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秋蘿拿着一個簡單的包裹住進了行院,一個被排除皇族的傻子王爺與一個終生爲奴的侍妾,兩人的成婚,隻不過是皇後口頭的一句表達,秋蘿從皇宮搬來了行宮,其它的,一成不變。
離開皇宮當晚,公孫延麟再次召見了秋蘿,這一個月也沒曾見過他一面,本想着走之前也應該來跟他說一聲再見的。公孫延麟半晌也沒說話,就像是根本不知道她進來了般,臉色晦暗不明,眸子幽深,秋蘿也隻是靜靜的站着。
“你去了冷宮?”
“是。”
“正好,也省去了本太子不少的事。慕冰荨,聽着,要想你大姐在宮裏能夠長命百歲,你的人和你的心,都不能離開本太子的朝陽宮。”最後一句話,他一個字一個字咬得極重,生怕秋蘿會漏聽般。
秋蘿擡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公孫延麟,怒極反笑,“太子是何意,倒不如直接說了來,何必用這種手段?”
“手段?”公孫延麟突然譏諷一笑,“何爲手段?學你姐姐慕雪青一般,那不叫手段?”
“我大姐最錯的一件事,就是喜歡上你。”他們是第一次正式說到這件事,秋蘿想到雪青現在的樣子,還有嬛兒,渾身微微發顫,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直視着公孫延麟,“太子,你可知爲何上官芙會與奴婢糾纏不清?當日,秋蘿曾經說過,全靠太子你的一句戲言。”
秋蘿看着公孫延麟,“皇上當日要爲太子招選适合的妃子,太子卻隻要有人能夠跳出落花之舞收筆之美,太子你明明與大姐青梅竹馬,暗許終生,卻還弄出這麽一個事來。皇上當了真,要全天下十歲以上的女子都要學落花之舞。宮中的畫匠到百官府中給未出閣的女子繪圖,要選出最像的來。”
“以奴婢當年的年紀本不該去,但皇上的聖旨之中并沒有說十歲不能參予,上官芙與奴婢打了個賭,看誰能夠得到殿前贊許,輸的人,就要當馬拉赢的人回府。奴婢自知,隻要有大姐在,奴婢自然不會引起重視。哪知,太子當日心血來潮,翻看起所有的畫像,一句,頗有神韻,一句東施效颦,則注定了上官芙對奴婢的懷恨在心。”秋蘿冷冷地笑了聲,“其實這些本不應跟太子說起,隻不過,秋蘿很想問一句,爲何太子明明有了心上人,卻又要多此一舉?”
公孫延麟眉角處青筋暴露,沉聲,“慕冰荨,現在,你還不是本太子的自己人,沒必要知道本太子的事。”他手指敲着桌面,上面放着一個小小的錦盒,打開,修長的手指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你吃下它,本太子立刻告訴你。”
秋蘿暗一沉,公孫延麟笑了笑,“本太子一直以爲你膽大的很。”
“有命才能膽大。”
“哈哈,這不是毒藥,但如果你哪天背叛了本太子,本太子必然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不是就和對付雪青的辦法一樣?”秋蘿冷冷地看着他,公孫延麟眼底的幽深更甚,不語,隻是看着她的眼睛。
她上前,接過藥丸,想也沒想就扔進了嘴裏。公孫延麟既然答應了皇後,必然沒有反悔的道理。
見她毫不猶豫的吃下去,公孫延麟的眸光閃了閃,“希望你不會有毒發的一天。”公孫延麟起身,走近秋蘿,“可惜,這麽水靈、通透的一個女子,居然要嫁于一個傻子爲妻。”沒給秋蘿駁斥的機會,公孫延麟轉過身,輕輕轉動了一下他的花樽,牆上立刻掉下數張白絹做的畫,嬌嗔的,沉思的,甜蜜的,幸福的,居然,全都是雪青的畫像。
“雪青不如你,敢說敢言,本太子當日唯有用上這個辦法,逼她正視自己的感情,至于你的畫像,本太子當日說的都是事實,算不得戲言。”
“雪青一直很正視你們之間的感情,是你一直在後退,在躲避,如果你真愛雪青,當日爲何不勇敢一點,開口向你的父皇要了雪青?爲何……”
“夠了,你要知道的,本太子已經說了,以後,你要牢記自己的身份。本太子知你身手了得,明日戌時,(北京時間19時至21時)你去這個地方找一個叫雲天恒的人,他自然會告訴你該做些什麽。”揮揮手,示意秋蘿退下。
上前掃了一眼地址,心裏微微一征,臉上卻無半分疑惑,施個禮就退了出來。
看着她的背影,公孫延麟臉上漾起冷冷的笑意,“是啊,她是正視了自己的感情,那就是,跟着一個還不定會成爲太子的男人,到不如直接跟萬人之上的皇帝。以爲想要借着,她與母後一模一樣的落花之舞可以成爲皇後?将來,爲慕斯年立挺的晉王登基爲皇做好鋪墊?哈哈,他又怎麽可能會讓她得逞?”
拿起酒上的酒壺,他狠狠的灌下,猛地摔碎了酒壺,腳步虛浮的走向太子妃的寝宮,一路上宮人向他行禮,他連看也不看一眼。
上官徵兒見太子居然會來,之前也沒派個人來通傳,她都已經睡下了,忙翻身而起,見他有些醉意,小心的攙扶着,替他脫下酒浸濕的外衣。
公孫延麟靜靜的看着她,深清的看着她的雙眸,粉嫩的香唇,低頭,輕輕吻上,“雪兒,雪兒。”他一邊瘋狂的親吻,一邊呼喊着那個讓他心碎的名字。
正在回應他的上官徵兒身子一僵,兩行珠淚輕輕滑落,微微用力推開他一些,“太子,你喝醉了。”
聽到她的聲音,公孫延麟就像是從美夢中醒來一般,邪媚地笑了笑,“喝醉了?不,本太子沒有喝醉,你是本太子的愛妃,徵兒,本太子會給你這個世上最好的一切,隻要你想要的,都給。”
“真的?”
“當然。本太子何時騙過你。”他一把扯下她身上不多的束縛,抱着她走向床上,欺身壓下,她總是能輕易的讓自己迷失,讓自己痛苦,不管她現在受着多大的痛苦也補償不了她帶給他的羞辱。
“太子,你弄疼臣妾了。”上官徵兒輕喚一聲。
公孫延麟愰若未聞,看着她痛得有些扭曲的臉,與另外一人的重合,更是瘋狂的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