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寒冬,顯得異常的寒冷。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北風呼呼吹來。平靜的湖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大地一片素白。在這寂靜的世界裏,動物們要麽躲在窩裏呼呼大睡,要麽悄悄地出來覓食。在外面,人們都穿上了厚厚的棉襖,戴上了厚厚的帽子,将全身上下裹得密不透風。而在家裏的人都關緊了門窗,生好暖爐,盡情的享受着溫暖。
容香裹着厚實的冬衣,畏畏縮縮地走在大街上,一陣陣的寒風吹過,好似要将她裹得厚實的衣服統統吹落,阻擋她的去路。
夜,黑得陰森。
天氣,冷的讓人打顫。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飄香樓裏卻是人聲鼎沸,一陣陣的人群時不時的湧進,一陣高過一陣。男人們的臉上的挂着色迷迷的笑容個,女人們個個都是胭脂水粉,妝化的猶如天仙下凡,可這裏唯獨容香一個人是個例外,她被丫鬟攙扶着到了房間化妝。
今夜,對她是考驗的關鍵,如果熬過了今夜,那就隻剩下兩夜了。爲了蕭柔,她強迫自己一定要堅持,決不允許自己在沒有得到蕭懿的下落之前倒下。
“小姐,徐媽媽說,今夜行爺會稍微晚點到,讓你先吃點膳食,這樣晚上您就不會太累。”一個丫鬟端着媽媽準備好的糕點,放在桌前,恭敬的回複道。同時她的臉上也有着一絲擔憂,行某每次跟容香歡愛完之後,她的身上總會留下很多不會痊愈的疤痕。在這裏,女子是多麽在意自己的身子,可是她卻像一點也不在乎,反而答應了在飄香樓隻伺候行某一人。
“我知道了,你們都下去吧,這裏交給我自己就行了。”容香對對着丫鬟們露出一個苦澀的笑,爲了不讓他們替自己擔憂,便坐到桌前,強迫自己吃下這‘難吃’的膳食。
不知過了多久,容香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熟了。在夢中,她看到蕭柔幸福的跟自己的哥哥相認了,兩人緊緊地相擁在一起。而後,蕭懿毅然冒着危險帶着蕭柔離開了恒王府。在那一刻,容香發現自己真的解脫了。望着他們離去的背影,她會心的笑了,這麽久的忍耐終于有了回報,她笑得很燦爛,很滿足……
行某已經進來多時了,當他進房的時候,容香已經沉沉地進入了夢鄉,望着她那甜美的笑容時,他微微一震。或許是因爲她伺候他‘久’了,他竟然對她産生了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脫下自己的外衣,輕柔地蓋在她身上,沒有吵她,隻是寂靜地等着她醒來。
“嗯!”容香趴在桌子上整整有一個時辰了,她隻覺得手臂麻麻的,難受的很,即使在困,手臂上的那種刺痛卻無法使她再次入睡了。
“醒了。”行某依舊坐在他身側,淡淡的開口詢問道。他細細的品着徐媽媽送來的茶水,一個時辰,整整喝完了三壺。
“行爺,您……您什麽時候到的。”容香歉意的起身,恭敬地給行某行了個禮,對自己的失禮感到抱歉。
“我也,咳咳咳。”行某尴尬的咳嗽了下,随後轉移了話題,他認真地盯着容香,問道:“念懿小姐,不知你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容香不安地低下頭,望着自己的衣角,許久!
蓦地,她擡頭,眼裏閃着一份堅定,她認真地凝視着行某,堅定地回答道:“我答應,隻要能找到我要找的人,什麽條件我都願意。”
“念懿姑娘,有一點我一直不明白,你跟蕭家究竟是什麽關系?”行某望着容香瘦小的模樣,無奈地歎了口氣。蕭家慘遭恒王的滅門,這一點在北方已無人不曉了,而眼下這個女人竟然大膽的要他去查詢蕭家失散多年的唯一幸存者,難道,她就是……
想到這,行某隻覺得頭皮發麻,他怯怯地開口問道:“難道你是恒王那被廢棄的王妃?”如果是,那他真的是在無形中得罪了北方的霸主,那個時候就算他有強大的勢力也無能爲力。
“行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是恒王的棄妃。您想想,若我真的是恒王的妃子,怎麽敢到這個地方,徐媽媽又怎麽敢收留我呢。”容香望見行某眼裏一閃而過的害怕,無奈的笑了笑。看來,恒王在北方的勢力,真的到了人見人怕,鬼見鬼閃的地步了。
“那你爲什麽那麽執着的要找到蕭家最後的希望呢?”行某即使有性虐傾向,但是他卻不是冷血動物,跟自己長時間相處的人他也會産生感情,何況這個人是唯一願意跟他這樣的人‘睡覺’的人。
“沒有爲什麽,我之前就說過,隻要行爺能找到我要找的人,我一定竭盡全力伺候行爺,絕不會有一點怨恨。”說完,容香着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了。
一件一件,緩慢地脫下,落在地上,就像她的心,在滴血!
“我查了當年的情況,伺候蕭懿求醫的老仆已經死了,是被凍死在雪地之中。具當時發現屍體的人描述,根本沒有發現蕭懿。”行某淡定地說着,眼神卻始終盯着容香。看到她忽閃過的笑臉,以及那陰暗的神情時,他竟然有些心疼了。
“我現在準備往南方派人去尋找,隻要你能在這幾天伺候好我,我一定加派人手,怎麽樣?”行某望着一動不動,愣在原地的蕭柔,依舊是一臉的淡定,等着她的回複。
“好,我答應。”容香一字一字,清晰的回答道。
聽到她的回答,行某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手指,輕輕地撫過她身上的疤痕,眼裏竟然流出了淚水,一副心疼的樣子。
“哈哈哈。”行某突然大笑了起來,随後跪在容香跟前,祈求般的說道:“今天我們玩裹腳的遊戲,快點把這些布條緊緊的纏在腳上。”他有些迫不及待。
容香點點頭,這便是行某想要發洩時的模樣。而容香卻沒有因爲他的祈求所傷感,因爲她清晰的知道,這隻是暴風雨的前奏。
裹腳,對容香來說并不是件難受的事情,畢竟這裏的每個女子都需要這樣做。
“不是這樣的,讓我來。”行某見容香纏的很松,很慢,不悅地奪過她手中的布條,開始自己動手。
行某将繩子緊繞在容香的雙足,每間隔四五分鍾左右,更是加重力道使得布條越纏越緊。如此三四度至緊無可再,乃強納尖窄之履。
這樣反複的重複着,經過半時辰,容香已經痛不可耐了。她的額頭滲出了冷汗,可是卻始終不敢出聲祈求,因爲她知道那樣做的話,隻會加深行某的興奮感,因此她強忍着。
行某,将她的腳背裹的越老越小,越來越紅,而他心裏的血液頓時開始沸騰了。
容香斯時百脈沸漲,自足緣股,筋皆吊痛,足痛更甚而約束筋牽斂益緊。
行某将容香置于全身肌肉緊縮、精神恐懼、楚楚可憐的狀态,而這個時候隐藏在他體内的醜陋面貌,暗地裏卻是強烈又具體的形成了。
“念懿,喜歡我這樣對你嗎?”行某望着蕭柔慘白的容顔,滿意的點點頭,随後又開始大哭,淚一滴一滴地落在容香的身體上,他慘兮兮地望着容香的身體,感歎着說道:“念懿,你知道我多麽想将你這幅身子永遠的保存着,你是那麽的美麗,那麽的生動,我真想将你做成人體标本,永遠的放在自己的眼前欣賞。”他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難受,淚也愈加強烈的落着。
容香被他的言語吓得愣在邊上,她驚恐地睜大眼睛,不敢相信地望着他,也忘了回答。
“你說,你願意!”行某等不到她的回答,有些激動的吼道。他望着傻愣地直盯着自己看的容香,頓時将放在邊上全是血漬,帶着陰森嘴臉的面具戴在自己的臉上,拿起邊上的一把小刀子,輕輕地劃過容香光潔的皮膚。
容香緊緊地咬着下唇,更是不敢出聲反抗。
“你怎麽能對我無動于衷呢,你怎麽可以那麽對我?”行某失控的吼道。
“嘿嘿嘿。”他那陰森的笑聲,更是加深了容香心底的恐懼感,她驚恐地盯着他手裏的刀子,瞪着他下一步舉動。
“念懿,你是我完美的女神,我決不允許别人糟蹋你,你隻能是我的。”說完行某在面具的遮掩下露出一個如魔鬼般的笑,刀子‘唰唰唰’的在容香身上比劃了。
“啊。”容香一聲又一聲的驚喊聲,更是刺激着行某。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下手越來越重,半盞茶後,他停下了動作,盯着自己的傑作,滿意的笑了起來。
容香強忍着身體的痛楚,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淫娃蕩婦”行某滿意的重複着刻在她身上的字,扔掉了手裏的刀子,抓着她的頭發,狠狠地說道:“說,你隻能被爺我這樣對待。”
容香因爲疼痛而說不出一句話,她害怕地縮着身子,不住地顫抖着。
“快說,你這賤人。”
‘啪,啪,啪。’
随着行某的怒意,說話的同時,因得不到回答,便狠狠地在她的臉上甩了數個巴掌。
“我,我,隻會跟行爺交歡。”容香淚流滿面的回答道,雙拳緊緊的握着,但她卻不允許自己就這樣倒下了。
聽到回答的行某滿意的露出笑臉,心底的魔欲終于可以在這一刻得到發洩了!
容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寅時了,她苦澀地露出一個微笑,終于熬過了一夜,還剩下兩夜,她就能完成使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