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佑晴有些不相信的看着對面那個一說謊總是會眨眼的女孩兒,挑眉,說:“你那合租的房子,就算是交了全部的房租也還會剩下将近兩千塊大洋。你别告訴我丁局扣了你的獎金之類,就算是中午到辦公室,你也從來沒有扣過錢啊!”
“你就不能放我一馬嗎?”肖潇尴尬的咳嗽兩聲,拿起旁邊的冰水咕咚咚喝了兩口,才像是做錯事情的小孩般偷偷湊到沐佑晴的面前,說:“昨天是孟譯陽的生日,我給他買了生日禮物”
聽見這話,看見肖潇臉上的绯紅,沐佑晴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爲她竟然把孟譯陽的生日給忘的一幹二淨,拿起手機噼裏啪啦的發了一條有些晚的祝賀短信,她聽着對面的肖潇仍舊在唠叨着自己的苦逼。
“你也知道,孟譯陽平時用的東西都是名牌,我又怕送些小物品他不喜歡,隻能咬牙大出血的去從國外讓朋友代購回來。這個月的工資,可不就全部都沒了嘛!”肖潇因爲這幾天的泡面,已經瘦了一大圈。
本來就很大的眼睛此刻更是突出,看着肖潇那雖然瘦,但是卻控制不住興奮表情的臉,沐佑晴忽然感覺到了久違的心動。肖潇純潔的像是孩子般,讓人舍不得去傷害。
“好吧,看在你是把錢用在這樣的地方,這個月的飯我就勉強請你吧。不過有時候我可能會下班晚一些,你要等我哦!”沐佑晴這樣叮囑着說,肖潇聽見這話,立刻合十雙手,像是小狗般連忙點頭,就差搖晃着自己的尾巴,“好,我等!”
把肖潇安全送回住的地方,看着周邊安保設施有些欠缺的小區,沐佑晴有些擔心的說:“你自己住在這裏還是要小心,晚上門窗要關緊,如果有問題的話,就趕緊打電話報警”
“報警?哈哈,我自己就是警察啊!”肖潇這樣大咧咧的說,拍着自己的胳膊,“安心啦!我家裏可是防狼電棍和辣椒水都準備齊全,而且也在找合租的室友,沒有問題的!”
沐佑晴點頭,看着她安全回到家裏,才離開。
半路接到孟譯陽的電話,孟譯陽開車來肖潇家附近來找她。
“抱歉,我忘記了!”看着孟譯陽那一臉笑容的模樣,沐佑晴有些愧疚。孟譯陽無所謂的搖頭,走在月光下,說:“沒關系,我還在想如果肖潇那丫頭不跟你說,你什麽時候能夠想起來呢!”
沐佑晴聽見他提起肖潇,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小細胞,好奇的問:“她給你買的是什麽禮物啊?據說花了自己一個月的工資。你别藏着掖着,雖然我沒送你什麽,但是讓我看看呗?”
“假貨”孟譯陽淡淡的說,雙手放在腦後,吹着口哨走在前面。沐佑晴聽見這話,瞪圓了自己的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湊過去,盯着孟譯陽的眼睛,說:“真的?”
孟譯陽點頭,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手帕,遞給沐佑晴,說:“愛馬仕的手帕,限量版。但是做工很粗糙,甚至是上面還有不規整的花紋。我有正版,隻是沒有在她面前用過,所以很清楚,這丫頭是被人騙了。”
“還真是什麽樣的人都有啊!”沐佑晴盯着那的确是仿制的名牌,說:“你爲什麽不告訴她?應該找那個人把錢要回來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沐佑晴這樣說着,卻看見孟譯陽無所謂的表情,“不對啊,既然是假貨,你爲什麽還随身帶着?真貨放在家裏?”
孟譯陽站在樹下,看着路燈有些昏黃的光亮,說:“如果讓她知道送我的是假貨,估計會更加傷心。那個人的錢也絕對要不回來,隻是網上認識的朋友,删掉信息就算是咱們也很難追查到真人到底是誰。這樣的結果,肖潇那丫頭肯定會更傷心。”
“所以你打算一直瞞着她?”
沐佑晴盯着孟譯陽,忽然明白了些什麽,笑眯眯的看着面無表情的孟譯陽,說:“你這麽在意她的感受,孟譯陽”帶着尾音的調侃讓孟譯陽看着沐佑晴,無聊的搖頭,說:“我隻是不想看她哭哭啼啼的。”
“你也注意,不要說漏嘴。”孟譯陽無所謂的聳着肩膀,說:“我就是這麽善良的男人,連我自己都感動的不行!”看着他故意轉移話題的樣子,沐佑晴也是給足他面子,沒有繼續說些什麽。
有些時候,感情來的就是這麽的奇怪,甚至是自己還沒有發現的時候,對方就已經成爲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甚至是自己還有些抗拒,可這就是命運,不可違抗。
“我送你回去吧,上次喝醉回去,你還好吧?”孟譯陽走在前面,低頭看着地上的影子,卻發現自己的話說完後,沐佑晴停頓住腳步站在原地。回頭看着她,孟譯陽也從她的臉色中察覺出了什麽,歎口氣,說:“好啦,我不問你!”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的走到車邊,孟譯陽的手機忽然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看着上面肖潇的号碼,他也是無奈的按下免提,本想和沐佑晴兩人一起逗逗她,卻沒想到會聽見肖潇緊張的幾乎是帶着哭音的說:“孟譯陽,你在哪兒我門外有人”
“你等着。”
孟譯陽和沐佑晴兩人對視了一眼,飛奔起來。沐佑晴喘着粗氣,可步伐卻沒有任何的停頓,剛才她明明送肖潇回到家裏看着孟譯陽那緊緊抿着嘴唇的側臉,沐佑晴一言不發,兩人一口氣跑到七樓,看着站在肖潇門外的那個大漢。
“滾開。”孟譯陽走過去,抓着他的脖子直接扔到一邊。
那壯漢看見他們兩人,撸起自己的袖子,眉骨上的疤痕充分顯示出他的身份是街頭混混,“你們兩個誰啊?别多管閑事,不住在這裏别總是裝什麽路見不平的英雄”
“我們是誰?”孟譯陽聽見他的話,擡腿就直接踢了過去。手下毫不留情的直接将揍了幾拳,壯漢的嘴角就開始滲出血迹,每一腳都踢在肋骨上,壯漢疼的幾乎是在地上抽搐。沐佑晴站在後面,并沒有阻攔,隻是輕聲的說了一句:“别太過分。”
孟譯陽這麽陰森的表情,沐佑晴很少能夠看到。
沒有身上警服的正氣,她甚至分不清眼前到底哪個是混混,壯漢擡頭看着孟譯陽,也是明白遇到了一個打不過的對手,踉跄着爬到樓梯邊想要離開,還沒有等離開兩步,便被孟譯陽給抓住,在耳邊冷冷的威脅,說:“别再過來,不然有你好看。”
“”
壯漢連眼神都不敢看向孟譯陽,灰突突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