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牢入口,夜嫣來面sèyīn沉地盯着低頭不語的盧的,指着最盡頭死牢門口的七個守衛,“爲什麽少了一個?”
盧的不說話,隻是一個勁地朝着旁邊的葉缺使眼神。
“哎!”葉缺長長地歎了口氣,“紙是包不住火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盧兄,你還是趕緊招了吧。”
“這事你也知道?”
“别誤會,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葉缺,你個王八蛋,太不夠義氣了,可憐我那……”
“嗯!?”
“師姐,我說了的話你可不能生氣。”
“好,我不生氣……”
“如果我說了的話你可不能削我。”
“好,我不動手。”
“不行,你得保證也不動腳。”
“好,我也不動腳!”
“情況是這樣的,有一天,那些輪值的兄弟有好幾個都突然失蹤了。我去查過,卻什麽線索都沒有查到。後來失蹤的人越來越多,由于人手緊缺,就隻得招新人了,那些招來的新人中有一個就是孫千通。”
“哦,原來是這樣啊。”
“師姐,你沒事吧,你别吓我。”
“放心,我能有什麽事?”夜嫣來勉強微笑的臉龐瞬間暴走,“你個混蛋!爲什麽不早說!?”
飛刀交替的聲音讓那邊的七個守衛渾身豎起出了雞皮疙瘩,心裏直發毛,他們此時都在心裏默默地爲盧的和自己祈禱着。
“師姐,你剛才答應過我既不動手也不動腳的!”
“是,你看清楚了,我動的是刀!”
“救命啊!”
“嫣來,不要再爲這個廢物耽擱時間了。當初,我交給你的鑰匙還在不在你身上?”
一聽此話,夜嫣來停下了飛刀,沖着葉缺搖了搖頭。
“小子,你剛才叫我什麽!?”
“喂,我可是救了你一命。你們不愧是師姐弟啊,連翻臉都翻得一樣的快。”
“廢話,這可關乎到本神捕的名聲問題!你最好……”
看到此刻盧的還有心思跟葉缺較勁,夜嫣來的氣就不打一處來,一腳踹了過去,“他叫你什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麽重要的事你爲什麽不告訴我和師父!?”
這被踹之後盧的立馬又慫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比惡魔還可怕的師姐,瑟瑟地站在一旁不吭聲。
“你就别難爲他了,你想對于一個男人而言,什麽情況下他才會将事情拖那麽久。其實很多時候他不是不想,而是力不從心,身體不聽自己的使喚啊!”
“葉缺,你!……”
“你給我閉嘴!那邊的那七個,你們是不是也有份負責參與!?”
“嘭嘭嘭嘭嘭!……”七人的心髒劇烈地跳動着,面對這位羅刹大姐,連盧的都不敢說話,他們又豈敢吭聲?
“好,很好。我給你們一次将功贖罪的機會,在我們回來之前把這裏看好了,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走!”
“喂,你們要去那裏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我能不能不去?”
“你非去不可!”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天牢中回蕩着盧的凄絕哀嚎的慘叫聲,聽得牢房中的那些人兔死狐悲,有些人甚至一把鼻涕一把淚,哭得那叫一個傷心yù絕。
青藤山莊,幻月班。
窗外,一隻飛鳥飛過,鬼臉身形一動,出現在了葉缺三人面前。
“葉老弟,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還有你們二位,看來事情很嚴重啊。”
“是很嚴重,看守神木之心的守衛被殺,有人觊觎存放在裏面的那塊母鐵。所以我們想問問,你負責的那把鑰匙還在不在你身上?”
“當然不在,我不是跟你們一樣被選中了要去殺那黃金吼嗎?臨行前鬼皇說爲了安全起見要我将鑰匙暫時交給他,他會把它們放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鬼臉說着說着,他自己都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你們不會是懷疑!”
“也許是有人假扮師父,騙走了鑰匙。”
“不可能!就算你會看錯,我也絕對不可能看錯,那個人絕對是鬼半人無疑!”
“鬼臉!你怎麽跟我師姐說話呢?你憑什麽敢如此肯定你沒有看錯,就憑你小子是幻月宮的一個小弟子?”
“笑話,在無字訣下我如果還能看錯了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将這我對招子送給你!”
“好了鬼臉,這是人家的家務事,我們就别在這裏瞎摻和了。才到這裏不久我還沒跟你好好叙叙舊呢,走,咱兩先去老地方好好吃他一頓!”
葉缺一插話鬼臉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态,連忙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喜歡養這些個小玩意了,走走走,我們先到那裏去好好地探讨一下!”
“太好了,有酒有菜,怎麽能夠少得了本神捕呢!?”
走了不遠的葉缺和鬼臉同時回頭,給了盧的一個白眼,“有你什麽事?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盧的,跟我走!”
“是,師姐……”
神捕堂,鬼半人住處。
“嘟嘟!”
“師父,嫣來有事求見。”
“嘟嘟嘟!”
“師父,您在嗎?”
“是嫣來啊,有什麽事你就在門外說吧。”
一聽此話二人就察覺到了不對勁,這次來的是她和盧的兩個人,憑鬼半人的修爲怎麽可能不知道門外站着的是兩個人,而不是一個人!?
二人相視一眼,盧的瞬間扯着嗓子喊道:“師父,大事不妙了!……”叫喊中,他直接撞開了房門,二人沖進了屋中。
“師父,你怎麽了!?”
一沖進屋子,二人卻看到了臉sè一陣青一陣紫的鬼半人,臉部的肌肉毫無規律地扭曲着,雙目血紅,“把門關上……”
“師父,怎麽會這樣?”
“孫千通夫婦的屍體上有毒,你們這麽急着找我所爲何事?”
“那些先不管了,您的傷?”
“沒事,過了今rì便會好了。”
夜嫣來和盧的長出了口氣,不過片刻她又猛地擡起了頭,“師父,那些鑰匙您是不是放在了神木之心中?”
“是的,我一共收了五片鑰匙,都放在了開啓母鐵的凹槽之中……快!你二人随我到死牢中去,要不然恐怕就來不及了!”
“師父,不用擔心,葉缺和鬼臉已經守在入口了。”
“不行,就算他們兩個加起來恐怕也不是那個人的對手!更何況他還極有可能有幫手!一個用毒高手,極有可能是那個死了的史文!”
“師父,您說的那個人是?”
“監察使,整個青樹城中隻有他和我才能zìyóu地出入神木之心。”
“可是少了您身上的鑰匙他是不可能開啓母鐵的啊。”
一聽此話,鬼半人便氣得毛孔炸裂,雙拳緊握,“因爲我會與你們同行,所以我就暫時将那片鑰匙交給他保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