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楓牽着米筱筱往夜家後花園走去,米羽然跟在身後,蕭桀抱着于晴落在最後面。走過那些精緻的回廊,跨過小橋流水,繞過亭台樓榭,夜家仿若古代宮殿般,不親身走進不足以明了它的奢華。
怪不得那些女人都想嫁入夜家。米筱筱微微垂眸任由夜楓牽着她,思緒卻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夜楓稍稍瞥她一眼,就知道她的心思都不在這裏,握着她小巧柔夷的手掌使壞的一用力,果然成功讓米筱筱将視線調回他身上。
“怎麽了?”
“我還想問你呢,眼神兒東飄西飄的,什麽讓你這麽出神?”
“沒有啊,就随便看看,花園很漂亮呢。”
米筱筱略略擡頭,淺笑着看向那比她足足高出一個頭不止的夜楓,那聲音柔美的仿佛一往清泉流過誰的心田般,清淺的笑容像極了拂面的微風。夜楓有一秒愣怔,幾乎就要呆在原地:米筱筱算不上傾國傾城,但是她的笑容總是那麽容易感染人,就如她的悲傷也總是那麽容易惹人心碎。這兩年他和筱筱的關系緩和很多,尤其這兩周關系更是突飛猛進。這樣的笑靥他常常能看見,可他還是很容易就沉醉在她的笑容裏。
和媽媽的笑容很像。
就仿佛,命中注定他要沉淪一般。他遇上她,纏上她,不肯放手。
“當然漂亮,這可是我媽咪最喜歡的花園。你不用擔心會迷路,以後我每天都會陪着你,你不會走丢的。”
夜楓握緊她的手,笑容帶了些善意的戲谑。米筱筱明白過來,原來他以爲她擔心在這偌大的花園中迷路麽?忍不住,輕笑出聲。
“嗯,我知道。”
一唱一和,多麽自然。
蕭桀抱着于晴的手臂,倏地收緊。
于晴的心裏,再一次苦澀。
将她抱進房間在床上放下,蕭桀擡手給她拉過被子。
“睡一覺就不會頭疼了。喝了酒,不要着涼。”
他涼涼的手指在爲于晴掖被子的時候,滑過了她脖頸處的肌膚。掖好被子,蕭桀又将窗簾拉上,然後往門口走去。還未走到門口,就倏然被于晴從背後抱緊。
“桀,不要走。”
蕭桀定住腳步,淡然的在于晴環着他腰的手臂上拍了拍,于晴用力将他抱的更緊。
“不要走,桀。要我,好不好?我們在一起這麽久,你都沒有碰過我。”
于晴将臉輕輕靠在蕭桀寬厚的背上,那聲音仿佛蒙上了一層霧,又仿佛雨後泥燕的輕聲呢喃。蕭桀漠漠的站在那裏,任由她抱着,隻是不說話,卻也不動。
于晴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正在迅速的滑落冰窖。
終于,那環着他的手臂,還是輕輕的落了下去。蕭桀走出去,那偉岸的身形頓了頓。
“好好休息,不要亂想。”
說罷,毫無一絲留戀的走遠。于晴無聲的跌落地面,一雙手掩着面,任由淚水在臉上肆意橫流。顫抖的身子看上去,仿佛被遺棄一般。
“晴姐姐?你怎麽了?崴到腳了麽?”
正要去找米筱筱的米羽然從于晴門口經過,看見房門開着就随意瞟了一眼,卻是看見于晴坐在地上。他吓了一跳趕忙跑進去,在她身邊蹲下身子,一雙手輕輕的覆在于晴肩上,語氣中滿是緊張和擔心。
于晴擡起臉來,淚眼婆娑、滿面淚水。她看着羽然那擔心的臉,心中的委屈,忽然無止境的爆發。她猛的撲進羽然懷中,埋首在他的頸邊,大聲的哭出來,溫熱的淚水仿佛會燙傷皮膚。
“晴姐姐?你到底怎麽了?是哪裏疼麽?還是、還是……”
溫香軟玉在懷,羽然忍不住緊張——他沒有談過戀愛呢,除了姐姐以外,他甚至沒有牽過哪個女人的手。他的語氣急急的,一顆心砰砰砰的,仿佛快要從胸口跳出來。他想說,是不是蕭桀欺負你了?他忍不住氣憤的握緊了拳頭:那個壞男人!害的姐姐傷心不夠,還要傷害晴姐姐。
于晴忽然擡起頭,一雙哭的已然腫起的大眼,就那麽凄凄的看着米羽然。羽然心中劃過一陣心疼,剛張嘴要問,唇卻忽然被一個軟軟香甜的東西堵住了,讓他如雷擊般怔住。
從未被人碰觸過的唇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香甜,又柔滑,讓他想起焦糖布丁的味道。他手足無措起來,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連忙要推開于晴,卻被她抱的更緊。
“吻我,羽然。”
米羽然隻覺得身體好似有一些空虛,卻不知道要用什麽才能填滿?而唇上那微微麻辣的感覺,也誘惑着他忍不住回應了于晴,那感覺卻出奇的好,就像他最愛的焦糖布丁那樣,吃了一口就再也停不下來。
身體裏的空虛越來越多,多的他不知道要怎麽辦才好。
“那你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恩。”
米筱筱點頭,夜楓本來笑着的臉卻垮了下去。
“你不留我下來過夜麽?”
他的手撫上她的臉,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樣。
“我們可是未婚夫妻呢。”
米筱筱的心猛地慢跳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