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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你要的到底是什麽?”一個貌美的白發男子坐在諸葛亮的對面,表情嚴肅,雙眼直直地盯着諸葛亮,諸葛亮視如不見,自顧自地看着書籍,全然不把對面的人當回事。正是因爲諸葛亮這不可一世的姿态激怒了男子,男子拿起茶杯用力擲向諸葛亮,後者不慌不忙用一隻手指點住茶杯,看都不看他一眼,輕聲說:“這茶杯很貴。”。
男子氣得冒煙了還是無可奈何,他軟了架子,苦口婆心地對諸葛亮說:“你知不知道你私自放跑那個狐妖——”。
不等男子說完,諸葛亮翻身坐起,冷冰冰地看着男子,打斷道:“左仙,有的事自己知道就好,說出來對你我都沒有好處。”。原來白發男子竟是千百年前早已升仙了的左慈,此番來找諸葛亮必是緊急,不料諸葛亮卻冷聲把他晾在一邊。
“你點燃七星燈續命千百載已是逆天之道,天界已經察覺,若是被天界懲處肯定是永無輪回,更何況你放走了六界通禁的狐妖,罪加一等,已經不隻能用輪回之罪懲處你了!”左慈急切地吼道,一個激動竟把奇楠木制的茶桌拍爛了,諸葛亮看着這無辜的桌子一次又一次被人排爛,第一次是司馬徽,第二次是左慈,還不如不要了。
諸葛亮點起一簇火焰,輕輕一揮,把茶桌燒得幹幹淨淨,似乎不曾存在一般,然後無所謂地對着左慈說:“不過是天界而已,何足挂齒呢?”。
“你什麽意思?”左慈驚駭地看着諸葛亮,突然驚覺他的瞳孔不斷地變化着顔色,刹那便恍然大悟,他氣憤地指着諸葛亮大罵:“你——你竟然修習了六界之瞳!”。
“有什麽問題?”諸葛亮還在爲那張奇楠木茶桌惋惜,好歹是用了幾百年的古董了,說燒就燒還真是舍不得。左慈見他還是不以爲然,一副痛心疾首抓狂到死的模樣,最後長籲一口氣,指着諸葛亮說:“我治不了你,哼!”。說完,左慈氣憤地甩手而去。
諸葛亮看看那被甩得不成形的門,也長歎了一口氣:“慢走,不送。”。
在通往谷氏集團的大路上,一輛白色的敞篷轎車正疾速馳騁着,坐在副駕駛座的孫權一直吼着,周瑜被孫權的着急弄得心煩,他強忍着想踢他下車的沖動,說:“你别吼行不行?我耳朵快聾了!”。
“你不開那麽快我就不吼了!”孫權轉過頭,頭發淩亂,就像是被人暴打了一樣,臉色慘白。
周瑜奇怪地看了孫權一眼,說:“你老婆還在危險地帶耶,不快點說不定就上去了!”。
“想救她的前提是自保啊!你開這麽快不是送死嗎?!”很明顯,孫權也快瘋了。
“誰讓她不接電話,要不然都用不着擔心了!”周瑜也近乎是尖叫了,忽然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我兒媳婦就是活潑。”。
兩人驚恐地回過頭,見到悠然的孫堅,都忍不住尖叫起來,孫權問:“不是說了别跟來嗎?”。
孫堅捏捏孫權白白嫩嫩的臉蛋,說道:“總有一些事情要到場了斷的。”。
周瑜喘着粗氣,像是想起了什麽,問:“叔叔你是指...反董卓聯盟的事?”。
“哼,所謂的聯盟一點也不團結,何來聯盟一說?當初各自都爲了各自的利益、地位而出力,甚至有的人名義上加入,其實并沒有出兵征讨,若不是這樣,我又怎麽會死得那麽慘。”孫堅雙手環胸,表情上倒是滿不在意,語氣裏卻有些埋怨,不過沒多久便又開始了浪子的本性,他笑着說:“不過好在有策兒和權兒,此後管理東吳我也是放心的。”。
“叔叔,你這一去,恐怕會有很多麻煩事惹上身啊?”周瑜見一旁的孫權緘默不語,想必是還在糾結于千百前年孫堅死去時的傷感吧,自打父親離世,兄長不久後也去了,挑起東吳的重擔就落在了他身上,他本就不喜歡紛争,對天下也沒有興趣,隻不過眼見自家打拼的一切都盡數毀在司馬家族手上,心裏在所難免都是有些不甘的。
孫堅也沉默了一陣子,才說:“你是指張咨和王睿嗎?”。周瑜點點頭,想當初正是孫堅逼殺了王睿,且親手殺了張咨,這兩筆賬前世難報,這一次在谷氏集團難報就會刀劍相向了。就在周瑜還在替他擔心的時候,孫堅摸摸下巴,不以爲然地說:“王睿該報仇的應該不是我吧,下假诏的曹寅,我隻是奉命行事,怪不得我啊。張咨嘛...他那渣渣以前就是個混地位的,做上太守都還是無用官,沒有實力。”。
“叔叔你這麽說真的好嗎...”周瑜抹了抹額上的細汗,主公一家子都是奇葩,孫權是操碎了心的二貨,孫尚香是誰都管不住的女王,孫堅又是個猥瑣大叔,孫朗、孫翊、孫匡三兄弟又是妹控的小霸王,想到這裏,周瑜忍不住長歎一口氣,自己是做了什麽孽啊。
“到了那裏,你們找到練師和尚香,沒有必要就盡速離開,我一個人上去就好了,這件事不是你們應該管的。”孫堅突然很嚴肅地對着兩人說,孫權還想說什麽,孫堅擡手示意他閉嘴,說:“還不到你們出手,你們要保存實力,派出去的眼探都回來了,足夠你們觀察的了。”。
“老爹你這好像交代遺言啊”孫權撇撇嘴。
孫堅一記手刀落在孫權腦袋上,大罵:“烏鴉嘴,上輩子吳國沒了我不怪你,但是這輩子我要親自經營,沒那麽容易死。”。
“記得活着回來就好。”孫權沒有回頭,沒有笑起來,這句話還是沉重着,帶着穿越了那麽久的壓力,沉重着。
“一定。”孫堅笑了笑,他會回來的。
“嫂嫂,你手機響了好多次,誰打來的?”孫尚香就站在谷氏集團樓下不遠,步練師的手機響過好幾次,但是她都挂斷了,她說:“孫權,估計是想找我們呢,今天女生集結日,才不理他呢。”。
孫尚香也沒說什麽,飄飄的眼神看見谷氏集團,好奇地走近看了看,忽然一股及其寒冷的氣息侵襲而來,步練師見了也覺得蹊跷,這是有人特地施了結界,若是平常人走進來,不出十秒鍾就已經凍成了冰雕。
“不對勁,我們上去看看。”孫尚香看了看自己猝不及防被凍得通紅的雙手,提議上樓查看一番,步練師點點頭,說好。兩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向命運的齒輪,每一個人都因爲某種原因或是某個人而被卷入這場紛争之中,而這棟大樓就像是強大的磁場,正把磁石往這裏聚集着。
就在兩人準備搭乘電梯上去的時候,兩個男生走了過來,說:“不要搭電梯。”。
能踏進來而不受傷的絕對不是普通人,這兩個男生絕對是轉生者,步練師這麽想着,忽然掐了孫尚香一把,低聲道:“好帥!”。
孫尚香汗顔無語,自己矜持的嫂嫂去哪兒了...雖然心裏這麽呐喊着,但眼下還是戒備着,誰知道這兩人是敵是友,她拉着步練師退後幾步,問:“你們是誰?”。
爲首的男生呵呵一笑,露出一個好看的酒窩,濃眉大眼,鼻子硬挺,倒是俊朗得很,他畢恭畢敬地抱拳回答到:“在下關羽。”。
“诶?!你是關羽?”孫尚香瞠目結舌地看着關羽,想不到三國時期那個滿身血氣方剛的關羽這一世竟然那麽紳士,她又看向關羽身後的男生,看上去不過十八歲左右,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急躁,好看的五官都因爲煩躁而顯得有些扭曲,留着的長發紮了個馬尾,顯得精神卻又有些痞子氣。
關羽介紹到:“這正是翼德。”。
“我總覺得聽你們說的,你們好像知道我們是誰?”步練師挽着孫尚香,暗地裏還在掐孫尚香...
關羽點點頭,說:“那是自然,我們奉命而來,會遇見誰自然有個底。”。
“奉命?是你們主公派你們來的?”孫尚香問。
“不是,是諸葛軍師派我們來的,我們都還沒見到過主公呢。”關羽遺憾地笑笑,孫尚香失望地撅撅嘴,還以爲劉備已經出現了呢。她甩甩頭振作起精神,說:“既然是諸葛亮派你們來的,那他一定預料到我們會進來,所以讓你們在這裏等我們,對不對?”。
“沒錯,大嫂說得對。”張飛粗咧咧地點點頭,一看就知道爲人大大咧咧,步練師瞧了他一眼,在孫尚香耳邊低聲:“可惜了,長得五官端正卻像個粗人。”。
“小姐你說啥——?”張飛挑挑眉,脖子上的筋都爆出來了,步練師吓得連忙躲在孫尚香身後,孫尚香擺擺手,道:“我嫂嫂就這德行,别見怪。”。
關羽笑着一巴掌蓋在張飛腦門上,說:“不許在大嫂面前無禮。”,雖然是笑着的,但是那黑化程度幾乎人眼可見,孫尚香連忙道:“行行行,不要那麽拘束!”。
“上面發生了什麽事?”步練師畏頭畏腦地看了看張飛,發現張飛沒看自己,就壯起膽子問關羽說道,不料張飛冷冰冰的眼神一掃過來,她就又縮回去了。
關羽歪歪腦袋,說:“隻知道是袁紹大人他們在讨伐董卓,其餘的事,軍師沒有多說。”。
“那我們就上去看看吧。”孫尚香提議道:“沒想到這就是董卓的公司,那麽高的樓,隐隐能感應到很多層結界的存在,想必是在惡戰,我們得上去幫忙。”。
關羽淺淺一笑,跟她們說随我來吧,然後轉身走向安全通道。
那一抹計謀得逞的笑容正好被衆人忽略...
豪華小區裏某棟别墅樓,百無聊賴的兩個人正東倒西歪地吃着零食,看着電影。忽然,賈诩坐起來,不滿的埋怨道:“爲什麽他們就可以去谷氏集團打群架,我們倆隻能在這裏吃薯片看電影啊?”。
典韋瞄了他一眼,說:“你打得過人家嗎?”。
“嘿!你什麽意思嘛!”賈诩一巴掌蓋在他腦門上,典韋揉揉額頭,說:“小嘉嘉說這一次讨伐必然不會那麽簡單,我們的職責就是守住龐統的地魂。”。
“悶死啦!那兩個玩意兒又不來搶,守什麽守!”賈诩抓狂地大吼,典韋看不下去了,拿起桌子上的蘋果往他嘴裏塞,還說:“吃不死你丫的,上次毀了一棟樓被主公罵的不要不要的,現在還想打?”。
賈诩推開典韋,拿出那蘋果丢在他臉上,說:“我怎麽知道事情會弄出那樣嘛,這徐庶還真不簡單,逆打五行陣他居然會。”。
典韋哼哼一笑,譏諷道:“你以爲這天底下就你厲害呀?”。
“走開走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賈诩蹬了一腳,然後轉過身又開始了永無止境的牢騷,典韋笑着看了看他,然後慢慢地不再笑了,像是沉思着什麽。
白色的敞篷轎車急速的停了下來,尖銳的刹車聲惹得一衆路人憤憤然,但是事情緊急,顧不上旁人的眼光了。孫堅闆着一張嚴肅的臉,對周瑜和孫權說道:“你們都海邊去找練師和尚香,我自己上去,但是并不排除她們兩個就在大樓裏的可能性,要真是在上邊,我會通知你們的。”。
孫權點點頭,說:“好,知道了。注意安全。”。
“要相信老爹。”孫堅自信地笑了笑,沖着兩人比了個大拇指,然後轉身跑進門去,隻一瞬間就被強烈的寒氣侵襲,還沒走遠的周瑜和孫權見孫堅有些異樣,想沖進來,卻被孫堅一把攔住,他說:“估計是李儒在大門口施了結界,想要給敵人一個下馬威吧。”。
“不要緊嗎?”孫權着急地看着,孫堅擺擺手,說:“用靈力抵住寒氣就沒事了,你們快去吧。”。
雖然還是放心不下,但是孫堅很強,隻不過平日裏吊兒郎當的,沒個正行罷了。還是找到練師她們要緊。
恢複過來的孫堅看了看一旁的電梯,然後扭頭就走樓梯,心想:誰會那麽蠢去待封閉的空間啊,不擺明中了李儒的計麽。
遠在樓上的一行人突然打了個噴嚏...
谷氏集團第十層。還處于僵持階段的袁紹衆人一直不敢輕舉妄動,胡珍楊定二人也是小心謹慎着,沮授靠在袁紹身旁,低聲說:“主公,這麽拖延下去不是問題,看清楚地形,可以讓誰拖住胡珍他們,讓其餘人先到樓上去。”。
袁紹猶豫了一陣子,最後還是妥協地點點頭,說:“不無道理,上面的樓層難保不會更加危險,就讓劉表和他的手下在這裏坐守吧。”。
沮授也贊成地點點頭,然後慢慢地移步到劉表身旁說了自己的想法,楊定不解地問胡珍他們會打算怎麽做,胡珍皺緊雙眉,猜測到:“如果我沒猜錯,沮授是打算讓劉表拖住我們,好讓袁紹她們直接上樓。”。
“那怎麽辦?李儒說不讓我們出這個陣的。”楊定見劉表和沮授已經談定了,想來應該就是劉表也同意了這個做法,李儒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她說:“無妨,我的初衷也是讓他們直接上來,好讓每個人都分開,再逐個擊破。你們隻需要假意阻攔就好,後面我自有安排。”。
“收到。”聽李儒這麽一說,兩個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
忽然,劉表一道青色的符貼上兩人的腳邊,袁紹一行人開始了急速地沖刺,楊定和胡珍假意想擡腿就追,不料腳就像是灌了鉛似的根本動不了,劉表笑笑說:“二位不用白費力氣了,那兩道靈符是禁步符,貼上了就如同千斤重,想動都動不了。”。
胡珍冷峻一笑,說:“即便我倆不移動半步也可以傷到你們。”。
“盡管試試!”劉表抽出一張長長的黃符,然後撕下一半丢向半空,迅速地咬破指尖揮灑出兩滴鮮血,正正黏在兩張黃符上,緊接着,兩道黃符慢慢化成人形,因爲沒有靈魂的指向,所以隻是空有軀殼,不過令人震驚的是兩個假人的速度奇快無比,隻一個健步就閃到楊定胡珍不遠處,手中的長劍不停地揮動着,楊定從腰間抽出皮帶,本是軟踏踏的皮帶突然變成一把黑色的長劍,所過之處都帶過一陣劍氣,銳利無比。
“呼...董卓是錢多了沒地方用嘛...建那麽高的樓幹什麽,累死人了...”還在爬樓的孫堅在第十五層就累趴了,他挨着牆壁軟綿綿地埋怨着,不過就連想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就在孫堅累的哭爹喊娘的時候,一個留着大波浪卷、戴着大框墨鏡的時髦女郎走了出來,孫堅眯着眼睛看了女郎一眼,瞠目結舌地說:“哇...好勁爆哦...”。
女郎踏着豔紅色的七厘米高跟鞋一步一步走過來,孫堅還在猜測短裙下的顔色,突然身後一擊重擊把孫堅打出幾米遠。孫堅吃痛地爬了起來,再定睛一看,偷襲他的還是那個女郎,隻不過一共有兩個?
想着想着,忽然身後又是一掌,拍得孫堅懵懵懂懂,再看,兩個人變成了三個人。
“美女,有話好好說啊。”孫堅拍拍身上的灰塵,就在身後又準備一個重擊的時候,孫堅一個回身抓住美女的手腕,一個過肩摔把美女砸在地上。
“你可真不懂憐香惜玉啊。”站在對面的美女嘲笑道。
“你也沒對帥哥留情嘛。”孫堅冷笑,看樣子這個人的能力是分身,而且分身的位置是随意的,所謂的危險無處不在就是這個意思嗎?
女人摘下墨鏡,露出大大的雙眸,但是其中盡是怒意,濃烈的殺氣席卷而來,孫堅支着下巴想了想,說:“看你眉目間的那股恨意,巴不得殺了我呢。”。
“是,我巴不得将你碎屍萬段!”女人一瞬間化出許多個分身,每一個都持着大刀,踩着七厘米高的高跟鞋沖了過來,孫堅一個後空翻,踩住一個分身,然後笑着說:“能那麽恨我的,不是王睿就是張咨。我猜的沒錯吧?”。
說完,孫堅一起用力起跳把分身蹬了下去,剛落地就是一記重掌拍在另一個分身身上,張咨惡狠狠地看着孫堅說道:“你要爲你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你先不仁,我再不義,并無不妥。”孫堅也開始認真起來了,眼前這個身材高挑火辣的女郎就是上輩子想陷自己于死地的張咨,孫堅對此也憤恨不已,若不是當初張咨拒絕救援出糧,他們兩個最起碼還算是戰友。
張咨不理會孫堅的話,從腰間拿出一把巨大的砍刀,直直沖來。孫堅後撤一步,右手慢慢蓄力,卻不等他出手,身後張咨的分身又來襲擊,無奈之下東躲西躲,根本找不到可還擊的餘地。
“受死吧,孫堅!”張咨大喊一聲,手中銀色的砍刀落下來,孫堅兩指夾住刀刃,用力一折,斷了。然後用力甩出手上的刀刃,穿透了一群分身,饒了一大圈又飛回到手上,就如同回力标一般。
張咨撲上來想砍,不料孫堅輕輕一閃躲過,然後孫堅伸手從張咨的手下穿過接住了張咨,手肘一轉,刀刃對準張咨的脖子,他俯低身子在張咨耳邊輕聲說道:“你輸了。”。
“要殺就殺,廢話少說!”。張咨做好了受死的準備,隻是不甘于自己和孫堅之間的差距竟然那麽大。
孫堅用肩膀一頂,把張咨頂開,然後彈開手中的刀刃,他拍拍手,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張咨驚奇地看着孫堅,問:“你不殺我?”。
“上輩子殺過一次了。”孫堅頭也不回地說。
“你現在不殺了我一定會後悔的,隻要我不死,我終有一天一定會找你報仇!”張咨大罵。
孫堅還是不回頭,潇潇灑灑地揮了揮手,酷酷地抛下一句:“那就再見了。”。其實心裏在想:這婆娘下手也忒重了,怎麽到現在還那麽疼......
“雲長,我們怎麽走了那麽久還沒見到一個人呐?”同樣也在爬樓梯的孫尚香四人一直在走樓梯,卻沒見到任何人。
關羽笑笑說:“我們走的樓梯,直達董卓的辦公室。”。
“這棟樓有兩邊樓梯的嗎?”步練師歪着腦袋問。
“有沒有兩條樓梯我不知道,但是我遵了軍師之命,打開他給的錦囊帶你們走上這條路。”關羽直言不諱地笑了起來,孫尚香拉住步練師,警惕地問:“是諸葛亮讓你帶我們去找董卓的?”。
張飛也是摸不着頭腦,問關羽道:“諸葛軍師什麽時候跟你說的啊?我怎麽不知道?”。
關羽一記手刀劈在張飛腦門上,說:“你這麽傻,軍師哪敢告訴你啊。”。
“你給我說清楚!諸葛亮到底打算做什麽?!”孫尚香大聲問道。
“放心吧,我奉了軍師之命把你們帶到董卓面前,隻是爲了引來孫權他們。而我也将全程負責大嫂的安全。”關羽紳士地笑了,但是這笑容很恐怖,并不真實。關羽又說:“大嫂不用指望回頭,因爲我們正在軍師所制作的錦囊之中,自打我們進入以後,入口就封閉起來了,除非走出出口,否則是出不去的。”。
孫尚香生氣地看着關羽,但又無可奈何,隻能自個生着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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