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辰什麽也沒說,直接越過他,飛快地走出了神殿。
星垣有些驚訝地挑挑眉。
在他看來,冰辰并不畏懼與天闌爲敵,但這個人連思考都不曾,便作出了決定。
要知道天闌局勢複雜,不僅天授者衆多,能人異士更是數不勝數,陰損武功層出不窮,與這樣的國家爲敵,根本就是在自掘墳墓。
是什麽樣的事,令冰辰這麽不屑一顧?
大秦女帝?
星垣盯着冰辰漸漸消失的背影,嘴角陰恻恻的笑容慢慢擴大,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神情。
“傻七,你到底出了什麽事呢……”
……
鳳七七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迷霧重重的深淵,看不清周圍的事物,隻能小心地摸索着前進。
“冰魇?”鳳七七擡頭叫了幾聲,并沒有收到任何應答。
鳳七七邁着謹慎的步伐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四周的白霧漸漸開始散去,露出了恢宏大氣的宮殿,她順着打開的大門踏進殿内,在寬大的屏風後發現兩個人影。
身形一動,鳳七七立即攀着旁邊的九龍柱飛上房梁,朝下方望去。
主位上,一個穿着深紅龍袍的女子神情冷酷,盯着殿台下身姿筆直的少女,冷冷地道,“離淺,朕問你,天鳳的江山,和北辰家的那個小子,你選哪樣?”
房梁上的鳳七七一怔,那個女子,竟然是邵光帝?
那麽下面那個少女,就是她自己?
如此看來,她現在應該是陷入了冰魇獸所施的夢境。
鳳七七緊緊盯着殿内的情況,她雖然失去了記憶,但也很想知道,過去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她和冰辰明明是青梅竹馬,爲什麽會走到後來那個地步?
或許答案,就在這裏。
殿内,容顔嬌俏的少女挺直身闆,眼神冷冽,陰沉沉地望着邵光帝,道:“陛下,您到底想說什麽?”
她連母皇都不叫,隻稱邵光帝爲陛下,可見兩人的關系到底惡劣到什麽程度。
邵光帝冷哼一聲,眼神越發陰沉地望着她,道:“朕的兒女中,就屬你從小便盯着這個位置,可惜,你想利用北辰家,你想江山美人二者兼得,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好事?相信朕,你得了北辰家,就一定得不到江山,得了江山,就必定不能與北辰家的人有任何瓜葛。”
“哈!”少女好笑地揚起嘴角,對邵光帝的說法嗤之以鼻,“陛下,您的兒女中,可不隻兒臣一個人盯着這個位置,難不成您坐着這把龍椅久了,腦子沒有當初踩着同室屍骨上位的時候好使了?”
“你!”
“還有,你一生都在利用别人,從未體驗過什麽叫做真情,所以你就以爲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狼心狗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放肆!”邵光帝怒喝一聲,“朕不想同你廢話,還是那個問題,天鳳的江山和北辰家那個小子,你選誰?”
少女冷笑一聲,高高地擡起下巴,傲然道:“我要江山。”
我要江山!
一道驚雷自天際劈下,照亮鳳七七眼底的驚痛,她緊緊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