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容香手上那抹似鮮紅似血的朱砂,恒王眼裏閃過一絲哀愁。那是聖潔的象征,那是女人最爲寶貴的貞潔!隻有等她們遇到心愛之人後,才會将自己的貞潔交給對方。可是他的愛人呢?前一刻,猶在深情款款的在告白;可後一刻呢,她竟然那麽盲目的将自己的貞操交給了别人,爲什麽?爲什麽他的柔兒要這樣對他……
“你,你想對容香做什麽?”蕭柔強忍着身體的痛楚,扶着桌腳踉踉跄跄地站了起來。她的雙眸中有着驚恐,她不怕自己受傷,但是她不能眼見着最後的‘親人’被他的魔掌玷污。
豆大的淚珠,終于抑制不住地自眼眶淌落。快的,讓她來不及伸手拭去,恒王蓦的發出一陣冷笑。
“你……你放開容香!”蕭柔勉強站起身,再次用力朝着恒王沖了過去。
“哼,找死,我要讓你看着她是怎麽被你拖累的。”恒王一手死死地掐着早已吓得臉色蒼白的容香;另一手在躲過蕭柔的撞擊之後,牢牢地拽住了她的頭發。
蕭柔用力地咬着下唇,不讓自己發出疼痛聲,容香還在他手中,她絕不允許自己在這個時候痛昏過去。
“你不是很寶貝你家小姐嗎,難道你沒看到她現在在本王的手中是什麽模樣?”恒王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将驚魂未定的容香喚回了魂。
“王爺求您放開奴婢,放開我家小姐,您是王爺,您不能這樣對我們……”
苦苦的哀求聲聽在恒王的耳裏顯得異常的諷刺。女人的把戲他見多了,但像蕭柔‘這種深藏不露’的手段他倒是第一次見。那種萬念俱灰的絕望感,他嘗試過一次便足矣。如今,說這些會隻會徒增他的怒氣。
“王爺,奴婢什麽都願意做,求您放過小姐吧?”蕭柔的嘴唇已經被自己咬出了血,那一滴一滴的鮮血猶如一個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容香心底。
“柔兒,你若死了,這遊戲就不能繼續下去了,聽懂了沒?”恒王冷哼一聲,用力地扯着她的發絲,見她還不出聲求饒,怒意便油然而生,一掌将她推了出去。
‘噗’的一聲,一口鮮血從嘴角吐了出來,她痛苦地蜷曲着身子,不住地顫抖着。
“小姐,小姐……”容香不住地掙紮着,想從恒王的手中掙脫。可她越是掙紮,他手上的勁卻下的愈重,想玩弄她的心情也加重了幾分。
“小姐?看來在你眼裏隻有你家小姐,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裏。現在,本王就教會你恒王府的規矩,讓你記住誰才是這裏真正的主子!”他陰鸷一笑,一手揮掉了桌上的東西,用力的将容香摔在桌上。七零八落,就如她的身子一般,無力而孱弱的被控制着。
“王爺,放開奴婢,奴婢求您放開奴婢,不要這樣對奴婢……”
哭喊聲連連不斷,容香身上的衣服在被恒王按上桌子的那一刻全部褪去。蕭柔無力地望着這一幕,她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了,隻能眼睜睜地望着自己的丫鬟糟蹋在恒王的手中。
望着蕭柔半睜着眸子,蒼白的臉上有着一抹似有似無、虛虛實實地心碎感,他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放開我,王爺,您不能這樣對小姐,小姐那麽愛您,您怎麽能那麽傷害小姐呢?”容香望見恒王眼中閃過一絲心疼,像是找到了一絲希望,苦苦的哀求着,“您不是也一樣愛着小姐,您爲什麽要這樣做,您不能這樣對小姐……”
“哼,你這是在自找死路。”像是被她發現了自己的狼狽樣,恒王面目猙獰地望着容香,“求我,本王現在就讓你知道祈求的下場是什麽。”
毫無預兆,沒有一絲的溫存,他的魔掌便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遊走着。而被他粗魯的大掌碰過的地方,就像火燒一樣,讓容香痛苦難耐。
“柔兒,看清楚了,本王是怎麽疼你的小丫鬟的。”說完在她們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一掌打向容香,間接毀了她的貞潔。
“啊。”突然其來的疼痛感,将她的身體狠狠地推入了無底深淵。她溢滿眼淚的眸子,眨了一下,隻覺意識逐漸混沌,眼一閉,腦袋歪向了一側。
“哼,這樣就昏死過去了。”恒王冷哼一聲。看着容香身下的血迹,他冷冷的笑了笑。
“柔兒,看到了沒,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記住,這才是剛開始!”恒王走到蕭柔身側,手還沒捏住她的下巴,就被她一手抓過狠狠地咬在了嘴裏。
而他,竟然沒有掙紮。直到她在嘴裏嘗到了血的味道,才放開了他。
“看來本王不需要費神的替你找大夫,有力氣咬我,就說明你還沒那麽容易死。”恒王望着她那雙要将他置于死地的仇恨眼眸,滿足地笑了起來。
他的笑聲就像是惡魔的招魂曲,使她不敢去聽,笑容逐漸遠去,突然,“恒傲竹,你這個嗜血恒王,我要你爲今天所做的事情後悔一生。我告訴你,在嫁給你之前我的身體根本就是清白的,而我的朱砂是被某種藥物除去的,那是我娘對你的‘試探’,可惜……”說到着蕭柔瘋狂的笑了起來,她的笑聲凄慘無比,摻雜着絕望,“恒傲竹,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我一定要你爲今天所做的一切後悔,我要你後悔……”
蕭柔的話一字不漏地傳到了恒王的耳中。可他卻沒有回身去詢問事情的真相,就算她說的是真相,那又怎樣?那個‘軒’字始終是他心中的一根刺,他絕不相信她會對那個男人無情,若是無情,又怎會在和他歡愛時喊出那個男人的名字。
屋子裏,一下子安靜了,空氣中飄着一絲血腥味。
蕭柔蜷縮着身子驚恐的縮在角落,不動也不出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仿佛是一道沒有生命的黯影。每一次,她都以爲自己的心已經痛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然而一波接着一波的痛楚,來勢洶洶地襲來,毫不留情的啃噬着她的心魂。
她的心好痛苦、好難受,她無法克制自己繼續往下想,望着昏倒在桌子上的容香,她打從心底升起一股涼意,想要保護她卻是愈加激烈的殘害了她。她該怎麽做?她好累,好想休息,不想再往下想了!
絕望、心碎、悲傷、恨仇的催産下,她整個人便再度陷入了昏迷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