的領地。
“老婆,别掙紮了,你會受傷的。”葉衍嘶啞地低喃。
“我不要,你放開我!”她的哀求湮沒在嗚咽聲中。
他依舊将她壓得死死的,“我也想放。”扣緊她十指如願吮上她的唇,與她深深糾纏,他火一樣喘息,“可是你不知道,好幾天沒做,我都想得心慌了。”
“……牛氓!”她啜他一口,卻是抵不住他指尖的火熱。
“噓,别說話,做正事的時候要專心。”他輕而易舉地扯下她的貼身雷絲,在她耳邊軟語秀哄,“乖,放松一點,我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也不會再有電話……隻有你和我,就我們兩個……思橙,我該死的需要,給我……給我。”
葉衍到底是沒有停下來,他驚人的體熱即使隔着衣物也燙得她無力,抗争的意志被他一點點搓揉成碎片,那似滿含深情的溫柔惑語更是将她的排斥安撫成了柔弱和放棄,最終在他的堅持進入中,心神渙散,身體如同冰封的山巒一般,慢慢開始解凍。
長久之後,兩人才在綿綿細汗中結束,秦思橙已是累極,索性癱軟在地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