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也不知怎麽了,腦袋一團漿糊啊,章節名和章節數總是搞錯。這個看了又看,一定沒錯。)
聖火壇中,葉缺轉頭有些疑惑地看向了老城主,“前輩,原來他真的能看到這裏啊。不過我有些疑惑的是,他在跟我說話呢,還是在跟你說話?”
“很明顯他是在跟你說話。”
“我可不這麽認爲,明明前輩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爲何一切要讓一個晚輩,也就是這個可憐的我來承擔呢?”
“你接受也罷,不接受也罷,世事往往就是如此。”
葉缺無奈,透過聖火笑着跟孤劍鳴打了個招呼,“這位很吓人的大哥,你也看見了,這老頭剛才已經承認一切都是他搞的鬼,所以冤有頭債有主,你還是找他算賬吧。”
孤劍鳴眉頭一皺,這分明就是一個輕浮油滑的小白臉,軒轅靖怎麽可能看上這号貨色,難道他們全都在演戲?
“哦?”葉缺眉毛一跳,“前輩你慘了,他不說話,你還不趕快出去受死?”
“葉缺小晚輩,現在下結論是不是太早了點啊?”
葉缺無奈地歎了口氣,當老城主說出他的名字之時,孤劍鳴目中的殺機如冰,聖火彷徨,仿佛承受不了這種冰冷目光,即将化火成冰。
“你們用劍的都這麽嚴肅幹嗎,放松放松。我确實很想出去,可是你也看見了,這有個人不讓我出去,不如你幫幫忙?”
再次冷冷一笑,孤劍鳴将目光轉移到了軒轅靖的身上,“葉缺?如此貪生怕死之輩也配?”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我說他配他就配,我說你不配你就不配!”
“你真的甯願選擇一個廢物也不肯跟着我開拓一片天下?”
“天下,一個建立在無盡死亡,遍地哀鴻之上的天下嗎?孤劍鳴,你根本就是癡心妄想,你就是再修道一萬年也達不到先祖的高度!”
“好!這可是你的選擇!”說罷,孤劍鳴将那截軒轅斷指高高舉起,“諸位,你們看清楚了,這朦胧的天威劍意是發自這根斷指,而這截斷指便是你們奉爲神靈的軒轅的!本來今天我還想把它當做提親的聘禮,看來沒這個必要了。”
“本來就沒這個必要,不過是你自作多情罷了。”
“我有讓你說話嗎!?”孤劍鳴一聲大喝,軒轅靖雖然仍舊站立在原地,可是她的身子還是忍不住地顫抖了兩下,嘴角添了一抹血紅。
軒轅靖微笑地看着扶住她的葉缺,生生地承受住孤劍鳴的一道目光之後,她本就雪白的臉此刻更加顯得蒼白無力,柔弱得幾乎整個身體都軟癱在葉缺的懷裏。後面,韓尾看見這一幕立刻便想沖上前來,可是韓箕狠狠地一眼将他瞪了回去。随即,韓箕将目光投向了還在遠方顫顫巍巍地走着的老城主,目中好似有回憶閃現。在他的身後,一個骷髅蒼龍騎士轉動了一下頭骨,頭骨中的黑霧晃動了下。
“沒想到閣下除了長得像女孩子之外,連翻臉的本領也比女孩子強上一籌。從這點看來,你确實比那個無情公子強多了。”
孤劍鳴長得劍眉星目,可謂是一表人才,怎麽看也是個美男子。可葉缺竟用無情公子來揶揄他,雖然沒有戳中他的痛處,卻也不遠了。淡淡地收回了目光,他可不會被一個小人物的揶揄給挑動了神經,至少在他的話說完之前不會,“軒轅帝國早已經不複存在,你們已經活在幻想中太久,是時候醒過來了!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看清,軒轅的傳說早已遠去,而在我的劍下必将出現一個永久的龐大帝國。你們要記住,軒轅他不是神話,我,孤劍鳴才是當世唯一的神話!”說罷,斷指化爲了漫天的劍雨,灑落在無聲默哀的軒轅城中。
“老城主,我還是有些不太明白,就憑這一個愣頭青怎能讓你們如此畏畏縮縮?”
“如果你感受過他的劍,你就不會這麽說了。”
“不需要,一個連劍是何物都不懂的人就算他的劍再強大也難成大器。”
“我給你們最後一次選擇的機會,殺了他,然後将軒轅靖送到劍神閣。不然,今天我就讓軒轅城永遠消失。”
“軒轅大帝之所以受人敬仰是因爲他尊敬每一個人,包括他的敵人。而你?就算你再強,就算你背後有着天大的力量最終也成爲不了像他那般萬族共尊的英雄。”
“不錯,你縱使天賦異禀又如何?别以爲寒武無人,總有一天你會死在别人的手上!”
孤劍鳴的眼掃過軒轅城中的每一個人,“是嗎?既然你們一個個都這麽尊敬軒轅,那麽看來讓你們死在他的力量下便是你們最好的歸宿了。”
葉缺擡頭朝四周看了看,這次來的可遠遠不止孤劍鳴一個人。很明顯,他雖然自大,卻還沒有自大到失去自知之明的程度。這種人,很猖獗,很危險。
“二位,小輩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解決吧,我看你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在韓箕驚訝又興奮的目光中老城主消失不見,随即他跟随着他出現在了雲端,靜靜地看着對面的兩個人。
“江城,容先生,一個星神殿主,一個修羅殿主。你們究竟在幫誰做事,而他們又掌握了多少秘密?”
“很簡單,隻要你交出那樣東西,你就能夠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秘密。”說着,江城看向了下方的葉缺和孤劍鳴,“不過也不必急于一時,我看二位對這個葉缺很有信心,有沒有興趣賭一把?”
韓箕眉頭一皺,他并不是太了解葉缺,不過老城主此時卻發話了,“看來你們對星空劍的傳人也有十足的信心。我以那半頁經書爲賭注,不知你們用什麽做賭注呢?”
“好大的口氣,既然如此,我們就以那把殘劍作爲賭注,不知你們可還滿意?”
“可是大帝的那把殘劍?”
“當然。不過這隻是我的賭注,這場遊戲不知容先生有沒有興趣參加?”
“二位的賭注已經旗鼓相當,容某就做個見證人吧。”
荒漠黃沙中,孤劍鳴靜靜地等待着葉缺将軒轅靖送入了軒轅城,漫天星辰之力漸漸地在他身上凝聚,隐隐間會讓人産生一種星空之下,他爲王者的錯覺。
葉缺眼中濃郁的黑血閃動,最終選擇了一步步走向孤劍鳴,他走得很慢,很慢,慢到似乎整個世界都因爲他的腳步而停了下來。
“好詭異的追源之術,老先生,你追随軒轅一生,算無遺策。可是現在葉缺舉步維艱,他沒有演化出任何一種勝利的方式,看來這次你輸了。”
“一切事物不到最後時刻都無法确定最終結果。”
“那我們拭目以待?”
“我也很期待,這個葉缺,究竟會有何種驚人的表現?”
“你們錯了,他一定不會有什麽驚人的表現。”老城主一笑,他笑得很自然,這種笑容韓箕見過,那是老先生運籌帷幄時的微笑。隻是以前的他一點也不老,而且還很風流,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人們都習慣性地稱呼他爲老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