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緩過神來巡視自己所在的地方,也順便緩解兩人獨處的尴尬。
當下所處的地方是一間巨大的房間,四下環顧了一圈,内心震撼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怪不得那白光這麽刺眼,原來這房間的牆壁上鑲砌了這麽多發亮的珠子。”一眼望去,最顯眼的是四周牆壁上的一個個亮光,每隔一段距離便會出現耀眼的亮點,每一顆都烨烨生輝。将這座巨大的房間映照的無比閃亮。
本想脫口就稱呼夜明珠,但真正的夜明珠她也未曾見過,爲了避免在冰塊臉面前丢臉,索性直接稱呼爲明亮的珠子。
“這珠子看着倒像是夜明珠,不過距離太高不能看得真切。”祺木白瞧了一眼牆壁上的珠子,随即向房間裏面走去。
這房間的确可以用特别寬敞來形容,房中的一應陳列在夜明珠的照映下清晰無比。
大體看上去,就像一間女子的閨閣,但這座閨房卻不是一般卧房可以比拟的。單看高度就有兩層樓左右。
她正站在兩人滾落的位置上,稍稍向前,便可看到一座圓形小池子。池子邊上金光閃閃,走近了一看,竟然是用金子壘起的池邊,更驚訝的是金子邊邊上嵌進了幾顆翠綠的珠子,清脆透明,帝王綠的既視感撲面而來。
究竟是是何等尊貴的身份,一座小水池都裝飾的這般華貴。安撫了一下虛弱的心髒,深呼一口氣,暫且讓自己淡定下來。
望向小水池中,水流嘩嘩流淌,同樣是清澈透明,看不出深淺。稍一細想,許是這地下宮殿下方有一條地下河流,小橋下方的河流與這裏的水流定是同一個源頭。
房中偏後的位置,一張白玉石金鑲邊的床榻,體積出奇的寬大,比一般床鋪整整大了一倍之多。床榻外圍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紋,靠近床面的邊際用金色覆蓋。
床榻上已經空無一物。周圍地面上堆積着一些輕紗,布滿灰塵。床榻右邊,三座木質架子整齊排列,木架被一層層分割開來,雜亂的擺放着紙張,書本。比尋常書架擴大了數倍,四周不少書籍散落下來,書架後方一張黃梨木書桌,早已不複往日的光彩。
在看床榻另一側,應該是女子梳妝打扮的地方。隻剩了一個光秃秃的衣架,輕輕拂去灰塵,露出了金色的花紋。旁邊白玉石梳妝台上,雜亂放置着一些發簪步搖,雖有灰塵覆蓋,但也難以遮掩其光彩。
莫名掉入到這房間,乍一看去的确向上女兒家閨閣的布置。
牆壁的夜明珠,璃盞白鑲玉的床榻和梳妝台,黃金雕刻成的衣架,就連小水池子的邊沿都是用金子鍍上的,還有那巨大的書架,珍貴的書籍文獻,梳妝台上女子的華貴飾物,任何一件放到市面上那都是白花花的銀兩。
“你可還記得那牆壁是怎麽開啓的。”祺木白繞到了書架中,突然問道。
風惜寒在梳妝台邊上,細細打量着一件件物品,聽到對面突然傳來詢問,也才想到關鍵之處,這石門到底是如何開啓的?
“我當時正站在你身後,看到你旁邊的牆壁上出現了一個形狀奇怪的凹陷,本想着上前仔細查看,誰知腳底打滑,就發生了後面的事情,後來那牆壁就自己裂開了!”撞到他身上那幕,自動忽略。
“形狀奇怪的凹陷?你可還記得具體的樣子?”
她隻覺得那個圖案熟悉,似曾相識。可無論如何苦想都記不起到底是從何處見過。
祺木白擡眼,書架高處一個木盒異常精緻,四周也沒有太多的灰塵,在衆多髒亂的書籍中異常凸顯。運轉身法,輕松将木盒取下。暗紅色木盒沒有任何裝飾,銅質鎖扣輕易就打開了,裏面是一個布帛卷軸。
正揉着太陽穴,努力回憶着事發情景,又傳來冰塊臉的聲音,連忙跑過去。
“這女子看着有幾分面熟呢!”
“還記得大殿台階前的女子雕塑嗎?”
經這提醒,立即恍然大悟,可不正是那雕塑上的女子嗎?
畫中女子委身坐在一個小池邊上,紗衣及地,修長細白的小腿上褲腳挽起,雙足浸入池水中,絕美的容貌溫婉惬意。粗略估計女子的年齡,應在風惜寒之上,面容間沒有過多少女的羞澀,轉而代之是卻是沉穩幹練。
“總感覺最開始所見的壁畫中,出生的嬰孩與這個女子有些關聯。”此刻身處在這偌大的房間中,風格情調,飾物色調皆是女子所用。
“我從這書架上簡略翻看了幾本書籍,記錄的品類多種多樣。其中不乏兵法,治國,醫藥,修身。若這房間真是一位女子的閨閣,涉獵如此多領域的女子,絕非等閑。”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祺木白臉誇贊一個人,而且還是異性。
“可這女子即爲千金之軀,爲何還要住在地下呢!更别說建造一座地下宮殿用來居住了,随便一個正常人,怕是都不想在這地底生活吧,即便修建的如此奢華。”
“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祺木白将卷軸收起,放回了木盒中。
“我們四處觀察一下,看看如何能出去這房間。”
隻顧着思考其餘不關已的事情,竟忘記了當前最重要的。他們現在深陷此地,快快尋找出口才是最爲重要的。
“既然是閨閣,必然會有出去的通道。看畫卷中女子心情怡然,不向是被囚禁在此的。”他總是能從點滴細節中衍生出更多的信息,這點的确讓她佩服。
來到了床榻周圍,試着摸索玉床四周的花紋,極有可能機關一類的就設置在附近。
順着邊緣一路摸索,到了玉床後方,一些紗衣堆積在一起。正巧靠在床榻邊上,原想越過,但轉念一想,或許機關就藏在紗衣下面呢。
也不知這紗衣是什麽材質做成的,都經過了那麽多歲月,還能保持不朽。屏住口鼻,将紗衣一層層收拾到一邊。片刻過後,紗衣下方似出現了一根白色的棍狀物體。
果然沒白辜負她的一番折騰,立刻就有了新發現。加快了速度将紗衣撥開,白色棍子露出了半截。驚喜之下,就要抓到手中。
身體向前一步,腳下将紗衣帶了過來,白色棍子上的紗布被扯下,露出了下面的部分。
“啊……!”空曠奢華的房間中,一聲慘叫直沖房頂。
祺木白正在書架中尋求有用的信息,架子雖高,但他的身法怎麽會這麽幾個破架子難住。将外皮上的灰塵輕輕拭去,剛要翻閱,一聲慘叫突然響起。
在安靜的房間中霎是突兀。他這番泰然自若的狀态着實修煉到了一定境界,非但沒有被慘叫驚吓,相反立即做出了反應,飛速朝風惜寒方向跑去。
“怎麽了?”那丫頭驚吓的坐到了地上,眸子中盡是恐懼。沒想到,這丫頭也有膽小的時候,着實可愛!
見冰塊臉來了,就像瞬間抓住了救命稻草,慌亂的起身躲到他身後,滿臉的驚恐。
“這裏有具屍骨。”從小到大,從生到死,直到又輾轉經曆一次重生。但對于真正的屍骨,從沒有見過,剛才竟還傻傻的将一塊白骨當成了白棍子。
“莫怕,隻是一具白骨而已。”
擔心的躲在冰塊臉身後,方才他安撫的話語似乎比平日裏溫柔了許多,撲通亂跳的小心髒逐漸恢複了平穩。
祺木白将其餘覆蓋的紗衣撥開,整具屍骨倚靠在玉床邊上,,
“從骨骼形态上來看,這屍骨生前應該是個男子,但身形并不算高大。”
“屍骨沒有中毒,受傷的症狀。”他細細打量,簡要分析。
“咦?”
“你看着這屍骨的脖頸位置,好像挂着一個吊墜!”心态平緩不少,沒有剛剛那般懼怕了,壯着膽子看向屍骨。
祺木白想将吊墜摘下,稍一用力,骨架竟然噼裏啪啦散落了一地。
瞧着一地屍骨,她也不知該說點什麽。雖然本質裏是“無神論”者,但明晃晃的白骨擺在面前,難免有幾分心虛。
“這屍骨的主人,大概也不是什麽善人,該當有此報應!”他冷眼撇過一地碎骨。
“難不成也是來此地尋找寶藏的?”這是她唯一想到的合情合理的解釋,既然冰塊臉說這具屍骨是名男子,那必然不會是房間主人的。何況此地如此奢華,房間主人逝世也必是風光大葬,絕不會這麽暴屍此地。
祺木白将吊墜放于掌中,她也上前細細打量。
之前的那股熟悉感又一次沖擊着視覺,此物她絕對不隻一次見到過。
剛剛冰塊臉所拿的卷軸中,所繪女子似是頸間也佩戴了同樣的吊墜。
畫中女子與進入地洞前,台階邊上的雕像似乎是同一名女子。雕像女子勃頸間隐約記得也有一名吊墜。
黑色的吊墜,形狀看似好像某中獸類,與牆壁上石門的凹陷類似。将這幾個信息聯系在一起,當即猛捶了一下腦袋。
“總算明白了,終于知道我們是如何開啓石門的了!”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