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伴君如伴虎,就算皇帝在前一分鍾對着你笑,對你無限寵愛着,在下一分鍾他也可以無情地把你拉出去斬了。
淑妃看着皇上,眼珠轉了好幾下,然後才讪笑着,支吾着說:“皇上……臣妾……臣妾的意思是……”
皇上搖搖手打斷了她的話語。
淑妃的心瞬間提到了心眼上。
“卟嗵”一聲,她跪倒在皇上的跟前,低着頭惶恐地道:“臣妾知錯了。”
皇上眼裏閃過的冷意在一瞬間,快到沒有人能捕捉得到。冷意閃過之後随即蘊含着算計,他站起來親手把淑妃扶了起來,淡笑着道:“愛妃何錯之有?愛妃向着東王也是情有可原的,誰叫東王是朕與愛妃的媒人呢。快起來吧。”
淑妃站起來看着皇上,沒有在皇上的臉上找到指責,她緊繃着的心才放下來,一邊陪笑着說:“臣妾就是那個意思。”
輕拍着淑妃的手,皇上帶着算計成功的笑意,溫和地道:“朕的心事跟愛妃說了,朕覺得心情好多了。折子今天特别的多,朕先回禦書房了。”說完帶着那抹看不出是什麽心計的笑意,松開淑妃的手,大步走出大廳,離開淑妃宮。
“皇上……”淑妃不解地追出了幾步,皇上卻頭也不回,她隻得跪下恭敬地說着:“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早已不見蹤影,就像來時一樣匆匆,走時也匆匆。
扶着宮門,淑妃大惑不解,皇上雖然重情,對每個他寵愛過的女人都很厚愛,可是從來不在後妃面前說起過朝中之事,今天突然駕臨淑妃宮,還跟她說起了朝中之事,爲什麽?
皇上的動機是什麽?
東王受了傷?
東王被北王抓了起來?
淑妃沒有心思去猜測皇上今天駕臨淑妃宮,說起朝中之事的用意是什麽,她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遠在倉州落難的東王身上。
她不會讓北王傷害東王的,她更不會讓北王把皇位搶走的。
北王在倉州借題發揮,傷東王,抓東王,她拿他沒辦法,不過……
淑妃那雙美麗的雙眸閃過了陰沉,她會替東王報複北王的。
北王的謀臣們可都是在京城裏,她貴爲後妃,雖然不能随便宣大臣們晉見,想見到他們甚至谄害他們卻是輕而易舉的。
離開淑妃宮回禦書房的皇上一路上都挂着那抹算計得逞的笑容,沒有人知道他在算計什麽,又要算計誰。
回到禦書房,坐進案台内,他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江允,那種神态與龍傲同出一轍。“江允,你知道朕的心思嗎?”
江允彎着腰,擡起滿是陪笑的臉,恭恭敬敬地道:“奴才愚昧。”
皇上笑着,輕輕吐出四個字:“推波助瀾。”
江允一愣,不解地重複着:“推波助瀾?”什麽意思呀?
皇上隻是笑着,也不向江允解釋。
他給人的感覺是好色重情,他也的确好色,也算重情,最豈碼有封号的嫔妃他都善待。但他仍然穩坐皇位,仍然讓風國的國土居于五國之首,他的心機深沉并不是他人能看得出來的。就連他至親的兒子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這一章字數最少,下一章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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