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沙第016章二十根木薯

威仔的哭聲特别響亮，老遠就能聽到他緊促的哭叫聲，象似這小屋裏藏有什麽神物，無形地在暗中指使這個仔猛勁地叫喚。女人躺在草鋪裏，仔細地聽着身邊幼仔的哭鬧，她很享受，哭吧，猛勁地哭吧，讓外面的人都聽到，我家威仔就是不同凡響。女人臉上挂着欣慰的笑容，她不停地端詳着仔的小臉兒，太象黃巴頭了，她感到一種滿足，這仔是她的全部精神寄托。接生婆第二天就回去了，她有她家裏的事忙，照顧不了這生仔的女人，女人享受不了産婦的待遇，她得爬起來燒火做飯。女人忙來忙去，全顧不了自己剛剛生仔所需要的休養，從這時起，就落下了一個病根，每到來例假，就痛得直不起腰，生殖系統受到了感染，經血很不正常，也失去了生育功能。

女人不能外出讨米了，讨米是孕婦的權利，不是大肚子的女人去讨，沒人會給。一窩娃張嘴要吃，還要照看幼仔，生活異常地艱辛起來。馬駝鬼盯上了女人，嘻皮笑臉，假惺惺地送根木薯送挂香蕉來讨好女人。女人知道他心懷不軌，很厭惡，但饑餓不由人，送到眼前救命的東西怎麽會丢了呢，有時實在搞不到吃的東西了，她還得去馬駝鬼的屋裏去借，但她從不給馬駝鬼笑臉，假裝的笑臉裝不出。馬駝鬼突然不給女人任何東西了，借也總說沒有，女人知道他有，家裏餓得不行，纏着來借，馬駝鬼趁機在屋裏對女人動手動腳，女人躲躲閃閃，馬駝鬼的欲火燒了起來，撲上去一把捏住女人的**，女人奮力掙脫，憤憤地扇了馬駝鬼一耳光。這一耳光打着嘴巴了，牙齒打出了血。馬駝鬼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惱羞成怒，吼叫一聲猛地撲上來，把女人撲倒在地。馬駝鬼死死地壓住女人，女人哭叫着動彈不得。馬駝鬼掏出自己下面的硬家夥，抵住了女人下部的恥骨，動手拉扯起女人的褲帶，女人慌亂中一把抓住了馬駝鬼下面甩晃的蛋蛋，使勁一捏，馬駝鬼立即慘叫一聲，翻下身來。女人爬了起來，衣褲不整地沖出門去，身後的屋裏，馬駝鬼扒在地上，象被殺的豬一樣，慘嚎不停。

女人跑回家，披頭散發，象瘋子一般，衣服也被拉扯破了。女人在家餓了兩天，一家人餓得東倒西歪，馬駝鬼跑過來，扔了一根木薯。女人燒火煮了木薯湯，娃們喝了，回過氣來。女人不得不又去借木薯，馬駝鬼二話不說，一把拉過女人，按倒在地，拉扯褲子。女人已餓得有氣無力，無力再抗争，隻有任這個畜牲糟蹋了。女人用身體屈辱地換來活命的木薯，一家人得以苟活。命都活不下去了，女人還要身體有什麽用呢，女人爲了木薯，身體就隻能任由可惡的馬駝鬼發洩獸欲了。馬駝鬼玩夠了女人的身體，作踐起女人來：“你個臭婊子，騙我的木薯，騙我的香蕉。”女人隻能吞氣忍聲。

在香蕉地裏，女人引誘了牛十八，女人脫了牛十八的解放鞋，女人有了解放鞋在手裏，女人有了籌碼。女人藏了一隻解放鞋，準備用另一隻來引誘馬駝鬼的木薯。第二天，馬駝鬼上門來叫罵，女人對他舉起了一隻解放鞋，馬駝鬼沒有象樣的鞋，隻有自己編的草鞋，他也從沒穿過一雙象樣的鞋，解放鞋對他來說，可是稀罕物了。馬駝鬼一見女人手中的解放鞋，眼睛立馬就亮了，他伸手過來搶，邊搶邊罵：“你個騷婊子，哪偷來的鞋。”女人一下跳開，高聲叫道：“你搶我就不給你了。”馬駝鬼一聽，停了下來，說：“那我不搶了，把鞋給我。”女人把鞋藏到身後，說：“二十根木薯，拿來換。”馬駝鬼一聽，眼睛一瞪，吼道：“二十根，你個臭婊子，你搶木薯啊！”女人口氣不讓：“二十根，少一根，沒門！”馬駝鬼嚷道：“臭婊子，你還欠我許多呢。五根，五根不換，我就搶！”女人厲聲叫道：“你敢搶！我馬上送火裏，燒掉也不給你！”馬駝鬼又嚷道：“六根，頂多六個，你還欠我的。”女人想拿到木薯，于是說：“六根，你馬上拿來。”馬駝鬼沒想到六根也行，愣了一下，說：“六根，我回去拿，你等着。”轉身回家，扭頭又說：“我馬上拿來，你敢反悔，我打死你臭婊子！”馬駝鬼走出了門，女人跟後面喊：“挑大的，小的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