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兄弟了!”
曹建仁嘿然笑道:“從此以後,天地雖大,但我們也還年輕,嘿嘿,老子總有一天要左擁右抱絕色美女,做個逍遙自在、無拘無束的流浪者,沒有人管老子,想幹啥幹啥!”
曆天微微一笑,道:“那麽我就失志以最強者爲目标,去迎向我五彩缤紛的一生!”
二人相視一笑,笑容既帶有純真無邪,又帶有溫暖可親,他們都已看出各自眼中那深厚的真情友誼。在此,他們說出自己的夢想,不同的理想,不同的人生,他們的路,是否會如他們所想般走下去?
兩個懵懂少年的結拜,很認真,也很純潔,是否,二人的友誼可天長地久?當經曆世間種種,當看盡世界殘酷、邪惡之後,他們還能夠保持着純真的友情麽?或許可以,他們多年後真的還是兄弟!
曆天僅僅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便已是将古老所安排的任務完成,雖說他無法找到玄靈丹,但這也是無可奈何之事,況且如今曆天已晉升靈力境,縱然無法修習古老的練體功法,他也沒有太大遺憾了。
隻是,他始終不明白,何以自己體内會…如此怪異,而對此,曆天也隐晦的請教了曹建仁,卻也沒有自其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東西,看來,也唯有先将心中隐事暫且擱下。
怔怔的想了好一會才算回過神來,勉強平複了下心情,看了看天色說道:“我在這上面的任務已經完成,沒有了呆下去的必要,走吧!下山去,環城我不熟,你帶我去逛逛。”
他在元氣宗時,雖也來過一次環城,但畢竟沒有土長的曹建仁熟悉,既然已成兄弟,他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兩者之間的關系了。
聽得他這麽一說,曹建仁立刻精神一震,喜色昂然,笑道:“你終於肯下去了,呆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餐風露宿,可把老子憋壞了,要不是你不肯走,我早就下去了,不過如果你今日不說的話,隻怕我真的忍不住要走了。”
他這話聽在曆天耳中,頓時都變了味道,曆天撇嘴嘿然笑道:“不知曹兄是什麽地方憋壞了?”
被他這麽一說,曹建仁也是聰明人,自然聽得到話中喻意,頓時臉上一紅,他曾經說夢話被曆天聽了去,每次拿此話題大大嘲笑于他,實教他尴尬以及,當下道:“全身上下都憋壞了,走啦!”
瞧着曹建仁飛快遠去,曆天無奈的搖了搖頭,輕歎一聲,随即追去,清秀臉龐滿是愁容,顯得心事重重,他似乎已經能夠猜測出自己身體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如若真如己所想那般,他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曆天用力甩了甩頭,輕吐一口氣,将這些傷腦筋的問題暫時抛到一邊。拍了拍胸前,他現在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找個安靜無人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這個“神秘的小鼎”。
不錯,如此詭奇之物,他又怎會将其扔在洞内,自然要找機會好好研究研究!
穿過潺潺流水,走過馥郁芬芳的花叢草地,曆天随着曹建仁從那所謂的秘密通道下得山去,曆天亦是有些目瞪口呆,此密道卻是頗爲隐秘,二人兜兜轉轉,花了數個時辰的時間,才算下去。
确實不出意料,在山下曹建仁并未在遇見那些追殺他的人,這也使得曹建仁悄然松了口氣,要知道,那些追殺他的人之中,爲首之人可是靈識境的高手,名爲陳宏,自稱是那位美女的未婚夫,修爲實在強橫,若非曹建仁有些保命手段,亦也不無法從其手中逃生。
他知道,雖然現下自己實力亦有精進,但與靈識境卻依舊猶如雲泥之别,縱是與曆天二人聯手,都絕不會有勝算,更何況陳宏乃是環城三大霸主陳家家主之子,後台非他能比。
陳家在環城勢力強橫,介于此,爲了保險起見,以防萬一,于是兩人決定“偷偷摸摸”潛進城去,找了家客棧住了下來。
至于這“偷偷摸摸”嘛,兩人可謂是将其要義發揮的淋漓盡緻,一路上所過之處,都是全場的焦點,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二人身上。
而至于原因卻是,兩個家夥沿路裸奔,賊眉鼠眼,模樣猥瑣,想不讓人關注都難,全身上下隻有要害部位有着些許布條遮掩,但卻起不了太大作用,于是兩人在衆路人的關注之下,以一種極爲猥瑣的方式,雙手捂着“老二”“偷偷摸摸”的找了家客棧。
“看什麽看,趕快給我二人找間房。”曹建仁直接甩出一枚靈石,對着客棧掌櫃怒罵道。
靈石,一種蘊含著精純靈力的奇特礦物質,對于修煉有着頗大的裨益,一般在靈氣比較濃郁的大山靈脈中可以尋得,其中也有品質高低之分。
也是最普通的交易貨币之一。
掌櫃一見對方如此大方,心中大喜,滿面堆笑,谄媚道:“是是……,不知兩位是要一間,還是要兩間房呢?”
客棧掌櫃飽含深意的看着兩人。
曆天心中惱火,這掌櫃什麽意思啊,臉罩冷霜,道:“休要多言,當然是要兩間。”
“另外,再給我們買兩件衣服送上來,上幾個好菜。”
言罷二人匆匆忙忙在小二的帶領下往樓上跑去。
沒多久,飯菜和衣物便已送來。曆天、曹建仁狼吞虎咽的吃完飯就各回房間,所謂酒後思,吃飽沒事幹,曆天終于有好好洗個澡了,迅速去掉身上那已成布條的破爛衣服,露出略顯健壯的軀體,經過兩個多月的殘酷修煉,那原本細浙白嫩的皮膚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給人一種成熟美感的古銅色,稚嫩的小臉上也多出一份成熟與穩重。
然而就在曆天把身上破爛衣物褪掉扔于地上時,卻是無意瞥見,地上被随意丢一堆破衣服之内,竟是隐隐有着什麽東西在裏面蠕動。
“咕!”望着這有些靈異的一幕,曆天渾身汗毛微微倒豎了起來。咽了一口唾沫,緩緩轉過身來,目光死死的盯着那不斷聳動的衣物,小心翼翼的退後了幾步。
霎時間感到一股涼意湧遍全身,這是什麽情況,他簡直不敢相信,身上何以會附帶異物,而自己竟是毫無所覺。
眸子死死盯着那堆破爛衣物,在某一霎那,一條紫色小蛇,赫然從其内破出,數寸長許的小身軀,閃爍著晶瑩的紫色光點。
出現在曆天面前的生物,是一條約十公分左右細長的小蛇,它通體布滿着細小的紫色鱗片,淡紫色蛇瞳,隐隐有股妖異的感覺。
咽了一口唾沫,曆天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面前這條人畜無害的漂亮小蛇。這東西,到底是什麽時候鑽到自己身體裏的。
緊緊的盯着小蛇眼瞳中猶如新生嬰兒般的好奇,曆天戒備心頓時消去,目光茫然。
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掌,附在地上,似乎見曆天并沒有那麽可怕,小蛇眨巴着晶瑩得宛如水晶般的眸子,蛇尾一擺,緩緩地爬上了曆天伸出的雙手中。然後擡起頭顱,沖着曆天發出幾聲輕輕的嘶鳴聲,輕柔的聲調,宛如是在撒嬌一般。
一股異樣的清新香味,缭繞在身體之上,雖然現在隻是一條蛇身,可卻是隐隐透着一股優雅與尊貴。
紫晶色鱗片,淡紫色妖異雙眸,伴随着蛇尾輕微擺動,蛇信的輕微伸吐,迷你的模樣,漂亮得有些過分。這種美麗的生物,恐怕很多女人都會忘記她們對蛇的恐懼與厭惡。
小蛇懸浮在曆天的面前,淡紫色的瞳孔中,看上去極爲的純粹與幹淨。如此美麗的紫色小蛇,繞是曆天心中都難以對它升起抗拒之意。
紫色小蛇微微甩動着細小的尾巴,瞪着大大的淡紫眸子,凝望着面前的少年,微微試探着向前靠了一點點,不過卻又是懼怕着什麽似的,當下,趕忙縮回頭,微微卷縮起身子,淡紫的眸子,居然是帶着許些楚楚可憐的望着曆天。
望着紫色小蛇這般舉動,曆天眼眸微眯,一股莫名的意味在其中閃掠而過。
似是因爲自己的舉動并沒有把眼前少年惹惱,紫色小蛇望向曆天的眸子中,更是少了許些戒備,多了一絲嬌溺。
清楚的察覺到小蛇目光中的變化,曆天心頭微動,實在有些無法相信一條小色竟會有着如此人性化的情緒,當下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來,輕輕地撫摸着那嬌小的身軀。
瞧得曆天的舉動,紫色小蛇隻是微微扭了扭身子,便是放棄了躲避,然後扭着小腦袋,在曆天的手掌上懶懶的蹭了蹭。
望着小蛇這樣撒嬌似的親昵舉動,曆天眼眸中,異樣光芒猛然大漲了起來。旋即輕笑了笑,手掌小心翼翼的将紫色小蛇給捧在手中,對于他這種溫柔舉動,紫色小蛇也并未反抗。
這條小蛇,難道是…環城山洞内巨蛋所誕出的生物,它竟是乘着當初曆天昏迷之際,附在了他的身上。
隻是…這一點,曆天可否知曉?
“小家夥,跟着我走好不好?”将小蛇放在面前,曆天笑眯眯地低聲道,那神情猶如一個猥瑣大叔在欺騙路邊迷路的小女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