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視覺的沖擊和嗅覺的感觸雙重發酵,導緻唾沫快速分泌,口水不住滴答。
換了一身幹淨衣服走進來的墨皺了皺眉頭,伸手向懷裏扯出一塊幹淨的手帕扔給莫沫,示意她擦擦口水,若是滴到了飯菜上他怕會忍不住殺了她。莫沫拿起手帕往嘴角狠狠一拭,咽了咽口水,擡起頭一臉崇拜地望着墨,語氣之中蘊含無比的激動,“大叔,你……你會做飯?而且還是廚藝這麽精湛?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錯将青瓜當南瓜!”
墨送了莫沫一記魚尾,徑自坐下來拿起碗筷就開動,全然當莫沫不存在般!
莫沫不理會他的冷漠,也趕緊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一邊還含糊不清地谄媚着,“大叔,以後合約到期我要優先續約!嫁人就得嫁大叔這樣的,普京靠邊站!這是二十一世紀全能型人才,最起碼餓不死的哇!”
莫沫感動得有點想要哭,人間美味,絕無僅有……原來飯的味道,這麽香……
“這是吃午膳還是晚膳?遠遠就聞到飯菜香,聽說娘子燒了廚房,我道怎麽回事,原來是自己下廚去了?”裏面還在拼命奮戰,藍逸之虛弱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有些飄渺,略顯蒼白的絕美容顔噙着淡淡的笑,若晨星的瞳眸閃爍着,靜靜地看着屋子裏的三人。
秋水立馬站起來恭敬地喚着“姑爺”,墨擡眼望了一眼藍逸之,繼續慢條斯理地吃着。莫沫頭也不擡理也不理藍逸之,繼續毫無形象地吃着她的飯,她和墨兩個人的吃相形成鮮明的對比。
懦弱的男人!她,他老婆,受婆婆虐待的時候,竟然一聲不吭就會扮柔弱,最後還陪着娘親耍娘子。知道她沒飯吃也不會過問一聲,想必就是個受母親掌控的阿鬥男人,她的氣還沒消,現在最好不要惹她,她有時可是很小鼻子小眼睛小心眼的!
藍逸之嘴角彎得更甚,紅唇帶媚,眼角流嬌,腳步生虛地走進房間,在莫沫身側停了下來,眼神若有似無地在莫沫臉上逡巡着,半晌之後伸出青蔥十指,中指指尖輕輕掠過莫沫的嘴角,拈起一粒飯粒,身子虛軟無力地靠在莫沫身上,嫣紅唇瓣在莫沫耳際生溫,輕輕吐露珠玉,“娘子這吃相,真是可愛!”這就是她的娘子莫晴晴?一天之中給了他那麽多意料之外。
在無人視線觸及下,墨眼裏迅速劃過一絲異樣。
溫熱感在耳際蔓延開來,一股電流瞬間竄過全身,莫沫打了個激靈停下了碗筷,稍微移動了身子和藍逸之拉開了點距離。卻有些舍不得那蠱惑人心的蘭花香味。
“相公這是吃飽喝足神清氣爽了?”莫沫挑眉,斜眼看向藍逸之。
墨的嘴裏依舊在慢慢咀嚼着,眼神卻有意無意地留意着莫沫和藍逸之,手上夾菜的動作未停下,卻多了絲戒備,鷹眸之中的冷冽加深了幾分。
“還好!就是擔心着娘子趕緊過來瞧瞧!不過看來娘子很惬意!”藍逸之雙手搭在莫沫的肩上借力直起了身子,漆黑瞳眸閃着水澤打量着墨,這個沉默不語處變不驚的侍衛。兩雙眸光在空中交彙,一柔媚一剛硬交纏許久,仿若天雷勾動地火,又好似一池湖水波瀾不興。
“相公有心了,我還活着!你這身子骨呀,還是去好生歇着吧,娘子我還仰賴相公的保護呢!”莫沫諷刺地勾起唇角,想用美色勾引她!好吧,她承認是有點意志不堅定想軟化原諒他了,誰叫他美得讓人無法拒絕。但是她的情操可不隻是這麽一點,至少要逞個口舌之利。
她一定要回去,這麽一生毀在這個病夫的手裏她才不要呢!等到日月同時隐沒的那天,她再大笑試試看,來得了就肯定回得去!這叫相互原則,創始人:莫沫!
藍逸之有點委屈地沉下臉,一臉小媳婦被欺負的模樣看了莫沫一眼,“娘子是在嫌棄我,我知道!畢竟我這殘敗的身子怕也時日不多了!好吧,我也不出現惹娘子心煩了!”說完沉重地托起步伐,向門外走去。
冤孽啊,他這個樣子還是那麽的美,一轉眼一挑眉,擡手投足間風情萬種,啊,老天,敢情是在摧殘他這朵鮮花,糟蹋人家一片赤誠之心。聽得人心裏是不舍一陣又一陣的泛濫。
“哇,狼一隻,我可沒把你怎樣啊!”看着那緩緩移動的月牙白身影,莫沫柳長鳳眸斜挑。
銀白身子停下,藍逸之側身回頭,桃花眼閃着柔媚的秋水,勾人心魄,“娘子若不願意,我就不再進這臨水而依的院落,不能委屈了娘子!”
那楚楚可憐的上挑桃花眼角從這個角度傳到莫沫眼中,泛着一股邪魅,直直竄入心尖,可他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是你家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有能意見,怕是别有居心到時把責任都往我身上推吧!”莫沫狐疑地打量着藍逸之,絕對有貓膩。想必是爲了他斷袖之事找借口來着,想到這莫沫倒是了然地笑笑,很阿沙力地朝藍逸之揮揮手,“我懂了,沒事!我會幫你打掩護的!”
藍逸之閃了閃晶亮的瞳眸,疑惑一閃而過,但很快恢複了一脈自然,“那我晚上再過來!欠了娘子一個洞房花燭夜呢!”說完又是妖娆一笑,便緩步走了出去,留下一臉花癡的莫沫在打漿糊!
果然是美人放的屁都是香的……
不對,他說什麽?洞房花燭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