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沫下午的一出驚天地泣鬼神的壯舉把天下第一莊的人都給震懾住了,包括沐雲。爲了保證廚房的正常運作,三餐的及時供應,沐雲最終眼一橫嘴一撇,解除了莫沫的自食其力禁令。
不知道是得來太過容易所以不懂得珍惜,還是中午吃太撐學會挑三揀四,總之莫沫瘋狂想念墨大叔的手藝,然墨隻是冷冷瞟了她一眼以示警告,當他是什麽?天天給她下廚?
哀傷了許久又沒事可做,莫沫在床上躺着躺着就沉沉進入夢鄉,夢裏墨大叔給她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醬汁肘子,香辣小龍蝦,北京烤鴨,九轉大腸……堪稱滿漢全席。當她正要伸手去扯那滑膩膩香噴噴的蜜汁雞的時候,外面一陣煩人的吵鬧聲硬是把她拖回了現實,煮熟的雞,就這麽飛了……飛了……
“讓開!”
“少爺進少夫人房裏還要經過你同意?”
莫沫氣呼呼地爬起來,細長的柳葉眉颦蹙,一臉不爽地打開門,雙眼噴火地望着藍逸之身後那個陰沉着臉怒斥着墨的貼身侍衛随風,“吵什麽吵?擾人清夢!再吵毒啞你!”
三個人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莫沫,一瞬之間,随風的目光立馬移開,目不正視,眼觀鼻鼻觀心。墨趕緊走至莫沫身前,幫她擋住所有的視線。藍逸之挑眉望了眼墨,嘴角依舊是若有似無的笑痕,虛弱的臉龐帶着微微的淡定。
“娘子果真要把爲夫的拒之門外?”藍逸之虛弱地靠在門棱上,視線越過墨直直盯着莫沫的臉龐。
莫沫白了藍逸之一眼,雖然漂亮,但是耽誤她美夢者,殺無赦……
墨冷眸掃過藍逸之,夾雜着幾不可見的警告。藍逸之隻是笑笑,頂着蒼白的臉龐,眼波生媚地抛向墨,看得莫沫雞皮疙瘩抖落一地。果然是特殊群體,難道看上她家大叔了?
莫沫恍然大悟了一下,探過頭瞧了瞧墨一眼,雖然臉上雜草叢生,除了粗犷還是粗犷,但是這樣才夠味嘛,男人能吸引男人,那就肯定是有他所沒有的那種氣質,藍逸之太過陰柔,剛好大叔超陽剛,絕配的說!她能理解,完全能理解。莫沫頓時笑得賊兮兮的,鳳眸中流轉着一股股的暧昧。天下第一美人的小受相公和有潔癖的粗犷胡須大叔搞特殊,光是想象就很雷,超雷的哇!自我幻想中……
不過,她相公和侍衛……她身邊的兩個男人搞特殊,那她算什麽?
藍逸之和墨有些摸不着頭腦地看着莫沫單手摩挲着下巴,墨玉般的眼珠子滑溜溜地轉着,笑得很是……邪惡!
可當眼神再次接觸到那衣衫不整的模樣時,眼色都變得無比深邃。光滑的玉臂袒露在外,凝脂般的肌膚欺霜賽雪,寬松的肚兜上方的鎖骨精緻地凸顯着。短裙下面修長的美腿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
半晌莫沫終于感受到他們的視線,火辣辣熾熱的視線,可那視線裏沒有一絲的雜質,有的隻是趣味,不滿與怒火。
莫沫低下頭自己瞧了瞧,發現正穿着自己的改良版睡衣。現在雖然是夏末了,但是暑氣還在蔓延着,穿着長衫長褲睡覺實在折騰人,尤其在這沒有空調,缺乏風扇的年代,隻好自己尋求清涼。于是,以她未來世界知名服裝設計師的名義,自己給自己改良了一件夏日超級清爽睡衣,采用上好絲綢,滑涼之中還有柔軟的觸感,不傷皮膚!
不過這個模樣在現代是習以爲常,但在古代貌似就……有傷風化了!
莫沫嘿嘿笑了兩聲,轉身跑進去拿了件外衣披上,順便圍上了長裙。
藍逸之好笑地看着莫沫毛躁的動作還有一裹而上的穿衣方式,感覺想在裹粽子。桃花眼斜瞟了一眼墨,起身便要走進來。然,墨依舊一隻手橫亘在門口,杜絕藍逸之前進的步伐。
“你?”随風眯起冷眸,握緊雙拳狠狠盯着墨,“這是天下第一莊,是藍家不是莫家,容不得你放肆!”
墨依舊一臉不爲所動,連眼角也不給随風一眼,隻是盡忠職守地把着門關。
莫沫轉過頭看到劍拔弩張的一幕,嘴角勾起,很滿意墨那麽聽她的話幫她杜絕一切的外患,不過,将她相公隔絕在外似乎有些于理不通。反正她這相公也不會對她構成威脅,也無所謂啦,都是好姐妹嘛!
“大叔,怎麽可以把相公隔絕在門外呢。人家會說我不懂爲妻之道哦!”莫沫皮笑肉不笑地望了藍逸之一眼,話語卻是對着墨講!
聽到這話,墨的眼眸快速掠過一抹芒光,隻是一瞬之間便消失不見,然後深深看了藍逸之一眼,便放下阻擋的手臂,走了出去!
藍逸之微微挑眉,嘴角動動,目送着墨離去的背影,“大叔果然夠盡忠職守!”
“那是,我的人,肯定是一等一的好!”莫沫自豪地揚着頭,接受着藍逸之貌似贊美的話語!
藍逸之笑笑,不置可否。眼神示意随風将門帶上。然後勾起殷紅唇瓣,直勾勾盯着莫沫,一副惡狼看到小綿羊,恨不得拆吞入腹的奸笑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