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裏現在亂得很,二小姐和五小姐同時中毒,連原因都查不出來。”府中生亂,漱靈也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二小姐百裏婉琪。五小姐百裏芸。這兩姐妹素來交好,中毒竟也一起中。
“我去瞧瞧。”
“小姐,家主說你……”漱靈聽了,忙道。
可還沒說完,就叫百裏音給打斷了,“抱病了這麽久,也該好了,出去看看。”
從漱靈口中知道,百裏婉琪早膳是同百裏芸一起吃的,二人用完早膳沒過多久,就忽然臉色發烏,俨然是中毒情狀。她們倆就從那時起,一直拖到現在,已經是午膳時間了。
照理應是早膳出了錯,可無論怎麽檢驗,擺在桌上的東西顯示都是無毒,這才有了那句,連原因都查不出來。
芸閣已經一團亂了。
百裏音來時,父親不在,府中姐妹都已經到齊了,都是滿臉焦心地看着床榻,讓人随時能感受到姐妹情深。百裏音一一掃了一眼,
大小姐百裏玉湘,二小姐百裏婉琪,三小姐百裏吟畫,四小姐百裏吟書,五小姐百裏芸,還有她,九小姐百裏音。
七小姐百裏司棋和八小姐百裏沁容都外出曆練,還沒歸來。
百裏家有個不成文的規定,嫡出女兒以單字取名,庶出女兒取二字名,所以百裏家九個姐妹中,加上六小姐百裏然,也就三個嫡出。
百裏然和百裏芸是一母同胞,生下百裏芸後身子愈發羸弱,不久就去世了。
而百裏音的母親,她自己也不清楚,父親告訴她說,因爲她通巫術,是至陰之體,出生時母體不堪負擔,生下她就死了。
嫡出的三個女兒中,百裏音不好接觸,百裏然已經過世,隻剩下個百裏芸,百裏婉琪會去讨好她,也屬正常。
榻上的二人面色烏青,眼眶深陷,哪裏有小姐樣子,若是睜了眼,那完全就是索命的厲鬼。
一幹姐妹看見百裏音來,各個神色古怪,沒人自讨沒趣地上前搭話,隻是每人喚了聲九妹妹,就繼續悲悲戚戚。
耳邊都是女人的哭泣聲,委實聒噪,她一轉頭,面生不虞,聲也添了絲厲,“人還沒死,哭什麽?”
“中毒的可是我們的至親姐妹啊,看着她們這樣,我們可難受的要死。”百裏玉湘抹去眼角的淚,繼續哭道,“這心情,九妹妹大概是不能了解的。”
這可不是在說百裏音不懂姐妹情嗎,衆人眼底都或多或少摻了看好戲的神色。
都是百裏家的,百裏音不願在這嘴皮子上與她費事,隻道,“不去查原因,卻隻圍在這裏哭,隻會擾了大夫診斷,若是幫不上忙的話,勞煩各位姐姐出去。”
三小姐是個很會看眼色的人,她對二姐五妹沒多大感情,隻是大姐都來了,她爲了立足,隻能順風走。現在聽百裏音這麽說了,抹了抹淚,對她道,“九妹妹說的是,三姐還是不在這添堵了。”
四小姐與三小姐是雙生胎,二人自然是同氣連枝。
一時間,芸閣裏就剩下了百裏玉湘和百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