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苑中進進出出的除了丫鬟之外,還有被侍衛拖着出來的大夫!
“來人,給本王把這大夫的店鋪燒了!”這不知道是第幾家藥鋪毀在恒王手中了,就因爲大夫說:“王爺,梁瑩小姐像是吃了不潔之物,若是在再這樣疼痛下去,隻怕孩子會保不住。”
“王爺,我好……好……好痛……”梁瑩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泠泠,手緊緊地抓着床單,痛苦的承受着那無休止盡的傷痛。她神色哀傷地望着恒王,希望他能在這個時候給自己一點點支撐,希望他能陪自己一起承受!
“說,今天她到去過什麽地方,吃了些什麽東西?”恒王陰鸷的眼中閃過一次殘暴,他望着床上人痛苦的模樣,竟然沒有一絲心疼,卻隻擔心她肚中的孩子是否能保住。
“王爺,奴婢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小姐哪也沒有去過,也沒吃不幹淨的東西。”芳君跪在地方,害怕的回答着,卻不敢說梁瑩去看蕭柔了!
“王爺,奴婢想起來了,小姐之前有去過後院的閣樓。”珠珠跪在地上,低頭回答着,“小姐好像還在坐了一會,該不會是……。”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恒王之後的怒言打斷了。
“本王不是警告過你,不準你去那裏,你竟然無視本王的命令。”恒王一把抓起梁瑩,也不管她的身子是否能承受得了,他盯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嘴,惡毒地說道:“若是你保不住孩子,我定讓你生不如死!記住了,隻有孩子活下來,你才有資格留在本王身邊。”說完,他用力地将她推倒在床上,對侯在外面的大夫犀利地說道:“保不住孩子,本王滅了你們一家子!”
“王……王……”躺在床上的梁瑩虛弱的喚到。她的心好痛苦、好難受,她無法克制自己不去想着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可是,對上他那雙銳利的眸子,她就會再度陷入無止無盡的痛楚中。那種好不容易升起的希望卻在瞬間破滅的感覺,讓她仿佛從雲端狠狠地墜跌至痛苦的地獄,摔的她心魂俱碎……
“楊芷,你留下照看她,不準讓孩子出一點意外。”
“是,王爺!”
恒王帶着王穆之與李陵容兩位護衛,怒氣沖沖地朝着蕭柔的住處走去。這幾天,他因要處理自己的傷勢以及那封匿名信,暫時才讓她舒服的過着安穩日子,沒想到她竟然動起自己的骨肉的主意。她恨他,他知道,但是他決不允許她用這種方式報複。
“奴……奴婢,叩見……”
“滾。”容香的問安還沒有說出口,就被恒王一腳踢開了。
走了幾步,他止住了步子,轉身陰冷地質問道,“那賤人在哪?”森冷的字眼從他的齒縫間冷冷的擠出。
“小姐正在午休,王爺您找小姐有事嗎?”容香忍着疼痛從地上站起來,重新跪在他跟前,不安的問道。
“你也敢質問本王嗎?”恒王冷哼一聲。
容香臉色一白,望着他冷冽陰鸷的神情,她的心仿佛也在瞬間凍結成冰了,“王爺,奴婢不敢,奴婢隻是……”
“閉嘴,穆之,給我好好看住她。”
“是,王爺!”
“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在做什麽?”說完他便大步向着蕭柔的房間走去,一腳踹開房門。而躺在床上的蕭柔被這突然而來的聲響,吓得呆坐了起來。
“賤人,看來你過的很惬意,竟然想對本王的骨肉動手。”恒王叱喝一聲,将她從床上冷冷地拎了起來,用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憎惡地咆哮道:“說,你對梁瑩的孩子做了什麽?”
“我……我沒有。”蕭柔痛苦的擠出幾個字,随後不解地望着恒王,“梁瑩的孩子怎麽了?我什麽都沒做,請你相信我?”
“閉嘴!”他的怒氣攝住了蕭柔,她連忙噤聲,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你是想将對本王的仇恨報複在本王的骨肉上?”恒王咬牙切齒地說:“本王滅了你蕭家,你是不是也想殘害本王的孩子?”
“我……我沒,我……真的沒有,你不要這樣……這樣對我,我可以解釋。”蕭柔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梁瑩隻不過是送了一些衣裳給她,而她也不認爲梁瑩會傷害自己,她有又怎麽會去傷害她呢。
“夠了,我不想聽你的解釋,像你這樣的女人,留在我恒王府也是個禍害。”說完恒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倒在床上。
蕭柔倒抽一口冷氣,整個人不住地顫抖着,他的話再次深深地刺痛了她。看着他壓在自己的身上,她愈加害怕了,“你……你想做什麽了?”
“你說我想做什麽?既然你想毀掉本王的骨肉,不如本王也讓你懷一次,再狠狠的将她扼殺在你肚中,你覺得如何?”
“惡魔,你這個魔鬼,我不會讓你碰我的。”蕭柔用盡全力将壓在自己身上的恒王給推開了。她怒視着他,過大的情緒讓她愈加的不安了。她的心魂仿佛被狠狠地撕裂,再也拼湊不回了。
“本王也不屑碰你這肮髒的賤人,但是,本王會用另一種方式折磨你。”恒王勾起嘴角走到她身側,輕聲的說了一句:“碰過你一次,真是讓本王終生難忘,但是現在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穆之,将那丫鬟給本王帶進來。”
望着恒王那似笑非笑的笑容,她打從心底蹿起一陣驚慌,她從地上顫巍巍地站起來,指着他問道,“你想對容香做什麽?”
“王爺,人已帶到。”王穆之恭敬的答道,眼神卻沒有往屋裏任何一處看。
“關上門出去,沒有本王的吩咐不準任何人進了。”
“是,王爺。”
“奴婢,叩見王爺。”容香望了眼站在床沿的蕭柔,害怕的問道:“王爺……您有何吩咐?”
“過來。”恒王心情大好的坐在桌在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眼神卻不停地在容香身上打轉。
“是,王爺!”容香擔心地望着蕭柔,看着她脖子上的紅掌印,她知道恒王一定又做了過分的事。
“脫光你的衣服。”
“啊?”容香愣在邊上,一時忘記了回答。
“本王讓你脫光衣服,難道你沒聽懂?”
‘啪’的一聲,茶杯被他漠然地捏碎了。随後,他悠閑起身,嘴角挂着一絲殘忍的笑。
“王爺,您想做什麽?奴婢,奴婢……”容香害怕地往後退着。
“我不會讓你傷害容香的。”蕭柔将容香緊緊地護在身後。她的身子在發抖,握着容香的手顯得有些無力。她不想再承受那種剜心噬骨般的折磨,更不想容香同自己一樣,背負着一具不清白的身子。
“本王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滾開。”恒王用力地甩開蕭柔,她的身子撞翻了恒王身邊的凳子,那種鑽心的痛楚再次襲上心頭。
“啊。”容香驚恐的叫了出來。
在她還沒有反映過來的時候,外衣已經被恒王撕去。頓時,潔白的手臂便赤裸裸地呈現在了他面前,手臂上那枚如血般的朱砂,更是深深地刺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