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青年沒想到來人竟然不認識他,而且還那麽拽,這讓他很不舒服。
他冷笑一聲,傲然說道,“門外槍炮千千萬,不及邱崔筆一揮。”
“是你?”汴梁真沒想到,這位傳說中的大作家,原來是這麽一号人物,看起來,真不咋滴。
“是什麽?海水再多,多不過我墨水,星星再亮,亮不過我文章!我就是碼字更新兩不誤,點擊收藏海無敵的作神!作家之神。”邱崔一開口,滿嘴是吹牛。
“行了,知道你牛逼。”汴梁聽不下去了,“你好好吃飯,多吃點,吃飽了才有力氣寫書,哥先走了。”
說完,汴梁心中還有些不可思議,自己什麽時候,變的話那麽多了?
難道是被他帶歪了?
汴梁正要出門,又聽到邱崔說,“中良将,大司馬,司馬總在良将上。”
什麽意思?汴梁站住了,轉身望着邱崔。
這兩個詞語,聽起來像是官名,難道說門口有兩個官帶兵把守?
邱崔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中良我司馬,這事樂霖沒和你說?”
他的口吻很不屑,即便是說到樂霖的時候,也沒絲毫的尊敬。
“我?中良?”汴梁驚訝的望着他,這事還是頭一次聽說。
樂霖這是什麽意思?
給自己封官?不對,是想讓自己給他賣命吧!
哼,想的真美。
汴梁心裏冷笑着,自己一心想離開海裏,又怎會給他做事。
“是啊,據說你在軍工廠的表現不錯。”邱崔的口氣依舊很欠揍,尤其是說到“表現不錯”的時候,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仿佛一個考滿分的學生,對一個六十分的同學說,喂,表現不錯。
汴梁聽了很不爽,也冷冷的回敬道,“比你那狗屁不通的文章強多了。”
寫文章,不過動動筆而已,自己可是在槍林彈雨中過來的,可謂是九死一生。
誰知邱崔輕蔑的搖搖頭,嘴裏還“啧啧”的響着,仿佛很不認同他的說法。
“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請問中良,這天下與乾坤比起來,那個更厲害?”
邱崔側着頭,嘴角挂着一絲嘲笑。
說到鬥嘴,他可從來都沒輸過。
今天邱崔的心情很不好,原先他也是坐五樓的,因爲敬酒時多說了幾句,就被樂霖趕了下來。
可是,當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卻是嘴巴最厲害的時候。
汴梁無語,乾坤之意,本是易經上的兩個卦名,後借稱天地、陰陽、男女、夫婦、日月等,可不比天地差,這個家夥,不學無術,還拿來秀,真是可惡。
“什麽是天地?什麽又是乾坤?”汴梁反問道。
邱崔“嘿嘿”一笑,“提筆安天下,我手訊一發,整個海族都能聽到我的聲音,這個天下,就是海族的天下,你騎匹馬試試,看能不能把春風樓給平了。”
天下和乾坤,本來是不分伯仲的,可前面加上修飾以後,那就不一樣了。
馬,再厲害,再快,又怎比得過筆。
汴梁無語,他不想再和邱崔狡辯下去。
“走了,天下給你安。”汴梁起身出門,才走了兩步,就立刻停下了。
春風樓的四樓内确沒有衛兵,但是春風樓外,有十來艘蜈蚣級戰艦在來回的巡邏。
這種戰艦,有一艘就誰都别想走。
該死!看來一時半會走不了了。
汴梁走到角落,确信沒人偷聽,這才掏出手訊,給樂魚打了過去。
“魚兒,樂霖要讓我當官,你先回去,讓慕瀾不要擔心,我随後就來。”
目前的情況,自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的,大哥。”樂魚的回答讓他心安。
“你一定要回來啊,我們先走了。”手訊裏傳來三角船發動的轟鳴聲。
看來她一直在三角船上等消息。
“嗯,放心吧,到了給我來條訊息。”汴梁挂斷了手訊。
這樣也好,樂魚不在身邊,自己的約束就能少很多。
至于怎麽離開這裏,倒是不用太擔憂,軍工廠都闖過來了,大不了再闖一次便是。
汴梁心裏盤算着,往包廂走了回去。
人是鐵,飯是鋼,要辦事總得吃飽了再說。
隻是那個邱崔,說起話來太難聽,難聽的都讓人吃不下飯。
那個讨人厭的家夥要是不在就好了。
等他回到包廂的時候,邱崔竟然真的不在了。
這?汴梁有些不知所措,難道是自己的祈禱顯靈了?
汴梁搖搖頭,顯靈這種事情,他是不會相信的。
不管他,那個煩人的家夥不在,自己就能痛痛快快的吃一頓。
等汴梁吃飽之後,副官小張又出現在了門口,就好像在監視他一樣。
“汴梁,按督主指示,提升你爲中良将,負責銷售戰艦。”小張面無表情,履行公事般說着。
“銷售戰艦?”汴梁不解的問。
中良将這個事情,聽邱崔說過,心裏也有些數,可具體的任務,未免也太扯了吧,自己剛從軍工廠的銷售部出來,這麽快又要幹老本行了?
可是,樂海族就一個軍工廠啊,樂霖這是要做什麽?
小張做了個請勢,“去了你就知道了。”
汴梁無奈,隻好跟着走了。
出了春風樓,那十幾個來時的護衛又出現了,他們帶着汴梁來到深海城的最北邊,那邊有一個戰艦基地,呈衛星狀分布,周圍都是各種戰艦,中間有棟樓。
到了樓前,發現門是鎖着的,小張和護衛們都沒有開門的意思。
什麽意思?汴梁感到很奇怪。
一群人大老遠的跑這裏來,難道是來吃閉門羹的?
汴梁心裏有氣,就敲起門來。
誰知,他的手一接觸到門,就有一個藍光閃現,裏面出現一個腦紋。
這腦紋的名字竟然就是他的。
望着藍光裏“汴梁”兩個金字,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棟樓,是專門給自己造的?
開門。汴梁的腦海裏閃過這個詞,融屬做的厚重的大門瞬間就開了。
望着這足有四十厘米厚的門闆,汴梁有理由相信,這個樓現在确實屬于他一個人。
這麽厚的門,熱流彈和暴風彈肯定是沒用的。
而藍光裏的腦紋隻有一個,也就是說,這門隻有他能夠開啓。
現在腦紋已經對接,隻要自己在這幢樓的附近,随時可以控制門的開關。
汴梁進去了,護衛們并沒有進來,隻有小張一人跟了進來。
他指着最南邊的辦公室說,“這些戰艦的資料都在銷售部,你先熟悉下。”
說着,他往旁邊指了下,“隔壁是餐廳,食物櫃裏有一年的量,餐廳後面是卧室,供你休息。”
汴梁聽的感覺不對,這是要把自己軟禁起來啊!
還一年的食物!
小張最後說,“樓裏有感應系統,一旦沒人,就會警報。”
花郎!汴梁心裏罵道,這個樂霖,還真是要把自己關在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