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橙吐了吐小紅舌,先放低姿态,柔膩膩地撒了個嬌:“老公,你先别生氣嘛,我就是好久沒有和婉婷聊天了,所以才想打電話了解她的近況嘛。”
“哼——”葉衍冷冷一哧,“是想婉婷,還是想容烨那小子啊?”
秦思橙嘴角一抽:“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還不是替婉婷和容大哥着急,他們倆都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戀愛,我怕他們搞砸了嘛。”
不過還好,老天爺似乎聽到她的禱告了,終于讓容大哥和婉婷在一起了。
思及此,秦思橙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欣喜的表情:“不過還好,他們終于在一起了,容大哥不但替婉婷解決了公司内部隐患,還接受爸的委托,擔任起曹氏代理總經理一職,婉婷雖然是被降職了,但其實是被老爸故意安排到容大哥身邊,好讓他們倆談一場近距離的戀愛。”
越說越歡喜,秦思橙就禁不住說漏了嘴,繼續道:“容大哥還特地爲婉婷在公司附近購置了一處房産,現在,他甚至把婉婷也接過去住了呢。”
“什麽?你的意思是,他們倆現在已經同居了?!”
“呃,可以這麽說啦。”
葉衍的臉一下子就綠了,秦思橙牽起他的手搖了搖,說:“老公,你别這樣。你也知道容大哥不是見一個就愛一個的人,他既然選擇和婉婷在一起,就真的是很喜歡她啦。”
葉衍并非真的吃醋,他是太緊張秦思橙了。
不過就剛才的事情他心有餘悸,十分嚴肅地說:“我可以不追究這件事,但手機有輻射,短期内先沒收你的手機!”
“不是吧,老公,有你這麽誇張的嗎?”秦思橙哀嚎不已。
……
與此同時,雲海市。
容烨接到涼笙的電話後,驅車直接來到市局大院裏,門口值班的警察連攔阻都沒有,直接讓他開進去了。
他下了車就給涼笙打電話,涼笙讓他去審訊室,他便徑直上了二樓,仿若來到自己家似的。
前一次和李警官還有劉隊搭檔後,容氏和雲海市局的關系又進了一個檔次,市局甚至從容氏購進了一批最新的監聽器,難怪乎門口的警察攔都不攔他一下。
上了二樓,他直接就進了審訊室,涼笙已經在裏面了。
徐志遠也在裏面,看起來很狼狽,全身上下破衣褴褛,蓬頭垢面,幾乎跟流浪漢差不多了,可想而知他這段時日過得并不怎麽好。
聽見有人走進來,徐志遠擡頭看向門口,看見走進來的人是容烨後,徐志遠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姓容的,你不得好死!是你和曹偉倫那個老家夥一起害死了我爸,我要替我爸報仇!”
容烨不爲所動,冷漠地盯着他的臉:“徐志遠,你似乎搞錯了,這一切全是你咎由自取,如果你不貪污曹氏公款,不挪用這筆公款到澳門賭錢,你和你父親徐成也就不會落得如今這個下場。”
徐志遠已經走投無路了,怎會聽得進容烨的話,赤紅着雙眼,發瘋了一般往前掙脫,不斷擰着手裏的手铐,甚至擡起手铐想要往容烨身上砸去。
幸虧有警察制服住他,不一會兒劉隊帶着人進來了,說:“容先生,我看爲了安全着想,你還是暫時先回避一下。等我們做好筆錄,會把結果直接彙報給你的。”
原本曹偉倫心存善心,想放徐志遠一碼,可他擅闖葉宅,雖然什麽事都沒有做,但已經給葉宅造成了安全隐患,在容烨的勸說下,曹偉倫才決定走法律程序,将徐志遠告上法庭。
現在徐志遠也已抓獲歸案,剩下的事情交給警方和律師處理就行,容烨确實沒有必要繼續留在警局。
他點點頭,對劉隊說:“那好,剩下的事情就有勞劉隊費心了。”
涼笙已經在大院裏等着容烨了,見他出來時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愉悅,心情很好的樣子,俊朗的眉目間笑意淡斂。
雖然徐氏的事情圓滿解決的确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但涼笙隐約覺察出容烨的好心情遠不止來自于這件事。
聯想到昨晚上帶容格格回到海邊别墅時,明顯感覺出容烨和曹婉婷之間彌漫着一股愛昧微妙的氣氛,他恍然大悟。
微微揚眉,他毫不避諱地指出:“看樣子,你似乎遇上了好事?”
豈止是好事,簡直是愉悅身心的大事。
容烨擡眼看着他,嘴角帶笑,眸色清亮:“我跟曹婉婷表白了。”
========附送葉衍思橙夫婦小劇場一則=======
說起葉衍在費城的療養期,之所以葉衍能保持一份樂觀愉快的心情,全靠秦思橙的調劑,至于這所謂的“調劑”嘛,就是這樣子的——
某日睡前,葉衍比往常顯得更粘人,他拽着秦思橙的手不斷柔捏,秦思橙隐隐覺得手心發癢,問他:“怎麽了?”
“老婆,我想洗個澡再睡。”
“行,我替你把水準備好。”
水溫調好後,她帶着葉衍進到浴室裏:“可以了,進去洗吧。”
剛要轉身,手腕被他拽住:“你忍心讓我一個人洗嗎?快進來,幫我擦澡。”
秦思橙臉蛋一紅,葉大師這是在邀約她共沐鴛鴦浴呢。雖然他們倆已經不是什麽新婚期了,可彼此坦誠相見,還是會覺得羞赦啊。
再看看葉衍,嘴角正噙着笑,眸光澄亮如波,好像坦蕩得很,似乎是她想多了似的。
她慢慢吞吞脫掉外面的衣衫,再慢慢吞吞爬進浴缸裏,拿起浴巾替他擦拭身上的衣物時,冷不丁感到一隻毛毛手圈上了她的纖腰,頓時激得她頭皮發麻。
男人卻皺着眉,不滿地說:“你不脫衣服,待會兒怎麽和我親熱?”
“我是進來給你擦澡的!”
“你是怕我眼睛看不見,做不好那件事嗎?你放心,我受傷的是眼睛,不是那個部位。”他又期待又執着地說。
秦思橙扶額無語,已經臉紅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幾個月後,她回到雲海和小姑子談起男女間的那檔子事,不約而同地得出一個結論——男人在那方面都是天生的厚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