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夜入民宅


楊沖鋒知道成作東約出去,肯定會有安排的,沒有想他卻費盡心思從省城弄兩個在校大學生過來。在他們那種圈子裏,這種事或許很常見,也看得出,兩女子都沒有經過什麽人事的那種。

知道他們的習慣,也不見外。先将女子藏在車裏,也不是要給楊沖鋒打埋伏,而是成作東小心,怕有人見到楊沖鋒過來,和美女鑽進車裏,也不知道會傳出什麽話來。怎麽玩都無所謂,但卻不能留下任何閑話。成作東也不做多解釋,用一句暧妹的話将兩女來的目的表達出來。至于楊沖鋒會不會接受,成作東也沒有往深裏想。

“我叫甜甜。”前面的女子回頭說,名字和她的臉有些吻合,對成作東說的那句暧妹話就像沒有聽到一般。楊沖鋒伸手和甜甜握了下,她才坐回位子。筱堯這時還弓身站着,一手撐着車座背靠上,另一手纖纖長長的五指伸過來,要和楊沖鋒握。楊沖鋒見了這手,覺得是曾相識,想了下覺得和蕙蘭的指掌極爲近似。握了握,給人的感覺也很相似。

“坐吧,你這手很像我的一個朋友。”楊沖鋒說。

“是紅顔知己吧。”成作東見楊沖鋒沒有明确表示,還和女子說話了,總算放心下來,加這樣一句湊趣,也不會顯得冒失。之前對楊沖鋒曾關注過,在省城那次,沒有見楊沖鋒有什麽貪色的表現,連貴賓房裏提供的免費女都沒有碰過。不知道是他自我約束,還是性情中對這些不喜。

“成哥,紅顔知己不少吧。”楊沖鋒說,卻沒有看他,坐下來筱堯也坐下。車裏後排坐三人雖不擠,卻也就挨着了,見筱堯有些縮手謹慎的小心,知道她是第一次出來參加這樣的應酬。

到柳市,成作東沒有将一行人安排到“白雲亭”酒吧裏去,而是到另一家會所。看得出會所才經營不久,裏面格調不低。服務人員培訓得很有素質,在柳市地區當得上第一等了。下車後進了包間,甜甜顯得要膽大些,但看得出楊沖鋒中意筱堯些,也就不湊過來。在成作東身邊,讓他環着腰走。

叫了酒,成作東一直都沒有說約見有什麽事,楊沖鋒自然也不會問。筱堯有心讓楊沖鋒那個些,卻見他雖然沒有排斥,但也不多動作。相比甜甜和成作東兩人,他們已經濃成一團了。楊沖鋒也讓筱堯到自己身邊,卻能夠感受到那種禮貌性地拒絕。

成作東看到兩人的情況,這樣的事不能勉強,楊沖鋒心裏有什麽想法,成作東都尊重他的。雖然楊沖鋒沒有要将筱堯吃掉的意思,讓筱堯情緒有些失落,但總的氣氛卻很濃,甜甜很會造勢。等筱堯明白情況來後,也放下情緒,活動就熱烈多了。

成作東隻要能夠接近楊沖鋒,卻不管他想什麽,今天是第一次這樣安排,楊沖鋒雖沒有按先前所預想的那樣,但總算将兩人的關系靠近了許多。

夜裏從柳市回縣,成作東本想留下住着,但楊沖鋒執意要回來,他隻好将甜甜和筱堯安置在柳市裏,陪楊沖鋒一起回縣城。

到縣裏後,成作東要送楊沖鋒回住處,楊沖鋒進縣城後,卻要他自己先走。截一輛出租車走了,成作東才再開車回柳市,筱堯可以放着等下次看是不是有機會,但那個甜甜已經撩起他的念頭,要卻柳市受用一番。

楊沖鋒上了車,估計文怡芳會回到她自己的房間裏去。如今文怡芳也不是在之前租借的那間房子,而是另找了一處,那裏是一個小院子,住着幾戶人家。人多,文怡芳覺得住在那裏要安全些。等楊沖鋒到柳澤縣後,就想着要換房子,這樣才方便楊沖鋒乘夜莫來。但一時沒有找到适合的地方,也就拖下來。

之前楊沖鋒在柳河縣時,文怡芳還時不時地到财政局裏楊沖鋒那套房間過夜,楊沖鋒回來後,她反而不去,讓人看見那就不妙了,對兩人說來都有很大的殺傷力。對這些事,文怡芳自然理解。平時在辦公室裏鬧一鬧,不會給人抓個現行,就算議論什麽,那也當不得真。就算到娛樂場所玩一玩,出格些,那也是工作需要。别人要說什麽不可能去堵别人的嘴,但在政治上卻落不下事實來,也就沒有什麽可入罪的。

楊沖鋒知道文怡芳住處,之前曾和秦時明一起到接過她,對裏面的結果情況熟悉。要進文怡芳的家裏卻是不難,她那房間在最高一層,無論從樓梯去,還是從外牆上樓頂都不是什麽難事。

夜深了,這一片大都是八十年代期修建而成的建築,最多也就四層。房型比較老式,但好在結實。裏面的房間都小,文怡芳那套兩室一廳,也就六十平米。主卧室還不到二十平米,客房就更小,擺下一張創後,就隻能放下一張書桌,沒有多大空間了。

楊沖鋒莫進樓道,很迅捷地上到三樓。這一層也就文怡芳,另一邊房是房東的女兒的房間,那女兒在省外讀書,也就成文怡芳一個人占據一層樓了。

文怡芳的房間門關着,沒有什麽動靜。之前她讓秦時明約秦麗麗一起吃飯,肯定會喝一些酒,但是不是回來了,楊沖鋒也拿不準。現在還沒有到午夜,要是吃飯後再去唱歌說不定就不會回來這麽早。

将門很輕易就弄開了,今晚雖說喝了些酒,但沒有到楊沖鋒的量,第一次單獨和成作東出去,也不會就敞開了玩,那種距離或許會慢慢縮小,但不會是一兩次的見面就融洽起來的。成作東也知道這一點,不論敬酒還是安排活動,都試探着楊沖鋒的态度。

此時進到房間裏,見客廳昏暗的光線裏散亂地丢下一件衣服,那衣服像是在暴力下丢棄的,楊沖鋒的心一下子就緊了起來。和文怡芳鬧得很無顧忌,但也知道她還有家庭,和老公的婚姻形同虛設,但依然是有。和她偷晴時,楊沖鋒卻會小心着,今晚進房間後就覺得情況不對,就怕文怡芳正手着她老公的逼迫,那真不知道要怎麽做了。

進了房間,卻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隻聽到一個呼吸聲,楊沖鋒心裏更是緊張起來。擔心文怡芳的老公突下狠手,這時就更難處理了,當然,要是他還沒有逃,叫肖成俊過來總會有借口将他擒住,不讓他逍遙法外。

潛近主卧室,之前楊沖鋒也隻是和秦時明一起到房門口看了看,還沒有進去過。這時,見房間門沒有關牢,沒有聽到異常的響動,楊沖鋒倒不急于去看主卧室裏的情況。将客房先打開了,見裏面沒有什麽,才又折回主卧室。那門一絲絲開了,主卧室裏燈光昏暗,楊沖鋒身在黑處,看裏面倒是清楚。

文怡芳仰面躺着,上身的衣已然不見,當真是一副被人淩辱過的模樣。

楊沖鋒一見文怡芳那樣子,心中大定。不顧什麽了,推門走進卧室裏。

文怡芳并沒有睡着,心中隻是期待着楊沖鋒的到來,做出這樣子,是讓他一進來就将那餘望全部激發出來。等楊沖鋒推開門後,睜開眼來,動了動。

“也不見幫人家弄好下,想看人家出醜啊,這麽壞。”文怡芳媚聲說到。

“也不給人家留一點,想怎麽樣嘛。”說着手撫向楊沖鋒要害。

兩人不再多說話,這時動作比聲音更能表達,也更能體現。

慢慢地那種幾乎要忘乎所以的情緒醞釀出來,兩人本身有一些日子沒有那個了,楊沖鋒這段時間爲縣裏的工作,要清理出頭緒來。他習慣于那種要做什麽工作,都要先将方方面面的情況弄清楚了,才做出決策的習慣,這習慣或許與他經受過特訓有一定的關系,形成這種思維習慣了。沉醉工作裏,雖時常見面卻沒有想到那些事。

纏棉良久,文怡芳身上那裙子早就給兩人弄得不成樣子,等兩人停歇下來,文怡芳說“都是你,把人家才買的新裙子弄壞了,要你賠。”

“想什麽樣的裙子,要幾條都行。”平時文怡芳從沒有要過楊沖鋒的東西,這麽久來,就是從京城回來時,給她帶的小禮物,楊沖鋒聽她要裙子,當下就應下來。

“哼,答應這麽快,有什麽想法啊。就想人家天天穿裙子好便宜你,是不是。”

“喜歡怎麽想都行,隻要你開心就好。”鬧得心滿意足,兩人躺下休息。擁着,文怡芳突然想到今晚應成作東相約吃飯,這麽會回來還這樣生猛?心裏就有些疑惑,卻又不敢直接問,說“沖鋒,想不想知道今晚我和秦麗麗吃飯都說什麽嗎?”

兩女人在一起,能有什麽好話。但秦時明應該也在,就不會說自己什麽壞話,也不會說男女之事吧。楊沖鋒哪會去爲那些事情瞎猜,說“那還用說,總之不會有什麽好話。”

“我們哪敢說你壞話啊,你是我們大家的神呢。”文怡芳說,手慢慢伸下去,“還想不想?秦麗麗跟我抱怨,說你都不搭理她。送到嘴裏的肉都會放過啊,真看不出,人家又沒打算過要你負責。”

“就說這些事呢。”楊沖鋒覺得女人在一起有時就這樣說不清楚。

“怎麽會說這些,隻是從話裏感覺到她的意思。我哪會将我們的事說出去?今晚喝就不多啊,成作東沒有安排好吧。”文怡芳還是将心裏的話說了出來。

“想什麽呢。”楊沖鋒也知道她在想那些事,卻感覺到她扯住自己那東西往外拉,想要弄将起來,“還不夠啊,貪。”

“哪是人家貪,是想讓你好好開心,不知道好歹。”

過一天,楊沖鋒才到安順建築去。安順建築并合縣裏的一建二建後,在縣裏有着獨特的地位,既是民營企業,又是縣裏首先要扶持的企業。到安順建築看一看也表示新一任縣政府領導對經濟建設的态度,小厲自然知道這電視鏡頭前要怎麽樣來做,擺出一副大經理的派頭,談着民營經濟發展的前景,也對縣裏政策做了些預期。

吳德慵見楊沖鋒接連在全縣經濟領域的龍頭企業露臉,打電話過來,表示欣慰和自己的支持。縣裏的具體工作由縣政府來抓,縣委卻要做出姿态,對宏觀上進行控制。也不是每一個企業都要縣長親自到看,楊沖鋒看了三個代表性的企業後,這類活動就告一段落。

縣長是抓全盤的,除了經濟,其他各方面的大事,也都要他來決策。現在的工作,和之前隻負責某一專項工作就大有區别,很多的事會完全在準備之外。但到了這些三四個月後,也就開始适應這樣的工作。

石穩到經管局後,一時間也沒有什麽建樹。這天到縣政府來彙報工作,見到楊沖鋒後,就到有些慚愧,感覺辜負了楊沖鋒的重托。文怡芳也在辦公室裏,之前三個人經常一起讨論了這些的經濟前景,這時三個人的地位都發生了改變,但也都是對柳澤縣負責,肩上的單子都更重了。

“石穩,縣長将你放到經管局去,也不是要你立即就做出什麽大的成效來,将工作思路整理好,慢慢尋找機會。縣裏一系列政策還沒有出台,之前的優惠政策都是随意性的,也沒有大的優勢。更何況我們縣在投資上稱不上有優質資源,招商工作就面臨更大的困難了。”文怡芳說,就三個人,她說這些安慰的話最爲适宜。

“文姐說得很客觀,這些事不是心急就能解決的,招商的事一時時機還沒有成熟的話,就多做一些準備工作,在縣裏創造出更适合投資的環境來。至于縣裏的優惠政策,經管局可作出報告來,參照市裏的那份文件,還有就是柳河縣的優惠政策條款,做好後呈交縣裏讨論。這些工作都是一種趨勢了,早做出來我們就會主動些。”楊沖鋒說。

“縣長,報告局裏已經做出一份,先請您幫把把關。”石穩說着從包裏拿出一沓材料來。

“石穩也學會打埋伏了。”楊沖鋒笑着對文怡芳說,接過文稿就掃眼看起來。石穩見他看得認真,站起來幫楊沖鋒的茶杯續了些水。兩人都靜靜地做着,楊沖鋒看不到十分鍾,大體上将文稿看了一遍。

“很符合我們的縣情,”楊沖鋒說,“我交一份給書記先看,之後促成常委會裏過一過,你們也再想一想,仔細推敲推敲。”

“石穩,過一年兩年,就可看到你成爲縣裏的大功臣。想想真有些羨慕。”

“文姐,要不跟縣長說說,我們對換?不過政府這一大攤子我還真施展不開,經管局那邊工作要單純些,就算沒做出成績,日子可比你這混着舒坦。縣長将你放到這位置,那也是看準文姐的組織協調能力強。”石穩說。

“縣長,難得石穩今天過來,聚一聚?”文怡芳說。

“行啊,中午一起吃飯,索性看看書記是不是有空,我們一起先去見一見書記。”

吳德慵手頭的工作恰好不多,接到楊沖鋒的電話,就笑着請楊沖鋒到縣委去。兩人雖然在電話裏說,卻都感覺到彼此的那種善意。楊沖鋒說要将石穩帶去見他,必然和縣裏經濟方面的工作有什麽進展,才會帶人給他彙報的。對縣裏經濟工作,吳德慵有着很強的期待,有了突破就可能将目前柳澤縣裏的僵局打開。

到縣委,先見趙曉勤,兩人之前說要聚一聚,卻一直都沒有實現。楊沖鋒說“趙哥,都說了要聚一聚的,到底老哥哪天有空?要不就今晚吧。”

趙曉勤是縣委辦主任,雖說手裏話語權不小,但自己的時間卻不自由,随時都要聽吳德慵召喚,必定要确定吳德慵沒有事找他了,才能出去自己應酬。工作的時間,和秘書有些類似,當然秘書不能和他相比。趙曉勤就苦笑一下,說“這時哪能定下來?到旁晚我看情況吧。”

“等你。”楊沖鋒雖說要應對的方面比趙曉勤對,但時間卻要自由,除非有上級領導到來,或者吳德慵找,其他的大都可以推辭掉的。

進到吳德慵辦公室裏,趙曉勤才走開。見楊沖鋒和石穩到來,吳德慵臉上挂着笑,要将他那種心态表示出來。楊沖鋒到縣裏四五個月了,雙方在各方面都很融洽,要是保持下去,彼此平和相處,就能夠給全縣的工作釀造出更好的發展環境。

坐下後,吳德慵看着兩人,一種心領神會的樣子靜等着楊沖鋒說話。楊沖鋒卻先取煙出來,散給吳德慵和石穩,石穩立即将火打燃給兩位領導點煙。抽了一會,楊沖鋒才說“書記,今天我們來,是想跟書記讨些計策來的。”

“怎麽,這一段時間來,縣裏工作不是挺順利的嗎,遇到阻力了?”吳德慵立即表現出關心來,楊沖鋒到柳澤縣後,基本上按照之前既定的政策卻做,在政府體系裏,也沒有什麽動作,這時吳德慵最希望見到的。要是新縣長到了,要行使新的一套,燒幾把火折騰立威,對目前的了這些說來,那是很難承受的。

“說是阻力,也算得是吧。到縣裏幾個月來,總覺得不能夠找到什麽突破口,有種用力使不上的感覺啊。今天就是來想老領導指點迷津來的。”楊沖鋒說,和吳德慵之間,兩人相互了解比較深,也不會爲這幾句話,吳德慵就将楊沖鋒看輕看淺了。

吳德慵沉吟了一會,才說“沖鋒,要說經濟方面,你是專家級别的。隻是具體到縣裏的情況,那要特殊一些。全市這一年我們橫向比,就算很不錯了。當然,柳河縣今年有酒廠,大步前進那也是情理之中。他們得到多少資金的投入,你比我了解内情吧。”說到這裏,吳德慵拿起茶杯像是不經意地喝茶,可實際點了點楊沖鋒在柳河縣拉到這麽多的資金投入,而柳澤縣目前卻沒有什麽起色。這話不能直白地說出來,點到後,相信都會明白的。

放下茶杯,吳德慵繼續說,“縣裏的情況實際和其他市縣情況類同,當然,我們不能就此滿足現狀,我對你很了解,對工作的執着和進取心,不作出些成績來會誓不罷休的。說說看,都準備從那些方面入手?縣委這邊也好配合政府工作。”

“書記,縣裏農村工作沈縣抓得很紮實,估計今年秋會有喜人的收成。經濟這邊,到目前工作進展不如人意啊。”楊沖鋒說後,對石穩看了眼,“石穩到經管局後,做了大量的工作,對縣裏目前的狀況研究的很全面,他們在招商引資方面積極地工作。這裏有一份東西,是他們的工作成果之一,我看了看,還是有很多感觸的。想請書記先看一看。”說着将石穩準備的關于柳澤縣招商引資優惠條件做成的文件初稿,遞給吳德慵。

接過看了文稿,吳德慵也沒有細看,掃了幾眼,說“這是好事啊,我們縣在這方面的工作是落後了些。沖鋒,你有柳河縣那邊的經驗,好好把把關,拿出成熟稿後,我們到常委會裏讨論,定下來後就作爲永久性的條例,政策要有連續性,要有強力保障,商家看着也才會放心。”

“我們會根據書記的意見落實成文的,石穩,具體工作中,要按書記這種大局觀來指導,條文裏也都要貫徹這種精神。”楊沖鋒說,石穩就應着,吳德慵接着又提了幾條粗框架,石穩在筆記本上都記下來。

說過這事後,吳德慵轉過話題,問起楊沖鋒對鋼業公司的看法。鋼業公司是吳德慵的另一個自豪點,柳芸煙廠沉寂後,随即抓住時機,組建鋼業公司取得重要好的成就,讓吳德慵心裏一直都引爲自豪的資本。

這幾個月來,楊沖鋒已經讓齊思偉通過銷售渠道對柳市地區進行大範圍地收集相關資料和數據。這些數據表明,鋼業公司目前的運行,已經達到那種接近飽和的狀态,而外來同類産品對市場的競争也越見強烈了。

“書記,鋼業公司有這樣的輝煌,那是書記有大眼光,找到潛在的商機,立即變爲生産力,就發揮出這樣巨大的效益來。要沒有鋼業公司一力支撐,柳澤縣的困境就會落後将近十年吧。”楊沖鋒說。

“縣長說得很準确。”石穩也說一句。

“主要要研究鋼業公司今後的發展方向,鋼業公司在今後十年的發展裏,該做什麽樣的努力。才是我們這些人要下大力氣去做的。”吳德慵說,臉上雖沒有那種激昂,但那種喜色卻掩飾不住,流露出一些來。

“書記,鋼業公司從目前看,在全市同類企業裏占第一的位置,無論是産品品種、産量,還是市場占有率,都遠超過其他縣的一些小廠,這是我們的優勢。”

“是啊,之所以有這樣的優勢,關鍵的是我們作出了規模,規模就是優勢啊,這時我們還要深入研究的重要問題。”

“書記看得非常準,”楊沖鋒知道吳德慵有心要将鋼業公司的規模再擴大,他這樣說,也就是在争取得到楊沖鋒的支持,“廠小了,産品再好也發揮不出優勢來。書記,目前鋼業公司還要從第二個方面多下工夫,那就是産品的質量,到一定規模後,品質就是生命力啊。”

吳德慵聽楊沖鋒說着話,心裏就有些不順,面子上沒有什麽表示,但說話的餘望卻少很多。

從縣委裏走出來,楊沖鋒感覺到有一種無奈。吳德慵比以前要敏銳了些,對不同的看法反應比之前要強烈。或許是因爲對自己寄予的期望比較大,認爲自己肯定會贊同他的觀點?對鋼業公司的情況,楊沖鋒經過這近三個月的工作,收集了不少材料和數據,當然,這些東西楊沖鋒覺得沒有必要給吳德慵看。

數據中,充分顯示出鋼業公司的内部整頓工作,比向外擴張更迫切。而這時擴大生産,看起來會有好處,但内在的隐患就更大了。書記對這事實怎麽想的?感覺到吳德慵對鋼業公司了解得比較全面,這些情況也讓齊思偉做成書面材料往廠裏遞交,可他卻回避這一點。是什麽意思?

表面上楊沖鋒沒有表露出任何想法,就像受到很大益處似的離開縣委。

吳德慵将楊沖鋒送到樓梯口,才往回走,進了辦公室裏,将石穩那份文稿取出來再看,卻看不進去。心緒浮動起來,又回想起楊沖鋒的态度來。本以爲自己一提鋼業公司的擴建,楊沖鋒會極力跟進支持,鋼業公司的成功,也是縣政府的功勞,難道他想到的是什麽?

鋼業公司從目前看來,在柳澤縣人眼中,就是縣委書記吳德慵的最亮點。要是将鋼業公司擴産成功了,更會錦上添花,政績當然也是吳德慵的。吳德慵感覺到楊沖鋒的變化,是不是因爲此時位置的變化才這樣的?一個主要領導,要是首先将政績的歸宿放在第一位上,今後也不會有什麽大的發展。吳德慵明确楊沖鋒背後的人是誰,黃天骅是市委裏抓帽子的副書記,但并不表示就不能有其他的工作中不同的意見。對這一點,吳德慵覺得還是要謹守自己的原則,對楊沖鋒這種舍棄最好發展途徑的做法,适當時機要跟市委溝通溝通。

趙曉勤走進來,吳德慵将石穩的那份文稿丢給他,要他把握把握。趙曉勤看了看大标題,說“書記,這個文稿涉及到今後縣裏的發展大方向,我怕把握不住啊。”

“先看看吧,還才是初稿,要等常委會讨論後才能定下來。”吳德慵心情雖不怎麽愉快,但真涉及到縣裏今後的大方向,也不會意氣用事。等趙曉勤看了個大概,兩人談論一陣,這些東西和市裏之前發的紅頭文大體一緻,隻是針對縣裏一些具體情況作出規劃。

“書記,裏面對城北那片土地做了些規劃,這裏涉及面就很廣了啊,要做的工作更是方方面面,短時間裏也難得統一。”趙曉勤說。城北是在柳水北岸,之前曾規劃要建設的,将一大片良田弄壞後,卻因縣裏資金不繼,都停了下來。

吳德慵沒有接話,城北那片地,目前對柳澤縣說來就像一塊燒傷了留下的疤痕,而且是面積不小的疤痕。對他說來早就是塊心病,楊沖鋒來主政,想要将這一塊最難看到地方修整好,對他說來确實是一個最有效最直接的功績了,一個看得見的政績。

不少人都站在柳水二橋上,往北看就是一片蒼痍,柳水南岸修建得很不錯,但北岸丢下三四年來,不少荒草,也有人在平整過的地上,重新開了些田和地,種植了一些作物,看上去就更加雜亂無章了。吳德慵多次下決心要建設北岸,卻都爲縣裏沒有财政收入擱置拖延着。石穩在這文稿裏提到北岸的建設,之前吳德慵匆忙地看,也沒有注意到這内容。

趙曉勤見吳德慵沒有說話,以爲楊沖鋒已經和書記交流過,也就不再多嘴。縣主要領導的決策,就算趙曉勤是縣常委之一,也不能太多話,已經習慣于支持吳德慵的決定了。過一會,趙曉勤将文稿看了一遍,說“書記,我抽時間斟酌地看幾遍。”

縣裏的不少事,吳德慵都不會事事親自去做的,趙曉勤能夠做三分之一的主,這裏面的事是兩人的默契分工,卻不會說出去。“老趙,沖鋒回縣裏來搭班子,對柳澤縣說來是好事,他拼勁足,上進。今後要多配合他。”

“是,書記。”

“他回來這麽久了,都沒有聽說過你們聚會喝酒啊,工作要忙,感情也要顧嘛。”吳德慵說。讓趙曉勤多接觸楊沖鋒,或許對他心中的決定,會有所改變。吳德慵知道自己不能直接去說什麽,楊沖鋒的個性他了解,一旦決定了,也很難改變的。與其直接對立沖突,還不如讓趙曉勤從側面做些工作,趙曉勤雖不明白兩人之間的事,但隻要更有利于化解縣委和楊沖鋒之間那種有可能的對立。

“書記,那就定在今晚?沖鋒那酒量我一個人可抵不住,得和書記一起對抗才有把握。”趙曉勤說,他是吳德慵的人,這時要和縣政府那邊的人一起喝酒,從某種角度上看,還是有些不對味,私下裏偷偷聚一聚沒有什麽,讓領導知道還是要犯一點忌諱的。約書記一起,那就是爲工作了,也表示自己永遠是書記的人。

“不必了,有不是到外縣去,要争什麽面子啊。”吳德慵笑呵呵地,對趙曉勤這态度很滿意,“聚一聚,也不僅僅是聯絡私人情感,縣委和縣政府之間也要多溝通,也要培養感情,工作才能更合拍嘛。”

“保證完成任務。”

“看,又來了。”

趙曉勤從書記辦公室出來,會到自己那裏,将今天書記的話細細想一邊,沒有覺得書記事先知道曾和楊沖鋒約着要聚一聚。楊沖鋒也沒有可能去說這些事,那書記是什麽意思?是通過自己向楊沖鋒示好,還是别有用意?拿不準。

想不出什麽來,趙曉勤還是撥打了楊沖鋒的電話,和他們這些主要領導聚一聚,要先約好,才能安排出時間來。楊沖鋒爽快地應了,兩人說好到“夢裏水鄉”見面。

下午,楊沖鋒一直和文怡芳在辦公室裏讨論着石穩交來的那份文稿,秦時明在記錄着,對裏面涉及到内容一一進行分析。到下班時間,也沒有讨論了多少,也知道這些事不是短時間就能定奪的。

楊沖鋒記挂着要和趙曉勤見面吃飯,就先走了,交待秦時明将讨論的内容整理出來,再放一放。出了縣政府大門,打了出租沒有直接進“夢裏水鄉”,怕司機認出自己,傳出去可不得了。下車後就想,還是要找一個信得過靠得住的人來給開車,到哪裏都方便多了。

轉了轉,才進到會所裏。梅姐事先已經得到消息,在一樓那裏等着,見他到了,也不說話,跟幾步到楊沖鋒身邊,進了電梯才說“也知道過來啊,是不是早就把姐忘記了。”楊沖鋒到柳澤縣後,都還沒有來會所,也沒有陪梅姐胡鬧過。上次召開全縣經濟方面的法人開會,對成績優異的人進行表彰時,兩人見過,卻沒有機會多說什麽。這時見楊沖鋒進會所來,自然很歡喜,卻也知道楊沖鋒是來和趙曉勤見面吃飯的。

電梯裏時間很短,大熱天裏,梅姐穿得比較少,得知楊沖鋒要來精心做了準備的。楊沖鋒聽出梅姐那份怨氣,卻也因爲自己在縣裏太醒目,不敢像之前那樣沒有多少顧忌。主要的還是因爲工作沒有打開局面,心思放在那邊。平時火氣上來了,也有文怡芳看得很準,不時在辦公室裏幫着洩火。

見梅姐精心打扮,也覺得這段時間真的冷落了她。梅姐不是要楊沖鋒給她什麽承諾,隻期望不要将她忘記完全丢開。将梅姐摟過來,在她臉上親了親,說“怎麽會忘記梅姐呢。”

“哼,說得好聽,姐知道自己老了。”梅姐說。

“我看看是不是說真心話。”楊沖鋒說着,手将梅姐的裙往上翻。

“不要啊,壞死了。”梅姐喜歡楊沖鋒這種粗莽的方式,口裏說不要,臉上卻笑吟地露着甜蜜。男人肯使壞,那就是還挂記着自己。

“等一等吧,将他灌醉再說。”楊沖鋒指的事趙曉勤。

“姐把李姐也叫來吧。”梅姐說,曾在柳河縣和李翠翠兩人一起玩過,這時卻不想吃獨食,楊沖鋒沒有說什麽,在她豐滿的臀上捏了一把。

走進房間,見趙曉勤坐在那裏,身邊有個二十歲左右的俏麗女子,正逗着她。女子是會所裏的人,被趙曉勤說句什麽,笑了起來。轉而見楊沖鋒到了,忙收住笑聲站起來。趙曉勤也見楊沖鋒進房間裏,站起來說“到了,快請坐。”進到會所裏,自然不會說出職務來,讓小姐們聽去那也是忌諱。

“趙哥,不好意思讓你等久了。”

“哪裏,也剛到。”趙曉勤等楊沖鋒坐下後,才肯再坐。“就我們倆,不會閑冷清吧。”

“今天是來和趙哥叙舊的,不圖熱鬧。趙哥,以前一直照顧我,都沒有好好感謝,等會要給老哥敬兩杯。”楊沖鋒說,起初趙曉勤算是大領導,楊沖鋒很難攀得上,趙曉勤卻從細微處判斷出楊沖鋒今後可能會有大好前途,從那時起就注意經營着兩人之間的關系。在縣委裏,楊沖鋒也就和趙曉勤的關系最好,當然,同吳德慵的關系也很默契。

“說起往事來,讓我最感到自豪的,就是早就看準兄弟前程似錦,是個大大的人物。”趙曉勤說,當真一臉的自豪。然後放低聲音說“過三四年,到市裏了,可要記住柳澤縣裏還一個不争氣的老哥。”

“老哥,我們之間是什麽關系?不論什麽時候,都不會忘記老哥的情分。”

“我知道兄弟是最記舊情的人。”說到這裏,兩人之間的其他事就不用多說,身邊那女子也沒有走,見兩人不再客套,說,“兩位大老闆要什麽安排?”

“該怎麽安排就怎麽安排吧。”趙曉勤說,之前兩人到過這裏,隻是那時是趙曉勤做主,但這次卻該楊沖鋒做主了,說着就看楊沖鋒的态度,要等他發話。

“我聽趙哥的。酒就用五糧液吧,茅台那種香味讓人覺得不純正。”楊沖鋒說。“聽到了?那就這樣安排。”

女子站起來要走,卻給趙曉勤牽着手不放,在屁-股上拍了下才讓她走。等女子走後,趙曉勤看着楊沖鋒,表示要放松一些。出來玩,這些安排自然都會有,以前趙曉勤 楊沖鋒面前就捏拿着身份,要等到喝酒後單獨進房間裏,才會放肆。這時先做出來,就是想讓楊沖鋒不要顧忌什麽。

很快會所裏的服務女過來了,進來了四個,趙曉勤這次不肯主動先點,要讓楊沖鋒先選好。楊沖鋒也知道要是他不肯要女子相陪,趙曉勤就會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捏拿姿态,讓他心裏感覺到有隔閡,也就将站在他身邊的女子随手牽到沙發扶手上坐着。

這女子看着很清麗,到不是楊沖鋒喜歡的那種,很明顯地,兇還沒有鼓起來。趙曉勤見楊沖鋒要了一個,說“兄弟強悍,是不是再來一個更趣味些。”

“趙哥,我可沒有那能力。”趙曉勤見楊沖鋒不肯再要,也就隻點一個。要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圓潤的女子,揮手讓另兩個先走。将那女字拉到身邊,趙曉勤毫無顧忌地攬住女子的腰,分析起薄絲衣下,那鼓起的一些彈性,就像包間裏沒有人一般。

知道趙曉勤這樣做是想和自己再拉近些關系,楊沖鋒也不是什麽君子,之前也曾和肖成俊等人一起到店子裏玩過。那些女子還沒有會所裏的這些人好,會所裏的人都是經過精挑細選。不過,這時的楊沖鋒的确沒有那份心思了,身邊女人不少,也是不想在這些場合裏做那些事的原因之一。趙曉勤已經先做到那一步,楊沖鋒隻好也讓點的那女子坐到自己腿上來。

女子見楊沖鋒帥氣,臉生,不知道他的底氣,但看人的本事還是有一兩分,知道楊沖鋒的身份不同尋常,沒有想什麽。隻想陪這樣帥氣的男人爽一爽,要真的夠意思,給他些錢又有何不可?但楊沖鋒的氣度,比趙曉勤要大,女子心裏倒是真有些熱乎起來。

酒菜很快上來,楊沖鋒很幹脆地一開始就三杯地敬趙曉勤,叙起舊情來,趙曉勤也不能推,陪了楊沖鋒三杯,頓時肚裏就火燒一般。以前每次楊沖鋒敬酒,趙曉勤都不會這樣實打實地喝,但如今卻不同了。楊沖鋒是縣常委裏排第二,縣委裏也是第一副書記,也算趙曉勤的直接領導之一,給他敬酒,哪能躲閃耍奸?

喝了後,趙曉勤臉就見紅,三杯酒,少說就是半斤。趙曉勤的酒量最多也就六兩過不了,但喝過後,卻記住要給楊沖鋒回敬才符合禮節。這時酒性還沒有發作出來,便乘着還清醒給楊沖鋒酒杯斟滿了酒,回敬楊沖鋒。再喝下一杯,趙曉勤已經差不多,當下用手捂住酒杯不肯再要酒。

楊沖鋒也不想一開始就讓他醉了,便倒飲料來喝,說話戲鬧,也說兩人的情感。趙曉勤酒雖差不多,但心裏明白,要将自己之前和楊沖鋒的那種關系調整過來,要放低自己的身架。說着說着,趙曉勤話就不是很清楚,把楊沖鋒稱爲大哥起來。理由很充足,那就是誰的能力強,誰就是老大。

兩女很會營造出氣氛來,見趙曉勤以楊沖鋒爲主,便輪番給楊沖鋒敬酒。賴在楊沖鋒身上的那個女子更是嗲聲嗲氣地,使盡渾身數解,楊沖鋒給他們勸了幾杯,而趙曉勤自然也得陪着,雖不是滿杯地喝,卻給他加那一點就到醉了的邊緣。支持不住了,前後也就一個小時。

等趙曉勤被扶走,進到另外的包間裏去醒酒**。先給楊沖鋒點中的女子,就裝着一些醉樣,也想帶楊沖鋒去洗浴,乘機做出一點歡喜的事來。

走出吃飯那間房,梅姐已經知道他們吃好了,在門外等着。那女子見了梅姐也不在意,梅姐對女子們和客人之間的事從沒有多管,隻要将客人服務好,什麽樣的做法隻要達到留住客人就好。

女子見梅姐走過來,說“老闆,吃這麽快沒有吃好吧。”楊沖鋒也不作聲,梅姐就吩咐女子扶着楊沖鋒上到樓上去。樓上的房間從沒有對外開放,女子自然也知道那是專用的房間,這時卻見梅姐讓這男人進去,一時才悟到他的身份,可能真是老闆到了。

進了房間裏,楊沖鋒見李翠翠真的坐在裏面。見楊沖鋒進來,那臉一下子就燦爛起來,随後見跟在楊沖鋒身邊的梅姐,就覺得羞澀起來。臉明麗麗地透出羞紅,不敢直視楊沖鋒,怕窺出她心裏的想法。

李翠翠曾和梅姐兩人聯手對付過楊沖鋒,隻是那時楊沖鋒在沉醉着。楊沖鋒也知道這事,覺得這兩女當真瘋狂了,卻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好。平時偶爾也想過左抱右擁的美,卻都沒有去便爲實際。原來方芸就曾這樣做過,但李翠翠和梅姐她們,在楊沖鋒心中是完全不同的地位。

先梅姐說要将李翠翠叫過來,也沒有完全當真,此時見兩女都在房間裏,心中就大動起來。

“沖鋒,你來了。”李翠翠迎上來說,卻不敢看他,有些猶豫。梅姐将包間的門關了,走到李翠翠身邊,兩女都精心打扮一番。楊沖鋒看在眼裏,知道今天當真會姓福萬分,也不作聲,要看梅姐怎麽樣來促成。

“李姐。”

“你還記得李姐啊,回縣裏都半年了,都不來見見面,當真狠心。我當是把我們這些人都忘記了呢。”梅姐說。

“沖鋒在那位置上,自然忙了。”李翠翠說。

“就知道心疼這白眼狼,李姐,不知道男人是見新鮮的就把拿到手的給丢了?”梅姐說歸說,卻手扶着楊沖鋒,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喝醉了。

這房間楊沖鋒到過幾次,知道是梅姐特意留下來,專門爲他準備着的。裏面各種設施都齊全,空間也大。進門後,是三室一廳,分别布置着各種設備。

等楊沖鋒坐下後,梅姐說“有沒有吃好?李姐都還沒有吃東西呢。我去叫東西來,我們陪李姐吃一點吧。”

“好,很就沒有陪你們吃飯了。”

梅姐就出去,李翠翠還站在那裏,楊沖鋒伸手将她拉到身邊。梅姐不在,李翠翠就大膽多了,讓楊沖鋒摟着她親吻。幾個月沒有在一起,心裏雖知道楊沖鋒不會将她丢下,但時間長了後,心裏也沒有底了。這時到楊沖鋒身邊,自然忘情而激越。

正深吻着,梅姐悄悄地開門進來,兩人也沒有察覺。等梅姐從楊沖鋒背後将兩人抱住,李翠翠才驚覺到,想要逃避開,楊沖鋒哪會放開她?随後将兩女一起摟住,看着兩人,說“是不是我太貪心了?”

“哼,男人本來就沒有一個好東西,李姐就是沖着你由你亂來。”梅姐說,将責任都推開。這時,門敲響了,三人隻有散開。但有了這麽一摟抱,李翠翠也就打破了那心裏的坎,心态自然起來。

楊沖鋒和梅姐都已經吃過東西,陪着李翠翠在吃,三個人拿來一瓶紅酒分着。楊沖鋒先喝了不少,這時梅姐隻肯給他一杯,倒是勸着李翠翠多喝點。

沒有多少心思吃東西,李翠翠吃了大半飽就不肯再吃,梅姐說那就等宵夜再補。撤了東西,三個人卻不知道要從何開始,心裏都知道要發生什麽事。喝着茶,梅姐見李翠翠不肯主動,而楊沖鋒也坐着不動,知道他們心裏還是有些那個。便站起來拉起李翠翠将她推到楊沖鋒身上。

楊沖鋒乘機将兩女都摟住,弄成一團後,心裏也都釋然。很快三人就放肆地胡鬧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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