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說你這人怎麽這麽不上道呢。”顔素無語的撐着身子坐起來,恨不得一巴掌拍醒他。
這人是抖M體吧?這麽喜歡被人罰。她都替他說好話了,他自己還上杆子往上湊!
好歹人家救了自己,真要爲這個受罰,她會過意不去的。
顔素順手拽住男人的衣擺,繼續講大道理:“規矩都是給外人看的,現在又沒外人在,就你倆,罰毛線啊罰。”
東一低頭看她,眼中意思很明顯:就倆人,你算什麽。
就連端坐的男子,都低頭掃了她一眼。
顔素恍若未覺,煞有介事的蹭着男人的衣擺:“我是夫君的内人啊。”
“······”
真是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
細膩的白混着鮮豔的紅,開成一朵妖娆靈動的花,在眼前不斷的晃動,閃的他眼睛發暈。
男子忍無可忍的站起身,卻發現披風的一角還被顔素攥在手中把玩。
他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索性一把拽下披風,兜頭将顔素埋了起來,轉身朝後艙走。
東一見此一幕,吓了一跳,也顧不得請罪,慌忙站起來,進船艙給男子翻厚實衣服,遞給他披上。
顔素扒拉着腦袋從厚實的披風中爬起來,眉開眼笑的直接穿自己身上了!
她的身形小,男人的衣服穿到他身上,便将她整個人都包住了,不過倒也暖和。
心想事成騙到了衣服,顔素很少開心,可這喜滋滋的模樣看到另外一人的眼中,卻絕對不會有好心情。
“你是何人?”
此時已經臨近傍晚,湖面寬廣,斜陽的餘晖毫無遮掩的灑下來。
男子就站在那暖黃色的光芒織就的幕布下,聲線淡漠的開口,珠玉般俊美昳麗,仿佛随時就會踏光而去。
美人如玉世無雙。
看的顔素差點流口水。
“我是······”剛一開口,她便恍然回神,聯系之前的追殺,她突然福如心智般領悟到自己現在身份特殊,一不小心就要招禍的。
答案在口中滾了滾,又被她吞了回去。
“我是路人甲。”
男人面無表情的掃了她一眼,也不搭理她,反而沖着東一揚了揚下巴:“把她丢出去。”
哎?
他們現在是在湖面上,把她丢出去,豈不是······
“喂喂喂,夫君大人,你怎麽能這麽對爲妻呢。”顔素瞪着眼睛直嚷嚷。
原以爲對方怎麽也會磨上兩句,她也好趁機摸摸他們的老底。
之前在白雲酒家的時候,見兩人那麽堂而皇之的來去自如,絲毫不将那些人放在眼裏,就猜到他們有些本事,更何況之後又見識了東一的本事,顔素如今正是前路未知的時候,自然是起了小心思的。
可沒想到,人家二話不說,直接就要将她扔出去!
東一之前犯了錯,此時自然不敢違逆主人的意思,同情了看了一眼顔素,他毫不遲疑的過來抓人。
見他來真的,顔素哪能坐以待斃,一邊想着給自己編個怎樣的身份,一邊眨巴着眼瞪着男子,妄圖讓他改變主意:“外面是湖水啊,大冬天的,我身上還有傷,夫君你是想凍死我好另娶妾室麽,嘤嘤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