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膝而坐的蘇忽悠冰冷的道:“主子昏迷之時,你可有殺我之意?”高大膽立刻後退數米遠,神色十分沉重的道:“沒有,絕對沒有,跟着主子有吃有喝,小高怎麽會下殺手,小高對主子無比忠心,此心上天可鑒,小高一直寸步不離的替主子護法。”
蘇忽悠指了指身邊的碎石塊道:“這是何原因?”高大膽再次咦了一聲,驚訝道:“這是誰扔的石頭,有沒砸到小高的主子,要是砸到我主子,那怕隻是砸到衣角,小高也要扒他皮,抽他筋,煉他魂魄……
高大膽說一臉正氣,誓死效忠主子的模樣,蘇忽悠心中暗歎一聲:“此時身體極爲虛弱,不易行動,否則定要高大膽好看。”蘇忽悠不動聲色的道:“念你一片忠心,或許是我多慮了,一個細小的石子,不礙事。”高大膽連忙稱是,暗中松了口氣,還好高爺聰明,隻是扔了個小石子,要是扔塊大點的,說不定就敗露了。
蘇忽悠掏出一枚丹藥微笑道:“護法有功,此丹藥送你。”高大膽歡歡喜喜的正要接去。蘇忽悠臉色一沉,厲聲道:“這是怎麽回事?”
高大膽渾身猛的一哆嗦,心中驚道:“難道他發現了,眼下要對高爺下殺手,高爺要不要同他拼了。”高大膽腦筋轉的飛快,雙目中突然閃出一絲不可察覺的厲芒,蘇忽悠大有深意的掃了他一眼道:“煉制的元神,爲何呆滞,沒有絲毫意識?”
高大膽頓時松了口氣,心道:“原來是這樣,吓死高爺了,真要同他拼了,高爺沒把握,搞不好兩敗俱傷,高爺一向英明,這種虧本的買賣高爺不幹,暫且依靠此人,一有機會,高爺立刻開溜。”高大膽暗中打定主意,皺着眉頭,苦着臉道:“主子,這你就冤枉小高,小高做事,一向光明磊落,從來都是童叟無欺,對的起天地良心……。”
蘇忽悠惱火道:“忽悠,接着忽悠。”高大膽尴尬的笑道:“主子,一元化二命之術,能煉制出兩個元神,畢竟隻是用來保命,要是能用來修煉,你想呀,主子,高爺,哦不,小高修煉下,豈不是有兩個元神,小高要是有了兩個嬰變期的元神,豈能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鬼地方,早就成了威震修真界,整日到鳳滿樓快活去了。”
高大膽的分析,蘇忽悠暗自點了點頭,元神無意識,少了一股靈氣,對接下來的計劃,略有瑕疵,不夠完美。高大膽素來都是察顔觀色的老手,接着解釋道:“想要元神開口不難,主子可先将想要說的話融入一絲神念中,再将該神念悄悄的放入第二元神中,時辰一到,第二元神自然口吐人言,隻是時辰太短,久了,高手仍可看出蛛絲馬迹。”
蘇忽悠點了點頭,暗道:“老小子果然是活的久的老狐狸,修真界異常殘酷,高大膽能夠活到現在,不簡單。”高大丹得了蘇忽悠的丹藥,心中一片喜悅,再次賣力的說道:“其實主子完全不用這樣麻煩,隻要見到仇家,立刻引爆元神,來個同歸于盡,這樣幹淨利索,多好。”
蘇忽悠輕咦道:“元神自爆,如何爆法?”高大膽腦中靈光一閃,暗道:“不會吧,主子可是化神期的高手,連一個小小的元神自爆都不知曉,難道他又是忽悠高爺,是修真界的一個新來的菜頭,不對,此人心計太深,看來故意試探高爺,也不對,這種試探太低級了,很可能是主子遭仇家追殺,身體沒了,元神受了重創,成了傻子。”想到這裏,高大膽同情的看着蘇忽悠。瞧的蘇忽悠心中發毛,暗道:“老小子數百年未見美女,不會是迷上男子吧。”見他看個不停,蘇忽悠踹了他數腳道:“有話快說。”
高大膽色眯眯的笑道:“主子,元神自爆,威力大的驚人,瞬間可秒殺仇家,一旦選擇自爆,修爲瞬間提升一個層次,到時,仇家躲無可躲,隻有死。”
“有這麽厲害?”蘇忽悠吃驚的道。高大膽肯定的道:“那是自然,隻是代價太大了,這可是修士無奈使用的殺招,一旦自爆,元神全毀,自然是形神俱滅,永久的消失在天地之間。”蘇忽悠眼皮一跳,偷眼瞧了瞧儲物袖中被封印的元神,對程遠志升起了敬佩之情。蘇忽悠從高大膽處忽悠了元神自爆的法決後,大袖一揮,收了第二元神,第三元神。心中有了主意。
距離開啓之日不足兩日,程遠志焦慮不安,不停的四處張望,仍然沒有瞧見蘇忽悠的身影,咬牙下。來到靈山派的夏桃花身前,冷冷的道:“夏道友,你約我兄弟一談,爲何二月有餘不見歸來?”夏桃花微笑道:“程道友,夏道友從無害人之心,當日與蘇道友告别後,夏道友返回靈山派,至于蘇道友去了何處,确實不知。”說完,夏桃花偷眼瞧了張一虎,心中疑惑的道:“張師兄自從歸來後,一語不發,像是忘記了之前所做的一切。”
程遠志平靜的道:“兄弟因你失蹤,自然夏道友難脫其罪,交不出我兄弟,不如,程道友送你下地獄。”程遠志眼中殺機一閃,再次手握仗天劍,冰冷的劍芒化作滔天的寒光籠罩在夏桃花身上,夏桃花吓的花容失色,張開櫻桃小嘴噴出一口鮮血,大聲喊道:“大志師兄救我。”身穿紫衣的陳大志一步邁步,伸出大手隔空一抓,将大量的劍氣抓在大手中,開口笑道:“程道友姑且冷靜,忽悠小弟亦是陳大志的結拜兄弟,他的失蹤,陳道友心中十分難過,桃花師妹心性純樸,說她殺了忽悠小弟,陳道友絕不相信,或許忽悠小弟自知殺手會不會輕易放他離去,此刻躲在某處不願現身。”
“不可能,我兄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豈會做縮頭烏龜。”程遠志盯着夏桃花淡淡的說道。
陳大志微笑道:“程道友說的是,忽悠小弟聰明機智,的确不是王二八之輩,或許忽悠小弟不願連累程道友,因此避而不見。”
程遠志面露思索之情,心頭忖道:“當年,傀儡宗被迫交出魂血時,兄弟的魂血還有一絲在我處,憑着魂血的相互感應,程遠志找到了蘇忽悠的方位,要是兄弟真死了,魂血必有異象,要是沒死,卻又感應不出他的位置,仿佛憑空消失在豪傑戰域中,難道他真是怕連累志兄,躲着不見麽,兄弟太見外了,志兄豈是這種背信棄義之輩。”程遠志大聲的道:“要是讓我知道兄弟的失蹤與你有關,程遠志拼着一死,也要将你斬殺,替兄弟報仇。”說完,程遠志冷冷的轉身而去,夏桃花吓的縮在陳大志身後,臉色煞白。陳大志面無表情的看着程遠志的背影,暗道:“真是個瘋子。”
就在豪傑戰域開啓的第一天,聚在一起的長老嗡的一聲議論開來,紛紛舉目四望,尋找各自門派的弟子。出來了,快看,往年第一個率先出來的,十有**是殺手會的弟子,不知這次會是哪個門派,“咦”這次怎麽隻有兩人,按照以往的經驗,必然是五位弟子齊出,半空中,白色的拱門中,光束一閃,隻見銅一、銅二面無表情的走了出來,立刻跪在殺遍地的面前,叩首道:“銅三、銅四、還有銅五都讓蘇忽悠殺了。”殺遍地冷冷的道:“不必多說,忽悠小帝好大的膽子,竟敢煉化殺手會弟子的元神,當誅。”聲如炸雷,轟鳴中橫掃整個山谷,所有門派的長老均是神色大變,露出無法置信之色,有些膽小的修士更是滿臉的駭然與震驚。這麽大膽的修士,必會遭來殺手會瘋狂的報複。
白色的大門不斷的閃爍,黑風會的五名弟子一個個神情古怪的閃了來,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堆人,扭頭走到黑風會的長老身邊,低聲說了幾句。長老點了點頭,擡頭大有深意的瞧了瞧靈山派的須老鬼,大袖一揮,帶着僅存的幾位弟子,化作數道長虹飛速離去。
光束再次閃爍不斷,一道俊傑的修士帶着六名傀儡宗弟子走了出來,傀儡宗的大長老蔡成仙伸手一招,蔡不死帶着傀儡立刻飛奔過去,蔡不死面色複雜的在其耳邊小聲的說着,時不時偷偷掃了程遠志幾眼,蔡成仙頓時面色大變,盯着蔡不死,沉着道:“真有此事,”蔡不死恭恭敬敬的道:“長老,這是我們親眼所見,程遠志爲了救蘇忽悠,公然挑釁銅一、銅二,蔡不死身後的幾個弟子一個個點頭稱是。蔡成仙面色凝重的道:“此事還須宗主定奪。”
蔡成仙目光複雜的盯着程遠志道:“傀儡宗弟子,立刻回宗門,不得有誤。”所有傀儡宗的弟子身形一動,踏上飛劍,正欲離去,唯有程遠志雕塑般紋絲不動,蔡成仙瞧見程遠志一副不爲所動的神态,怒斥道:“程遠志,你敢違抗長老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