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梁等了幾分鍾,沒等到答案,就轉身繼續往前走,忽然,有道藍光撲面而來。
這光他很熟悉,是金家那位在施展巫術。
“金妹子,你最近中了什麽邪,跑的這麽快。”男子停下了腳步,語氣有些酸。
這個法子,實在太厲害了,可惜,自己不會。
金鱗銀鈴般的笑聲仿佛從遙遠的天邊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汴梁小聲的嘀咕着,“不科學啊,光速明明比聲速快。”
呼,一陣清風拂面,姑娘終于出現在了眼前,她從腰間提出一個小小的藍球說,“巫囊小了,存不了多少靈魂能量,不用也是浪費,汴哥哥,你看,還是接近滿的呢!”
姑娘得意的秀着寶物,這也難怪她,像巫囊這樣的寶物,除了眼前的這位,姑娘也不敢對其他人秀。
汴梁看到巫囊,心中有愧,嘿嘿的傻笑了一下,并不多言。
姑娘見他對巫囊并不感興趣,秀寶物的心情瞬間就沒了,“汴哥哥,我的聲音是搜尋箭上的靈魂所發,所以比我本身的穿梭術要快。”
搜尋箭?汴梁忽然想起了藍色小箭,四下一看,果然,山谷周圍有很多淡淡的藍色絲線,連石碑附近都有。
“你這搜尋箭,還有什麽作用,能不能打探到敵情?”汴梁有些心虛的問道。
剛才自己和黑袍的對話,不會被姑娘偷聽了去吧,黑袍是沒有說話,可自己說了啊。
姑娘歉意的搖搖頭,“能見到,但聽不遠。”搜尋箭是靈魂能量沒錯,但這能量太弱了,除非姑娘本人就在極近的地方,不然的話,聲波能量在空中損耗掉之後,就聽不清楚了。
汴梁心中有點緊張,“不遠是多遠?”
姑娘先前所在的位置,就在山谷下面的樹林,從距離上來說,也是不遠的。
金鱗想了想,指了指耳朵,“它能聽到的距離,用搜尋箭也能聽到。”
“啊?這麽近?”汴梁表現出很失望的樣子,心裏暗自竊喜。
這時,姑娘發現了不遠處的黑袍,臉色大變,“是夏族長到了嗎?”
金鱗雖然很早回了鄭天族,但她一直關心着樂海族的情況,對于樂海族出現的兩位變态族長,她知道的不少。
黑袍就是夏寵擊潰螳螂軍團時的形态。
黑袍沒有任何動靜,顯然是懶得理她。
汴梁知道夏老闆一向高傲,就說道,“她呀,不算是夏老闆,最多也就是她的一件衣服。”
金鱗好奇的走上幾步,來到黑袍的旁邊,仔細的打量了幾下,點了點頭,“是啊,能量的氣息太弱了,也就能對付一兩隻螳螂。”
汴梁聽了這話,眉頭微微一皺,他把黑袍留下來,沒有用生命之水澆滅,最大的原因是想讓黑袍保護刷新石,要是黑袍沒了能量,留着隻有壞處沒有好處,還不如滅了。
他正犯愁,姑娘又咦了一聲,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不對,這能量不對勁。”
汴梁問道,“怎麽了?”
姑娘鼻子嗅了嗅,說道,“能量變質了。”
變質?汴梁瞪大了眼睛,這麽多年,他聽說過食物變質,可從沒聽說過能量也會變質。
“說的簡單些。”汴梁有些着惱的說。
姑娘知道他聽不懂,說實話,變質這個詞,也是她剛想到的。
金鱗想了想,抓了抓頭皮,有些爲難的說道,“怎麽說呢?我是巫者,對能量很敏感,有些能量很新鮮,就像有人剛死的時候,有些能量腐敗不堪,比如戰場上彌留的氣息,但是黑袍上的能量,和傳統的能量不一緻,倒是像。。。”
姑娘說到這裏停住了,像是要吊人胃口似的。
“像什麽?”汴梁的胃口真的被她吊起。
金鱗宛然一笑,從口袋裏掏出一顆藍色的石子說,“像我們進來的石子,裏面蘊含着一種我無法驅動的能量。”
無法驅動的能量,這個詞一出口,黑袍立刻動了起來,汴梁腦海中傳來她的冷哼聲,“果然是她。”
“是誰?”這次汴梁嘴巴沒動,直接在腦海裏問道。
黑袍搖晃了一下,突然調皮的說道,“你猜。”
“猜你妹!”汴梁直接爆了粗口,讓金鱗很是奇怪。
“汴哥哥,你沒事吧?”姑娘好奇的盯着這個男子,嘴裏關切的問着。
汴梁趕緊擺擺手,一臉的尴尬,他指着生命之池的水說,“這池水,很好,很好。”
第一個很好聽起來是在誇獎,第二個就有點威脅的意味。
金鱗沒在意這些細節,聽到泉水的時候,她就象隻饞貓,聞到了魚腥味,陶醉的晃動着腦袋,雙眼眯成了一條縫隙,“瞧我這個木頭腦袋,早該想到了。”姑娘有些暗惱的說着。
汴梁剛想問,姑娘接着說道,“這池水,不是水。”
“啊?”汴梁被這姑娘的話搞得有些莫名其妙。
水,又不是水,這不是自相矛盾嘛。
姑娘臉色微紅,意識到了話中的語病,趕忙說道,“它不是那種可以喝的水,而是靈魂之水。”
“靈魂之水?”汴梁揉了揉鼻子,自從進入海底之後,聽的最多的是靈魂能量四個字,現在又多了一個名詞,靈魂之水,那是什麽呢?不可以喝嗎?
忽然,他記了起來,在黑煙被清除體内之後,自己有把玩水滴,有那麽幾滴就掉入了口中,金鱗妹子說不能喝,自己不會中毒吧。
想到這裏,汴梁的臉立刻緊張起來。
姑娘依舊陶醉在池水之中,并沒注意到男子的變化,她雙手憑空鞠起,小心翼翼的捧在胸前,仿佛手掌之中,滿滿的都是生命之水。
姑娘繼續說,“那是人類靈魂中最純粹的能量,不容于這個世界,就像海底的聖水,最終隻會在蟲子身上流淌。”
汴梁的臉色好了許多,原來姑娘的意思并不是池裏的水不能喝,而是指這水和普通喝的水不同。
“這個空間,本來就不應該存在。”汴梁伸手指着刷新石,喃喃自語。
姑娘看到石碑,頓時心領神會,她剛來的時候,也曾用手去碰過,結果整個人和汴梁一樣,瞬間被融化,然後出現在刷新的地點。
“這石頭有些古怪,像是這個空間的支柱,我們這些人觸摸它不得,但是這個空間中本來就存在的東西,就沒有問題。”姑娘對此也是疑惑重重。
“汴哥哥,你說,等仗打完了,我們想辦法把這石頭搬回去如何?”姑娘突然調皮的說道。
汴梁一愣,随即苦笑道,“碰都碰不得,如何搬的了。”
姑娘嘿嘿一笑,“這你就不用管了。”以伏地魔的能力,别說搬這麽一小塊石頭,就是把附近的高山都搬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仿佛是感應到了姑娘的話,整座高山在她話音剛落的時候,劇烈的震動起來,威力之大,毫不亞于伏地魔變身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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