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條街外的馬路上,向宇正在興奮的一邊跑一邊吹着口哨。
血玉,“想不到你真的找出了她的弱點。你的天份真的很出奇。”
向宇是個從來對打架敬而遠之的人。此時連他自己都有點兒難以至信,“我自己也沒想到!”
從沒打過架的人,能打赢那樣的高手。他多少有點兒興奮難以自制。所以一路跑了這麽遠。
而剛剛的突然離開,其實是血玉告訴他可以結束了,他才走的。
向宇看着馬路遠處而來的酒水車,能聽到《好一朵茉莉花》的音樂。那車邊走邊噴帶起的水将地面的灰塵激得各種飛起,“就是走得太急了一點,有點兒倉促了。”
血玉嗯了一聲,“不過,我也沒有讓你這樣直接就走啊。”
“我以爲你說讓我赢了就直接走的。”
血玉平淡的語氣中有一絲無語,“算了。你天份驚人。但經驗不足,多跟人交手,對你有好處。就算是那些普通格鬥者,也可以讓你增長經驗的。以後多找機會跟人切搓。”
“好。”
事實上,當他修練《先天真氣》之後,大腦似乎被激活了一樣。就好像血玉說的,他是先天近道。原本就是最适合修真的人。交手時在他心中,那《先天真氣》的三條路被化作了千萬條。所以他極快的判斷出了赫一菲的問題所在。
向宇在公交車站等車。
血玉則在評價說,“這女孩的格鬥技巧。實際已經相當的了不起。”
“我以爲,你會覺得她很差呢。”以向宇一直的感覺,血玉似乎是個非常高傲的人。而自己一招破敵,大約對方并不算太強大。
血玉淡淡的說,“好與不好要看跟誰比。她的格鬥技巧已經是相當出衆。”
向宇雖然赢了,但并不知道自己跟對方的真氣差距,所以他問,“單純從真氣的角度講,我比她強多少呢?”
血玉,“你們同樣都凝結了氣旋。差距嘛,用你們星球的武器打個比方,她就好像古代的弓弩,而你就是現代的狙擊步槍。雖然表面上二者都能攻擊遠處。但不論哪個方面都絕對不能相提并論。”
向宇吃驚,“差距這麽大嗎?”
血玉,“你将來就會明白的。”她頓了一下接着說道,“現在的你已經凝結了氣環。雖不能開始煉丹。但可以煉一個器物。下一步,你找一塊好玉。我來教你煉器。”
“煉器?”向宇聽說過一些有錢人會向要些大師請一些開光的法器回來幫襯風水。
血玉,“這第一件器物,是對你很重要的法器。它可以幫你更多的聚攏真氣。最重要的是,它可以在日常生活中幫你自動凝結真氣。而不需要你一天至晚的修練。每天晚上納爲已用就可以了。”
“這麽方便!?”
血玉的聲音中有微笑的感覺,“這是我先天道獨有的器物。修行基本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當然了,最後沖擊高層之時,你仍然需要單獨進行一段時間的閉關修行。”
向宇搔了一下頭,“哦,需要什麽樣的玉呢?”他手上沒多少錢。這時有公汽來了,正在上人。
血玉的聲音在識海中,“你已經是‘練氣小極境’,我可以教你一種手法。你按我的方式凝氣虛指,五步以内被點中的玉會有反應。真氣反應越大的越好。以後你會煉制的器物會非常多。這種技能是用得上的。”
……
另一邊,軍區大院裏。
赫一菲有些壓抑的說,“我今天遇了一個人……”她接着說到了今天下午在道館發生的事。
“你是說有人打敗了你?”赫劍鳴愣了一下顯然不相信。
赫一菲的表情有些無奈,“是的。”
“怎麽可能……!”赫劍鳴,“你已經是暗勁中成境界。爺爺我當年都遠不及你。年青一輩中,不可能有人實力強過你!”
他紅潤的面頰上泛起了一絲血紅,“我們赫家的内家氣功‘商鞅真氣’。是公認所有内家氣功中凝聚速度最快,也最渾厚的一門。更不要說,你本身是修煉天才。居然有年紀跟你差不多的人比你強?”
這是個他無論如何都不能相信的事。赫家的這門内力修行功法一直是他的驕傲。其中内力聚集速度更是讓他自豪。
赫一菲看着遠處紅色的落日,“但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光出手精準,連内力也強過我。”她當下說了與向宇交手的過程。
“我左肩被其抓住,根本無法以用内力掙開。光内力一項修爲,他就遠比我深厚。”
赫劍鳴一手撐在桌上,沉吟了幾秒後,“如果真的有這樣一個年青才俊,我倒是想見識一下,交一次手。”
赫一菲吃驚的看着爺爺,“爺爺您這種身份,去跟一個後輩交手?”
赫劍鳴,“隻是切磋。如果真的有這樣強大的後輩。這種人才将來必然前途無量,必然慎重。不試試怎麽能知道。”
他接着吩咐,“一菲,你幫我查一下他的情況。我想盡快見一見他。”
赫一菲,“這麽急?”
“嗯。我總難以相信你說的是真的。”
他接着又說,“但若這是真的,就不得不仔細。這種人要搶先拉攏。哼,京都的那些大家族若知道了這個消息,恐怕都會搶着去結個善緣的。”
他說到這裏,忽然伸手捂了一下胸口,喘息說,“最近想要沖擊暗勁巅峰,這真氣倒是有些太急了。”
旁邊的赫一菲一驚,“爺爺,你沒事吧!”
赫劍鳴慢慢吸氣,“……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