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雲晴從貓眼洞中一看,來人不是别人,正是顧誠恺,于是她欣然推開門,嬌嗔道:“阿恺你——”
豈料她話還沒說完,顧誠恺揚起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喬雲晴臉上!
喬雲晴完全被這一巴掌打蒙了,她木讷地看着顧誠恺,腦袋嗡一聲,猶如被五雷轟頂盡。
然而更惶恐的則是她的心——從小到大,她一直被爸媽和哥哥含在嘴裏捧在手心裏,什麽時候受過這種委屈?誰會敢打她這個千金大小姐!
顧誠恺根本不容喬雲晴反應,他是真的生氣了,一想到戚冉在審訊室的樣子,他就恨不得一巴掌抽死眼前這個賤女人!
捂着半邊已經腫起來的臉,喬雲晴後知後覺地大叫起來:“顧誠恺!你打我!”
顧誠恺直接一腳把她踹進門裏,力道雖然不足以讓她受太大傷害,卻仍舊能讓她痛上很久。他冷聲說道:“喬雲晴,敢誣陷我的女人?你不想活了是嗎!”
喬雲晴完全蒙住了,都說男人不會打女人,可是顧誠恺爲什麽會這麽渣,爲什麽一上來就打了她!
她心中一驚,意識到顧誠恺知道戚冉被自己冤枉的事情了,然而根本不可能,她根本麽有證據,不然戚冉現在怎麽還會在警察局裏呆着?這一點,哥哥剛剛才告訴過她豐!
于是她下意識地就想抵賴:“你在說什麽!我根本就聽,啊——”
顧誠恺沒給她半秒鍾辯駁的餘地,又是一巴掌,将她整張臉都抽的紅腫了起來。
顧誠恺從不自诩紳士,他不會輕易對女人動手,但這并不意味着他不會動手。
更何況像喬雲晴這樣的賤人,根本不配稱爲女人,他也毫無憐香惜玉之情,隻想逼迫她盡快認罪,把戚冉放出來。
結結實實挨了兩巴掌後,喬雲晴淚如雨下,此刻的顧誠恺面容簡直能用可怕來形容,他一直死死盯着她,宛若盯着必死無疑的獵物。
她正要站起來跑,顧誠恺卻一把揪住她的衣襟将她拖了起來,抵在牆根上質問道:“說,你都做了什麽!”
“我什麽也沒做!”喬雲晴仍舊抵死不說。
顧誠恺聞言眯起眼睛,像一隻玩弄獵物于股掌之間的獵豹,而這獵物是鬣狗、是狐狸,是讓他最爲讨厭的小醜,他渾身散發着讓人害怕的危險氣息,目光冰冷盯着喬雲晴的眼睛,那恨意讓她不寒而栗。
“我再問你一遍,你都做了什麽。”顧誠恺一字一句道。
喬雲晴咬緊下颌,身子抖如篩糠,她沒想到顧誠恺會用這種方式強迫她,這根本就是刑訊逼供!
“你打我,這是違法——啊!”
話音還未落下,顧誠恺擡手又是一巴掌,他冷笑:“法?你還懂法?你知道戚冉被你害成什麽樣子嗎?你知道因爲你的陷害,她要坐少說10年牢!你在殺人你知道嗎?一個女人能有幾個十年?你信不信我把你打到10年下不來床,讓你嘗嘗這滋味!”
喬雲晴聽到這樣惡毒的咒罵,整個人都要崩潰了,她大聲尖叫:“顧誠恺,我不會怕你的威脅,我什麽都沒有做!”
顧誠恺攥緊拳頭,又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他寒聲說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你不承認,我就打到你承認爲止。如果你不想毀容的話,你就跟我去警局,承認你犯下的罪!”
“我沒……我……”
喬雲晴的頂撞換來的是顧誠恺更重的黑手,這男人平時雖然腹黑,但到底還是風度翩翩的,哪像現在,他對喬雲晴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痛下狠手,打得喬雲晴鼻子都流血了!
然而他并不認爲喬雲晴手無縛雞之力,在他眼中,喬雲晴有着最歹毒的心腸。這個沒家教的女人幹出這種龌龊事來,他是時候幫助她的家人,好好教訓她一下了!
喬雲晴放聲大哭,拼命躲避着顧誠恺的暴打,然而根本沒用,那巴掌抽在她臉上甚至會讓她腦袋嗡鳴不止,眼前有無數讓她眼睛一黑的星星點點,她快站不住了,虛弱地往下滑,顧誠恺卻并沒有停止的意思。
“顧誠恺,你會打死我的!你會殺人的!會犯罪!”
“哦?正好,我正愁找不到陪戚冉坐牢的理由。”顧誠恺唇角泛着邪惡,此刻如同修羅一般可怖。
連番暴打之下,喬雲晴終于害怕了,她疼得受不了,她真的很害怕顧誠恺會讓她毀容,于是她尖叫着求饒:“我錯了!我錯了!我承認……是我把東西放進戚冉的紙袋裏!我承認!”
顧誠恺聞言,狠狠踹了她一腳,又一把将她從俯卧的狀态下拎起來,對着滿臉是血的她冷笑道:“很好,終于說實話了,你最好記得你剛剛說了什麽,待會在警察面前不要給我使詐,不然你會比現在更慘!”
喬雲晴被吓得大哭不止,顧誠恺揪着她的頭發把她推到衛生間,猛地一打開水龍頭,任由冰涼的水沖在她臉上,将那些鼻血和嘴巴裏的血迹沖淡。
水的刺痛感讓喬雲晴忍不住尖叫求饒,顧誠恺并不理會,而是拿起
一旁的毛巾,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水,又從她的皮箱裏拿出一件外套來讓她披上,免得胸前已經濕了一大片的她被人注意。
喬雲晴猶如提線木偶一般被顧誠恺押着做這一切,她一直尖叫不斷,嘴裏吐出最惡毒的詛咒,甚至有一部分是說戚冉。
顧誠恺氣又不打一處來,拽着她頭發的手将她狠狠往前一推,讓她一頭撞在牆壁上,巨大的昏厥感讓喬雲晴幾乎癱軟下去,她瞬間什麽都喊不出來了。
惡人還需惡人磨,顧誠恺知道他要是好好哄勸,喬雲晴根本不會如實交代,而他沒有證據,戚冉又等不了太久,所以這女人打的他一點後悔或憐惜之意都沒有。
在他眼皮下算計人?這就是下場!
顧誠恺将喬雲晴推上車,喬雲晴看了一眼鏡中自己,崩潰得近乎大叫,然而顧誠恺根本就不理會,而是徑直驅車将戚冉帶回警局。
這前前後後不過十分鍾的時間,他還記得他給戚冉的承諾,他要帶戚冉吃晚餐,還要送她回家,所以他一直在争分奪秒地做這一切。
警察局裏燈火通明,警察們忙忙碌碌,看到一位帥氣的男人領着一個身材姣好但面容腫成豬頭的女人,心中都不免詫異,想要走上前去辨認一下這倒黴女人究竟是誰,這是被家暴了嗎?
顧誠恺無視任何人的阻攔,拖着踉跄下車的喬雲晴大步走上樓,徑直找到還在突擊審理案子的王隊,沉聲說:“人給你帶來了,她承認是她做的,您看着處理吧。”
王隊被吓了一跳,不僅如此,就連警局裏其他人都頗有些驚訝,先前他們隻當這是小兩口的家庭糾紛,沒想到竟然是爲今天鬧得警局裏沸沸揚揚的盜竊案而來,而這女人竟然還被人打成豬頭,她是誰?
一幹人等都好奇地張望過來,顧誠恺回頭看了一眼,那強勢的氣場和刻骨的恨意讓他們在面對他的眼神時,皆是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
喬雲晴意識到自己終于到了警局,一路上都沒哭沒鬧的她突然尖叫起來,她死死抱着王警官的腿說:“警察請救救我,這裏有人打我!快要把我打死了!”
她話應剛落,顧誠恺就已然一腳将她揣進旁邊的空屋子裏,喬雲晴“啊”地一聲叫,半天爬不起來。王隊趕緊攔下他說:“顧總,再這麽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這是擾亂社會治安的!”
“跟無恥的人交談沒什麽可多言語的,喬雲晴,來的路上我警告過你,讓你務必老實點,不然我要你好看!”
他最後一腳實在太重,喬雲晴爬了半天才爬起來,哭的幾乎快要背過氣去,此刻再看到顧誠恺,簡直像被吓破了膽一樣嘶聲尖叫道:“我同意,我都說!我承認是我陷害了戚冉!”
王隊一聽這話心中一動,也顧不上什麽打人不打人了,忙出門去叫了記錄員來,幾人突擊審問,而一直趾高氣昂的大小姐在澤北市終于栽了跟頭,在警方有條不紊的追問和顧誠恺的逼迫下,徹底坐實了誣陷戚冉的帽子。
不消20分鍾,案情已經基本水落石出,喬雲晴哭着交代了她用什麽樣的方法先後支開兩個看管項鏈的人,把項鏈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出來,又放到戚冉帶來的紙袋裏,基本跟當時發現的所有線索一絲不差。
她也承認她有戴手套,所以并沒有留下她的指紋,而且晉叔和瑩瑩也都見過她去到那間屋子裏。
真正的犯罪嫌疑人承認了,王隊接下來就好做多了,他又命令手下人找到晉叔和瑩瑩分别審問,聽到他們提及喬雲晴也去過那房間,兩人一先一後地心理防線崩潰,終于說了實話。
至此,事情終于公開在衆人面前,顧誠恺冷眼看着喬雲晴,心中覺得好笑——那愚蠢的女人一定不會料到,他會把她打得交代出一切。
在筆錄上按下手印,喬雲晴坐實了這件事情。王隊拿着審查報告忙給魏局打了電話,告知他這件事情,不過刻意隐去了顧誠恺打人的事情。
魏局驚訝,立刻把這件事情告訴了上面催辦案的人,顧誠恺則是終于松了口氣,找到還惴惴不安坐在審訊室裏的戚冉,趁她沒注意時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她。
“你回來了?”戚冉驚愕,“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當然,老婆還餓着肚子,老公當然要抓緊速度。”顧誠恺微微一笑,拉過戚冉的手問,“寶貝想吃什麽?我們現在就去吃大餐,慶祝你廣告拍攝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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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打了女人,可能有一部分親會接受不了吧?不過我倒是覺得蠻正常,因爲除了武力威逼,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喬雲晴老老實實承認,BOSS很果決,支持的親們請點個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