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森悍都暴怒的看向了樂華,眼中的火焰都快噴出來了。
“别起哄。”滕賢熙也用少有的嚴厲的口吻斥責道。
汴梁笑笑,雙手舉起,示意大家安靜,“放心吧,諸位,我隻是前去看看,并不參戰,沒事的,再說,我有凱斯利特在身旁,沈聯族的人不參戰,沒人傷的了我。”
宋雲還是不放心,“老大,勘察地圖的事情我在行,還是我去。”
汴梁見到他堅毅的眼神,也就不拒絕,“行,我們兩個打先鋒,森悍,你負責守家,可别疏忽了,你身上的擔子也不輕,内有樂慧妍搞事,外有姜盟府在胎海礁,家裏就拜托了。”
森悍目光中有些遺憾,但他知道守家的重要性,鄭重的點點頭。
“别遺憾,雖然你不去,你麾下的強兵悍将都是要去的,尤其是沈城。”汴梁安慰着森悍,突然想起了那位被宋雲吹噓了很久的常勝将軍,攻下了兩座城池的沈城,怎麽自己這次來到過渡城,到現在還沒見過?
他有些奇怪,森悍的眼神更怪,“老大,這可不行,他受傷了,在養病。”
沈城這位手下,打仗是沒得說,森悍不僅喜歡,還有幾分佩服,但那家夥有個問題,很大的問題,打仗喜歡沖前線,要不是命大,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爲了這個問題,森悍和宋雲是軟硬兼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可這家夥就是這樣,還說是像汴老大學的。
得,兩人還真像,都喜歡搞事,沈城還說,打仗不在前線,不刺激,不過瘾,這下好了,躺床上了!
宋雲借機說道,“汴老大,他就是不聽話,喜歡沖前線,你要好好的教導教導他。”
汴梁知道宋雲是什麽意思,微微一笑,“慰問傷員這種事,我不在行,交給二妹吧,森悍,薛慕瀾不上前線,你可給我看好了!”
經曆過今天上午的事情,汴梁打死也不敢把薛慕瀾帶去天城,但他知道二妹的性子,想要說服她,那是不可能的,隻有先斬後奏了。
至于妹子會不會偷偷跟去,他倒是不擔心,二妹心軟,隻要森悍動之以情,說什麽人走了要掉腦袋之類的話,總是能将她留下的。
這也是爲什麽他讓薛慕瀾把金鱗帶走的原因。
“好了,出發,再不走,金鱗妹子該回來催了。”汴梁伸了個懶腰,每次辦大事前,他都會做一下這個動作,讓自己放松一下。
宋雲知道他的意思,金鱗回來沒關系,薛慕瀾回來才緻命,于是立刻安排起來。
沒多久,一艘加速型戰逐艦就從指揮室開出,直奔天城。
天城之所以被稱爲天城,不僅僅是因爲這裏居住着鄭天族人,還因爲它特别的高,有時候海浪卷的大了,天城的頂部都能露出海面,要是有人在天城頂上巡邏,就能看到天空。
當初天城開建的時候,沈聯族和樂海族都是強烈反對的,建這麽高,是要找死啊。
鄭族長解釋,天人知道我們在海底,他們要是發怒,就讓天城人先來承受,這才讓另兩個族長閉上了嘴巴。
戰艦往海面飄去,透過海水,能看到不停抖動的天空,那是因爲海面在動。
海底就是這麽一個充滿能量的地方,無盡的海水不停的波動着。
看着海面上的天空,汴梁明顯能感受到額葉處的白雲在成長,這個地方,難道就是能量最充裕的地方?
“海面與天際連在一起,無窮無盡的海浪洶湧直上,像是要落入天空的懷抱中,最終卻是一場空。”天城的門口,有個人坐在正中間,擡頭望着天空感歎着。
汴梁覺得這聲音很熟悉,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來,就循着聲音望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天城巍峨的城門,和上次從沈聯族回來時完全不同,上次的城門靠近天城的底部,昏暗無光,這次卻是高大雄偉,在天空碧藍的顔色映照之下,十二根比戰衛艦還粗的柱子撐天而起,頂部拱成了弧形,弧頂之上,刻畫着各種生物,有螳螂,蜘蛛,章魚,蜈蚣等,再往上就是深紅色的四個大字:天作之城!
十二根柱子做成了十一道大門,中間的大門最大,卻一直緊閉着,樂海族的族聞中有過記載,這門隻有建成那天開過一次。
鄭天族的族長說,若是有人從天上下來,天城之人就會從這座門出去,用血守城!
會從天上下來的人,指的自然是天族之人。
除此之外,隻有各族的族長到來,這門才能開啓,以示尊重。
但是天城建成二千年來,沈聯族和樂海族的族長都沒有來過,這門也就一直關着。
這些汴梁都是知道的,他還知道那道門被稱爲天門。
天門向來是天城最神聖的地方,平常連衛兵都不敢站,今天怎會有人坐在那裏?
亵渎天門者,爲天城之敵。
這個人,莫非是沈聯族的人,所以才敢如此嚣張!
汴梁正要在廣播裏問誰在那裏。
那人緩緩轉身,嘴裏說道,“汴老大好大的面子,竟然讓金家開天門,火雲有幸見此情景,就用一套拳法,爲你助興。”
汴梁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前方那人竟然是沈聯族的沈火雲。
拳法,那小子想幹嘛?和自己比試?
哼,自己現在有戰艦,身邊還有凱斯利特在,可不會這麽傻。
“金家人呢?”汴梁在廣播裏喊道,直接将他無視了。
戰艦卻停了下來,沈火雲說金家要開天門,如此莊重的事情,戰艦從其他門走,就太不給面子了。
既然是來天城和金家聯手對敵,這點面子還是要給的。
沈火雲卻很不給面子,他縱身一躍,整個人如海豚般躍出海面,在空中劃了一道弧形,再度入海,就這麽一個瞬間,他身上的衣物全炸裂了,落入海中的沈火雲赤裸着上身,肌肉不壯,膚色黝黑,他左手成拳,包在右手掌心,朝戰艦的方向拜了一下。
這個姿勢,好熟悉。汴梁腦海裏一翻轉,立刻想起來,這不是地球上電視裏武術大師切磋時常用的姿勢,怎麽在海底出現了。
說是遲那時快,沈火雲在水中一個擰身,箭一般的竄向天門,比四周受驚的魚群還快。
隻見他雙掌朝前伸出,和身體成爲一條直線,筆直的往天門推去。
天門突然間有紅光閃現,汴梁仔細望去,沈火雲的雙掌紅的吓人,将周圍的海水都映紅了,天門上的紅光則是從海水中反射過去的。
那是?能量之光,汴梁的腦海裏莫名的閃現出這個名詞,仿佛他很早就知道了這些似的。
朦胧的腦海中,白雲交叉縱橫的飄蕩着,白雲之後的世界裏,有着絢爛無比的色彩。
“那些都是靈魂,也就是能量,隻要你喜歡,也可以将能量轉變爲任何顔色,光,就是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那是自己的聲音。
“将這些能量從身體内部激發出去,就是能量之光。”這個聲音再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