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準備,沐楚楚将一個大木箱子給弄好了。皇後在一旁看了一會兒,奇怪的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等會兒你就知道了。”沐楚楚将一塊大黑布蓋在箱子上面,然後叫人給搬了下去,并吩咐道:“一會兒手腳麻利點,我叫你們搬出來的時候,你們就搬出來。”
太後的壽誕,那不是一般的奢華,其程度簡直無法想象,就差沒用24k金把太後她老人家給裝裱一番了。
白天都搞了些什麽慶祝活動,沐楚楚是不清楚。不過晚上的事情,沐楚楚可是很清楚。漫天焰火,十步一戲台,整個皇宮被裝點得金燦燦的。雖然是黑夜,卻并沒有一點黑夜的感覺。
吃過晚宴,那便是今夜最熱鬧的慶祝環節,歌舞表演。沐楚楚和皇後攙扶着太後,身後跟着一大群後宮的嫔妃。
太後今年六十,可沐楚楚看上去,也不過是五十歲的樣子,這老太婆,保養的可真夠好的。真如皇後所說,太後對沐楚楚的感覺還挺好,拉着她的手時不時的問她什麽時候生個小王子啊啥的。
對于這個問題沐楚楚自然無法回答,她充分發揮胡扯能力,将太後哄的是一愣一愣的,惹得太後當場就将手上的佛珠賞給了沐楚楚。
哇塞,全是大拇指一般的珍珠,寶貝啊。沐楚楚真想撲上去猛親太後她老人家幾口,然後大聲的說:“太後,您就讓珍珠來的更猛烈些吧!”
也許太後是老了吧,隻想着兒孫滿堂,沐楚楚并未從她的身上感覺到老謀深算的感覺。如果是自己看錯了的話,那這老太婆也太可怕了吧。
一行人剛進場,所有人都起身,紛紛跪地行禮,高呼“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帝,鬼王,軒月流風這三大皇子也上前來行禮。
鬼王和軒月流風就不說了,沐楚楚都是見過的。隻是這個傳說中的皇帝軒月無常,沐楚楚還是一次見。一襲金燦燦的龍袍,頭帶金冠,人長得也很帥,看上去有點郭富城的感覺。沐楚楚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怎麽有些憂郁呢?
鬼王還是那副打扮,絲毫并沒有因爲場合的不同而改變什麽。他看了看沐楚楚,又将眼神挪到太後的身上。
軒月流風就無所謂了,穿了一身虎紋長袍,還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沐楚楚與之對視,軒月流風向她抛了個媚眼,差點沒将沐楚楚給電暈。
一番祝賀詞之後,太後似乎并不高興。她伸出一隻手去,對鬼王說:“灏明,來,扶哀家走走。”
“兒臣遵命。”鬼王微微躬身,攙扶着太後的左手。
很自然的,皇後就退到了一邊。這本該皇帝和皇後做的事情,卻被鬼王和沐楚楚代替了,這不得不讓人胡思亂想。
沐楚楚偷偷的瞧了一眼皇帝和皇後,見他們皆是面帶微笑,一副從容不迫的樣子。沐楚楚不禁冷笑一聲,心道:“這夫妻倆,還真是能做戲的。”
文武百官和皇親國戚還有其餘六國的使者見此場景,也是唏噓不已。不過他們都明白,在楚國,皇帝的實力根本不及鬼王,太後這麽做也沒有什麽不能理解的。
太後刻意将鬼王和沐楚楚叫到他們身邊,一左一右的挨着她。而且,太後她老人家還怕沐楚楚走丢了似的,一直拉着她的手,沐楚楚也不好意思抽出來。
前面就是一些歌舞雜耍,沐楚楚實在是沒有什麽興趣,差點就睡着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皇後扯了扯沐楚楚的衣袖,說道:“妹妹,準備一下哦,馬上就該輪到你的拿手好戲了。”
“放心,我早準備好了。隻是,不知道姐姐你準備得怎麽樣了。”沐楚楚笑顔如花的看着皇後。
“本宮……還需要準備嗎?”皇後看了看自己,問道:“你并沒有要我準備什麽啊?”
太後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好奇的别過頭來,“你們在談什麽呢,也說給哀家聽聽嘛。别嫌哀家老了,哀家也是過來人。”
“……”沒想到太後說話也那麽風趣,沐楚楚隻得說道:“也沒啥,我和皇後準備了一個小小的節目,給太後您助興。”
“哦?”太後一聽,很是高興,“嗯,哀家也覺得那些歌舞沒趣,不過你們的心意倒是好,哀家待會兒重賞你們。”
“嗯,多謝太後。”賞吧,黃金白銀多來點吧。沐楚楚這才對皇後說:“姐姐,你隻需做好心理準備就是了,待會兒将有神奇的事情發生。”
“哦。”皇後應了一聲,在心裏暗自嘀咕,“待會兒的确是有神奇的事情發生,等着瞧吧。”
很快的,就輪到沐楚楚上場了。當沐楚楚站在那金碧輝煌的高台上時,所有人都将視線集中在她的身上。
知道她的人都覺得好笑,這樣的一個肥婆,難不成還來一曲歌舞?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丢皇家的顔面。而不知道沐楚楚的六國使者,都在猜想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或者四下打探。
“灏明,楚楚要做什麽?”雖然節目馬上就要上演了,但太後還是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
“這個,兒臣不知。”鬼王看了一眼皇帝,兩人對視,都露出一抹頗有深意的笑容。
沐楚楚在台上拍拍手,然後幾個太監就将一個黑漆漆,四四方方的東西搬了上來。沐楚楚将蓋在上面的黑布拉開,露出一個大大的木箱子。
“咳咳,首先恭祝太後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沐楚楚優雅的躬身行了個禮,然後接着說道:“我爲大家表演的這個節目叫‘百變魔術’,也許大家都沒有見過,但我敢保證,大家從今晚之後一定會難以忘懷的。”
台下更加的熱鬧了,大家都說沐楚楚瘋了,說些不着邊際的話,瘋子,瘋子!但是,沐楚楚絲毫不理會别人的看法,而是先打開箱子給大家看了看,然後說道:“大家看清楚了啊,裏面什麽都沒有哦。”
稍等了片刻,沐楚楚又将黑布蓋在大木箱箱子上,然後做了一些奇怪的動作,叽裏咕噜的念了一連串怕是連她都聽不懂的話語。
“大家請看!”沐楚楚突然将黑布拉開,随着‘嘭’的一聲傳來,箱子裏射出一束亮光,直沖夜空。随後炸開,在夜空中形成四個火紅的大字“太後萬福。”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半晌都說不出話來。就連鬼王那個冷面男人,都忍不住悄悄的拍了拍巴掌。
接着,還沒等大家回過神來,沐楚楚又接連不斷從木箱子裏掏出許多花瓣出來,撒了一地。
“這些都是些小意思,還有更精彩的在後面呢。這個箱子不僅能變出東西,還能将東西給變沒了。”沐楚楚伸出手指着皇後說道:“其實,我是想不出這麽神奇的節目的,全靠皇後娘娘從中協助才能完成。”
說着,沐楚楚又走下擡去,對皇後說道:“姐姐,該我們聯手表演一下了,來吧。”
皇後原本就答應過沐楚楚,本以爲沒什麽。可是一聽沐楚楚說能把她給變沒了,心裏就有些不安了。可是現在反悔已經晚了,沐楚楚已經說是她們共同完成的,要說不的話,豈不是太丢人了?所以,她隻得硬着頭皮跟着沐楚楚上台去。
皇後和唯一一位王妃上台表演,恐怕曆史上就她們二位吧。大家眼看着皇後站在箱子裏,然後在沐楚楚的試一下蹲下身去,被黑布蓋上。
“該死的,看你待會兒怎麽收場。”鬼王知道前面那點東西都可以作假,但是要把一個大活人變沒了,那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二弟,楚楚還真是有意思啊。”皇帝露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
“嘿嘿,真是有意思。”軒月流風笑眯眯的說道:“兩位皇兄,要不我們打個賭,看皇嫂是不是真能把皇後給變沒了?”
皇帝和鬼王直接無視了軒月流風,弄得他郁悶不已,他轉身又不屑的對左天倫說:“喂,左天倫,一萬兩白銀,我賭沐楚楚做不到,怎麽樣?”
“既然小王爺都開口了,在下恭敬不如從命。”左天倫不知咋的,反正他相信沐楚楚能做到,這個女人太神奇了。
在大家的矚目下,沐楚楚又搞怪般的表演了一番之後,大家都屏住呼吸,靜待奇迹出現呃那一秒。哪知沐楚楚接下黑布,卻不打開箱子,還說道:“現在給大家來點更刺激的。”
說着,沐楚楚招招手,一個侍衛拔出随身的佩刀,送了上來,“我當着大家的面将箱子劈開,裏面一定沒人。嗯,麻煩把燈熄了一部分,來點神秘感。”
“天啦。”不知道誰驚呼了一聲,接着驚呼聲不斷。
這分明就是找死啊,大家都看見皇後鑽進箱子裏的,你這一刀看下去,還不要了人家的小命麽。
“沐楚楚,朕命你住手。”皇帝拍案而起,頓時四座鴉雀無聲,“皇後分明在裏面,你難道想要害她性命不成?”
沐楚楚沒有說話,而是盯着鬼王,像是在詢問他的意思。兩人之間,像是突然之間建立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默契。鬼王放下手中的茶盞,淡然的對皇帝說道:“皇上,臣弟相信楚楚不是傻子,她知道出錯的後果,皇後不會還在裏面!”
“若是在裏面怎麽辦?”皇帝冷哼一聲。
“那臣弟甘願獻上項上人頭。”鬼王毫不猶豫的說道,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對沐楚楚這麽信任了。
“二弟,你……”皇帝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心裏卻是樂開花了,心道:那你們就能等着去死吧,除非是見鬼了。
太後似乎很是感興趣,在一旁說道:“楚楚這丫頭,哀家倒是頗有幾分喜歡。她說行,那就是行,你們還是安靜點吧。”
沐楚楚站在台上,舉起手中的刀,會意的沖鬼王點點頭,在劈砍下去的那一刹那,沐楚楚在心裏告訴自己:鬼王,也有做好男人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