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間,蒙武和妖花男子直接打進了最裏面那間開啓了秘術的死牢,而此時史文的面前站着一個手持判官筆,滿天華發的人。
“執藥使,想不到你這個手下敗将還活着。”
“我本來已經死了,是前輩救了我。”
“救你?就是把你弄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半死不活的樣子?”
“當年你用毒打赢了我,不知道這一次你的毒救不救得了你?”
“笑話,隻有最後站着的才是赢家,不過今時今rì,你還不配讓我用毒!”
執藥使手中的判官筆一揮,截住了寒皇令上發出的寒光。可是,僅僅是一擊而已,他的手就已經抽得跟一隻小雞爪似的。史文說得不錯,今rì的他對付執藥使根本就不費吹灰之力。
另一邊,進入神木之心的必經之路——最深的死牢,其中的戰鬥也存在着壓倒xìng的優勢。隻不過占據絕對優勢的是蒙武,妖花男子被他追殺得到處亂竄,要不是他肩頭的那朵妖豔的花每每于危機時刻替他化解了蒙武的攻擊,他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嗨!我還以爲這嚣張的小花朵有多可怕,原來弱爆了啊!”
“不是他弱,而是蒙武太強了。”
“看來那件事他已經放下了。”
“喂,我說你們兩個又開始一唱一和的,說給誰聽啊?就承認了吧,你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引動這死牢中的秘術,要不然這兩個人怎麽看起來都像個沒事的人一樣?真是的,多大點事,說出來又沒人會笑話你們。你說是吧,師姐?”
夜嫣來聚jīng會神地看着蒙武的每一招,每一式,呼吸越來越沉重,“真的好強!”
“師姐,你覺得他可以接你幾招?”
“一招。”
“你們聽到了吧,看看!什麽才叫強?我可不是給你們吹,就你,鬼臉?我師姐對付你連根手指頭都不用動一下。你,葉缺?我師姐打個哈欠都能把你給吹飛到天上去!外面那個?……哎喲!誰敢偷襲本神捕?”
夜嫣來看着趴在地上鬼喊鬼叫的盧的,一把飛刀插到了他的命根子旁,“别在這裏給我丢人現眼!我是說我連他的一招都接不了。”
“什麽!?真沒想到這個吝啬的怪胎強得這麽離譜,以後還是少得罪他爲妙。”
“你剛才的這句話已經得罪他了。”
“怕什麽,反正他又聽不到!”
“聽不到?你以爲史文剛才怎麽跟我們對話的?”
“少唬我,你剛才不是學史文一樣,手指一擡,把這玩意兒關了嗎?”
“對不起,這玩意兒的開關在外面,我還真關不了,要不你來試試?而且我剛才擡手是因爲額頭突然有點癢,所以才伸手撓了撓。如果讓你盧大神捕誤會了的話,我在這裏給你道歉。”
“這不可能!我們現在分明看不到他們,而且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噓!”三人同時做了個靜聲的手勢,靜靜地等待着。
不一會兒,在盧的yù哭無淚的表情中剛剛受到了戰鬥幹擾的畫面漸漸地出現了。死牢中,妖花男子的心口有一個碗口大的窟窿,詭異的是從裏面流出來的不是血,而是一瓣一瓣鮮紅的花朵。他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再看了看對着自己的斷劍,臉上充滿了茫然的笑容,“這不可能,不可能……”
“你讓我很失望。”
死亡之際,妖花男子突然想到了什麽,他指着蒙武,語氣中帶着十足的驚歎,“當年,真的是你!”說完便咽了氣。
蒙武并不明白妖花男子說的真的是你是什麽意思,他也不需要明白,他隻知道這個對手讓他很失望。他不知道的是妖花男子其實是一頭王獸,而它口中的當年是指五彩幻鱗死亡的去年。
幻鱗是上古兇獸,而五彩幻鱗卻是貨真價實的王獸,要不然當年葉缺就不會懊悔得捶自己的腦袋了。
對于妖花男子而言,一個葉缺就已經夠他震驚的了,當初他雖然猜到了,可是打心底裏就不相信這麽一個小小的青樹城會有一個如此年輕的天才獵皇,而且還是用劍的。這豈止是不符合常理,根本就不符合寒武大陸的至高真理!劍,隻能存在于傳說中。
通道再度開啓,葉缺他們走了出來,而史文仍然靜靜地站在那裏,看着倒地不起面帶勝利的微笑的執藥使,确切地說是看着他手中的一個藥瓶。
“這個藥瓶是邪塵子給你的?”
“當年前輩給我這個藥瓶的時候我實在不明白他爲何會送我這種東西,不過現在我明白了,他是要我用它來對付你。”微笑中,執藥使緩緩地松開了藥瓶,閉上了眼睛。
“不!”史文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吼叫,想要阻止藥瓶的降落,卻被彈開;想要逃離,卻發現無法逃離,因爲藥瓶上有着牽制他的東西。
“速速離開!”輪椅上,葉缺看到執藥使松開那個藥瓶的全貌之時毫不猶豫地用出了天下無雙,以那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藥瓶着地前将夜嫣來和史詩雲強行拖出了天牢,而不一會兒盧的和蒙武帶着鬼半人,鬼臉背着執藥使也跟了出來。
“呼!人都出來了吧。”
“葉小鬼,怎麽了,爲什麽這麽急?”
“是啊,就這麽把史文留在那裏,不是讓他有逃跑的機會嗎?”
“他已經跑不了了。”
“跟那瓶藥有關?”
“對,剛才執藥使松開藥瓶的那一刻史文直接給吓瘋了。那是什麽藥,這麽厲害!?”
看着四對好奇的眼睛,葉缺将臉轉向了唯一淡定的蒙武,朗聲說道:“那是這個世界上最具殺傷力的藥之一!”
“你敢不敢再誇張點,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是逃出青樹城也沒用!”
“盧的小朋友,我敢說如果你知道那瓶藥是什麽你一定隻會覺得我把它誇小了,而不是誇大了。”
“這麽厲害?”
“就是這麽厲害,因爲它是天下男人的心之所屬,擁有着夢幻般的力量,而且它還十分的特殊,足以讓世間所有的人爲之蝕魂銷骨,癡纏一生。”聽到葉缺的這個解釋,就連前方神一般的存在的蒙武都打了個趔趄。盧的和鬼臉更是張口結舌,對視的目光中激情澎湃,此刻恨不得時光倒流,在那藥瓶落地之前就從執藥使手中搶過來。這一般的人制的這種藥也就算了,肯定不是什麽好貨,可是那瓶子裏裝着的可是藥聖出品啊,絕對是絕品中的絕品!
正好,此時史詩雲剛剛替執藥使和鬼半人穩住傷勢,她站起身來不解地看着如她一般茫然不解的夜嫣來,不明白爲何一時之間氣氛有些變了。
“啊!鬼臉,剛才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我幫忙嗎?我們先走一步,這裏就交給你們了!”
“哦,對對對,這事情真的是很重要啊!”
在夜嫣來淩厲的目光下盧的看着葉缺和鬼臉離去的方向咬着嘴唇,“葉缺,鬼臉,你們都不是人,我恨你們,我發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你們!……”而此時蒙武早就已經不見了人影。
神捕堂大院,三人将鬼半人和執藥使安頓在後院之中後。
“師姐,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一步啊!”
“咻!”一柄飛刀插在了門沿上。
“說,那藥瓶裏的是什麽藥?”
“呵呵,師姐,可不可以不說?”
“你說呢?”夜嫣來也沒動手,就是晃了晃手中的七絕刀。
“媚(沒)……沒(媚)……藥。”
“什麽?”
“沒聽清楚啊,來來,把耳朵靠近點我告訴你。”趁着夜嫣來放松jǐng惕之際,盧的一溜煙地跑了出去,口中還高呼着,“就是chūn藥,而且是天下第一的藥聖制造的chūn藥!聽葉缺那口氣,它的作用還能夠令你愛上他,對他死心塌地的一輩子!”
“哦,原來是chūn藥啊。”
“就是,chūn藥而已,不過加了點其他的藥效,他們有必要這麽緊張嗎?”
夜嫣來和史詩雲先是十分淡定地說了兩句,而後不約而同地朝門口跑去。
“你這麽急幹嗎去?”
“你急沖沖地要去哪裏?”
“天牢!”,“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