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會如此直接地答應了。冷姬桓很是驚訝的表情,剛才所有的暖意瞬間冷卻了下來!
我隻是怕,萬一哪一天,心中那絲絲好感肆意生長,變成了愛,我——隻是不想步娘親的後塵!
一整晚,輾轉反側,大杉國,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國家,能如此威脅着月國?
“大人,快醒醒!”一大早,進寶便将我喚醒!冷姬桓早已不在身邊!
瞧他神情慌張,我一時間竟也有些慌亂!我冷看了他一眼,他也立刻強鎮靜了下來,“大人,婉貴婉和如妃娘娘來了。”
她們?是來看和親的大喜事嗎?
“喲!咱們的國師大人可還沒起床呢!”遠遠地就聽到如妃的聲音,嬌媚的聲音,卻不似悅耳,甚而成了讓人心煩的噪音!或許是因爲沒睡好的緣故吧!
本欲起床的,她這麽一講,我倒是懶得起來了。冷瞥了她們一眼,便依着床頭,等着她們發話!
如妃見我對她置之不理,臉上便有些挂不住!冷着臉道,“國師大人終還是臣子,雖暫住于這孿鳳宮,皇上還是未給名份,怎的不懂禮了麽?”
可是這能怪我麽?更何況我從就未對任何人行過禮,今日刻意前來刁難?
“姐姐可莫要這麽說,再過些時候國師大人就要到大杉國和親,将來怎的也能是個妃呢!”婉貴嫔與如妃合力唱着雙簧!
想要激怒我,怕還是不容易!隻是瞧着婉貴嫔,多少還是爲玉兒難過!
流洙端了茶進來,替我招呼道,“娘娘、貴嫔請喝茶!”
如妃随便找了個椅子坐下,媚笑着看着我!眼神裏卻滿是諷刺!
是啊!我很快就要和親去了。大杉國,王子究竟是何樣人?
“妹妹,可不是這樣說?”如妃笑道,“國師大人,可是已經侍過寝的人,送去大杉國,還能做妃子?”
婉貴嫔谄笑道,“瞧妹妹這記性,都給忘記了。國師大人雖侍寝卻沒名份,此在大杉國可是重忌!”
她們是什麽意思?是說我到大杉國就沒有好日子過了嗎?
都是冷姬桓!我心裏憤憤道,若不是他毀我清譽,去和親也不至于遭到如此侮辱吧!
可是既然答應了,我還能反悔麽?
瞧着日頭,時候也不早了,她們還不走?想讓我請吃午飯麽,我心裏嘀咕着!沒想到這兩個人演起戲來還真不樂此不彼!
“皇上駕到!”正着我苦惱之際,貴喜公公的聲音,此刻竟顯得如此美妙動聽!
如妃和婉貴嫔趕緊斂了笑容!臉色僵了下來!
哎……我心裏又暗歎道,貴喜公公又何必爲她們通風報信呢?說不定皇上來還能瞧上一出好戲呢!
“臣妾參見皇上!”如妃、婉貴嫔瞧着冷姬桓走進,便趕緊上前行禮!
冷姬桓冷瞧了她們一眼,淡淡道,“平身吧!”
“謝皇上!”二個人異口同聲道。
“皇上!”婉貴嫔見如妃的眼色,上前媚笑道,“臣妾聞國師大人要與大杉國和親?”
此本爲朝政,此時後宮提及,冷姬桓自是不悅,這個婉貴嫔,又何必自找不痛快呢?
果然,冷姬桓冷聲道,“婉貴嫔也忘了後宮不得過問朝政麽?”
明顯的警告,讓婉貴嫔臉上的笑僵住了。好不容易才封得個貴嫔,可别因此又給降了去!
如妃機謹,見勢僵化,便嘻道,“皇上,妹妹這次是失言了。皇上就原諒妹妹吧!”
呵!流洙不是說她們這兩個人一向都水火不容的嗎?這會兒怎的就如此好呢?
婉貴嫔這才反應過來,趕緊俯首跪地,“皇上恕罪,臣妾失言了。”
“你們都退去吧!”冷姬桓不看她們,隻是擺手道。
見我還依于床頭,臉色不佳,便俯身坐在了床沿!
“怎麽了?不舒服嗎?”他輕撫着我的臉頰問道。
這是在關心嗎?爲什麽他的眼神是那麽地複雜?還是我渴望是他的真心的關心?
我輕搖頭,并沒有不舒服,隻是沒睡好罷了。
“與朕說說話吧!”他似央求?
“好!”我淡言道。
此刻的平靜,真如平凡夫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