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冀州)離此地不遠,這趙子龍有何本領?讓蘇兄如此看重?”公孫瓒問道,在他心裏更傾向于兩個弟弟帶兵,畢竟手足之情大于天。
蘇陌笑了笑,趙雲可是自己最喜愛的三國武将,也是自己心中的三國第一将,比起呂布之流不知道要強多少,有趙雲在身邊安全感爆表,在蘇陌眼裏,公孫三兄弟加起來也不及趙雲。
不過按時間來說,趙雲可能還是個孩子,而且身處黃巾動亂最嚴重的冀州,就怕有去無回。
“此人不僅面相俊朗,武藝也是天下無雙,更難得的是忠義雙全渾身是膽啊!”蘇陌雖然從未見過趙雲本人,已然敢下定論,《三國趙雲傳》的遊戲他已經玩過不知多少次了。
公孫瓒見蘇陌如此評價,心裏也不免好奇,這趙雲竟有那麽大的能耐,看來自己真是孤陋寡聞了。
“蘇哥哥,這個趙子龍是不是有三頭六臂呀?像神仙老爺一樣。”公孫瑤眨巴着大眼睛,腦子裏不停的構思趙雲的形象。
公孫範不服氣了:“哼,蘇兄肯定在吹牛,那趙子龍有那麽大的能耐敢不敢和我大戰三百回合。”
蘇陌笑着搖搖頭,你小子能撐一回合就不錯了,還三百回合,估計就是被秒殺的料。
“如此人才我們如何。。。”公孫瓒正打算問蘇陌如何尋得趙子龍的時候,一個小仆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一邊喘着大氣一邊說道:“大人,鄒太守派人請您去太守府,有要緊事商量。”
“什麽事這麽慌慌張張的?”公孫瓒問道,以往他去太守府要麽是受命率軍抵禦蠻子,要麽是喝茶吃酒,從未如此慌慌張張的。
“屬下不知。”
公孫瓒擺擺手,小仆退了下去。
“蘇兄,和我一同前往吧,看看有什麽要緊事。”公孫瓒道。
蘇陌覺得自己也不認識這個鄒太守,無官無爵的去了恐怕不太好:“伯珪且去吧,我去似乎不太合适。”
“這鄒丹和我素來交好,時常稱兄道弟,但去無妨。若真有什麽要緊事我想聽聽蘇兄的見解。”公孫瓒道。
“那好吧。”
公孫兄弟和公孫瑤引兵而回,蘇陌則和公孫瓒一同騎馬前往太守府。
太守府内,衆偏将坐于兩側,鄒丹來回的踱步,着急的等着公孫瓒來,過了一會公孫瓒和蘇陌一起到了府上,剛進到主廳之内鄒丹就迎了上來:“伯珪啊!你可來了!”看到蘇陌問道:“這位是?”
“我叫蘇陌,伯珪的朋友。”蘇陌先做了個自我介紹,鄒丹心裏着急,趕忙讓他們入座:“蘇先生快快請坐,伯珪你也坐。”
待他們都坐定了,公孫瓒問道:“太守今日爲何如此慌張?發生什麽事了。”
鄒丹眉頭緊鎖的說道:“近日發生了一些奇怪事,不知爲何,城内的官驿近來沒有收到一封文書,也沒有情報傳來。”
“還有這等事。”公孫瓒知道刺史郭勳雖然昏庸無能,州郡之間例行公事的文書還是不會少的,想想說道:“是不是驿道坍塌堵塞了,可有派人去查看?”
“已經查過了,派去的驿卒說道路通暢,并無阻礙。”鄒丹道。
驿站斷了聯絡,等于漁陽郡就像孤城一樣,蘇陌頓時警惕了起來,問道:“派出了多少驿卒前去查看?”
“一共派出三人。”
“三人都回來了吧?”
“回來了兩人,另有一人前去廣陽郡詢問情況。”
“去廣陽郡那人可有你的命令?”蘇陌看着鄒丹問道。
“當時并無文書要傳出,而且我吩咐的有些匆忙,并未讓他們去其他郡縣,那兩人說他今日便回,到現在也沒見蹤影。”
“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蘇兄?”公孫瓒輕聲問道。
“伯珪,驿道會不會受大雪影響,延遲發送?”
公孫瓒想了想,說道:“大雪已經消融了一陣子了,推遲發送也不會超過三天。”
就在蘇陌和公孫瓒讨論的時候,鄒丹又說話了:“還有一事比此事更加的嚴重。”
“何事?”蘇陌和公孫瓒齊齊的問道。
“官家糧倉内的糧食,這些日子總是不翼而飛,每天都減少許多,我們漁陽郡本來産糧就少,如此這般,将士們要沒糧食吃了。”鄒丹說完歎了一口氣。
“什麽?!那你還說沒有文書要傳出,此事爲何不報給上級?”蘇陌說完都站了起來,那些偏将們看着蘇陌,覺得蘇陌真是不懂爲人處世之道,想來鄒丹作爲太守,糧食都沒看住,怎麽還有臉向上級彙報,本來上級就不待見他。而且,一來城中的糧食也許送來的時候就是被人盤剝過得,賬面上做的好好的,現在真的去檢驗了自然缺東少西;二來,糧官中飽私囊的事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把糧官抓起來狠狠拷打,定能水落石出。在蘇陌和公孫瓒來之前,這些偏将就是這麽讨論的。
鄒丹本來就有些懦弱無能,聽蘇陌這麽說,瞬時間面紅耳赤,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什麽好。
公孫瓒拉了拉蘇陌的衣角,示意他坐下,語句别太刻薄,蘇陌知道這不是要面子客套的時候,現在把事情搞清楚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在座的各位可能都要淪爲刀下羔羊。
蘇陌走到大廳的正中間,對着衆人說道:“現在我們先捋一捋,首先那人未經吩咐就去廣陽郡不合常理,一個驿卒俸祿才多少,常年奔走難得休息,怎麽會無緣無故跑出那麽遠去廣陽郡詢問情況;其次,回來的驿卒怎麽會确定他今日便回,雖然常年行走熟門熟路,可人算不如天算,總會有些意外情況,尤其在這麽多天都沒有收到文書的情況下。”
一個留着八角胡的偏将呵呵一笑,甚是不屑:“這個什麽蘇先生,你說了半天到底是何意?你是說去廣陽的驿卒有問題嗎?”
“不是去廣陽的驿卒有問題,是回來的兩個驿卒有問題,最好現在就把他們捉來。”說完對鄒丹施了一禮:“請太守下令,将此二人帶到府上盤問。”
鄒丹剛才也是聽得雲裏霧裏,這才緩過神,對衛兵道:“速傳驿卒!”
衛兵聽喝“諾”了一聲,帶了一隊人馬便快速前去驿站。
“糧官呢?”蘇陌問道。
“就在府上。”鄒丹說完拍了兩下手,衛兵攙着已經用過刑的糧官帶到了大堂之上,這糧官樣子似乎不像中飽私囊的賊逆之人,頭發已經有些發白了,胡子上沾了不少血,疼的直呻吟。
蘇陌走到糧官跟前直接問道:“糧食是怎麽沒的?”
糧官也不認識蘇陌,看他英氣逼人,以爲是上頭派來查這件事的,聲淚俱下的喊道:“大人我冤枉啊!我守糧已經二十多年了,從來沒幹過監守自盜的事情啊!”
“你喊冤是沒用的,即便不是你監守自盜,糧食丢了你也有看護不力的罪責!現在你有将功贖罪的機會,說說這些天你晚上都幹了些什麽。”蘇陌盯着他說道。
這糧官不停的抽泣,嗚咽着說道:“這幾日晚上,總有人找我喝酒。。。我平時是不貪杯的,可。。。”
蘇陌看糧官有難言之隐,似乎知道了什麽,在糧官耳邊道:“可你怕那個人,不得不喝是吧?”
糧官點了點頭,蘇陌接着問道:“那人可在這大廳之内?”
糧官嗚嗚囔囔半天沒說話,蘇陌知道了,于是說道:“你把眼睛看向請你喝酒那人一下,我便知道了。”
糧官眼睛在衆偏将身上掃了一圈,蘇陌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他媽的,這些偏将都請你喝過?”
糧官搖搖頭,最後眼光落在了八角胡偏将的身上,蘇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到鄒丹跟前輕輕耳語了幾句,鄒丹聽了大怒:“來人!把這賊子拿下!”
說着指着長有八角胡的偏将,這偏将還想拔武器反抗,被衆人按下。
八角胡偏将大呼冤枉,蘇陌走到他跟前道:“你還敢說冤枉?恐怕你早就是黃巾黨徒了吧!前些日子張角前來,給你們布的好手段!”蘇陌雖然不是百分百确定,可是現在甯肯錯殺一千也不能放過一個,這就是戰争!
那偏将聽蘇陌這麽說,以爲蘇陌什麽都知道了,趕忙求饒:“大人饒命!饒命啊!”
而就在這時兩個驿卒正到大堂門前,見此情景知道事情暴露,馬上轉身想跑,可惜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鄒丹也不管先前蘇陌對自己無理,滿臉敬佩的說道:“失糧之事已然查清,蘇先生真是大功一件啊!”
“還沒有查清,盜糧絕非一人所爲,今日大廳之事莫要傳出,等晚上我們在糧倉周圍來個十面埋伏,将賊人一網打盡!”
鄒丹直點頭:“便依蘇先生所言。”
這時公孫瓒也走上前來,問道:“蘇兄是如何知道驿卒有問題的?他們如何還敢回來?”
蘇陌笑了笑,他也隻是瞎蒙的,如果非要解釋的話。。。
“兩個人害一個人容易,一個人害兩個人難啊!況且所謂去廣陽的驿卒失蹤多日,恐怕早就被殺死了,有道是死無對證,他們自然肆無忌憚了,張角阻隔我們的通信,斷絕我們的糧草,大戰将至了。”
鄒丹有些慌神,急忙問道:“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蘇陌想了想說道:“如今我們要堅壁清野,禁止閑雜人等随意出入城門,晚上也要宵禁,如有成群結夥的人流竄,就殺無赦!”
“如此甚好!”
公孫瓒和鄒丹齊齊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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