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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第十層的袁紹和郭嘉一行人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第十九層,高覽正奇怪爲什麽一直沒有守衛阻攔,郭嘉就看穿了高覽的心思,她笑了笑,說:“我知道你們都在猜疑什麽,在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路程之中可能就有人正在苦戰着呢。”。
“怎麽可能?”袁遺驚奇道。
郭嘉慵懶地靠在牆邊,曹操一直扒在她身上,高覽和沮授在一旁鄙夷地看着,袁紹也是無語,郭嘉一巴掌扇開曹操,命令許褚拉開曹操,然後又一副若無其事地模樣笑着解釋到:“李儒最擅長的不僅僅是靈力感應,也擅長于空間之術,他一定是把整棟大樓分化成了不止兩塊區域,我們在這一邊,另外的人在另一邊。”。
沮授嫌惡地看了一眼還在死乞白賴黏着的曹操,說:“按你這麽說,還有其他人也在讨伐董卓的行列?”。
“不盡然,也有是闖了進來的。”郭嘉搖搖頭回答到。
“你能不能感應到在另一邊空間的是誰?又或者把空間打破?”袁紹問。
郭嘉長歎一口氣,說:“沒辦法,空間之間的聯系是模糊的,以我的能力還不足以穿透空間。但是想要打破也還是有辦法的。空間之術在施放的時候是有定點的,若是找得到定點就可以把定點打破,這樣子就可以破解空間之術了。”。
衆人沉思了起來,袁紹咬咬下唇,苦惱地說:“既然知道了讨伐路線并不隻有我們,那我們就在往上走的時候多多留意四周,說不定能打破空間之術。”。
不料郭嘉提出了反對意見,她說:“雖然多一個人多一份力,但是我家這智商有些缺陷的主公已經很讓我頭疼了,我可不想再多照顧一個人。”。曹操嘟嘟嘴,撒嬌道:“小嘉嘉你怎麽這麽說人家。”。
看着郭嘉和曹操兩個人在亂七八糟地鬧着,沮授翻了白眼,低聲和高覽說:“我真的覺得曹操腦子有病,而且病的不輕。”。
袁紹拍拍沮授的肩膀,輕輕地搖了搖頭,說:“曹操精明着呢。”說完,她冷笑着看向曹操,繼續說到:“他裝作瘋瘋癫癫可以讓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郭嘉的身上,自己适當地隐藏實力,其實就是一隻虎視眈眈地看着我們的笑面虎。”。
“在和胡珍楊定交手的時候都沒有出手相助,可見他的确是在隐藏自己的實力。”袁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湊了上來,在三個人之間冒出頭來,幽幽地說了一句。
“下次再突然冒頭我就一劍戳爛你的腦子。”袁紹惡狠狠地望了他一眼。
郭嘉不知道從哪抽了一條繩子把曹操捆了起來,然後松了口氣地向衆人指着樓上,大聲呼喊:“那麽接下來就一口氣沖上第二十層樓吧!谷氏大樓一共五十層,董卓一定在最頂層看着我們呢!”。郭嘉的呼喊就像是千百年的戰場上的軍鼓之聲,鼓舞着每一個人的士氣,在場的人都堅定不移地踏上每一個階梯。
慵懶地坐在頂層監控室裏的董卓正冷眼看着這幫想要讨伐自己的群雄,另一邊還有李儒開啓的空間視野,可以看到在另一個空間裏的喬嗣和孫堅、張咨等人。
“李儒,把張咨殺了,我不需要廢物的存在。”董卓見張咨的實力遠不如孫堅,心中一股嫌惡,便命令李儒前去把張咨殺掉,另外又說:“把那個喬嗣殺了,我的劫還在他手裏。”。
“是,不過,張咨現在還不能死。”李儒說:“現在正是用人之際,若是就這樣把張咨殺了,估計會動軍心。”。
董卓擺擺手,用不耐煩的語氣說道:“随你,反正必須把我的死劫拿回來,要不然喬嗣一定會把我弄死。”。
“劫數都是天機,隻有到了時候才會開始,人力是無法催動劫數的,大人的死劫倒不一定就是此時此刻。”。
“隻有把握了自己的劫數才可以把自己的命攥在手裏。”董卓兇狠地吼了起來,李儒低着頭,不再違逆董卓的意思,說了句我知道了就退下去。
在自己布陣的房間裏,她坐在布墊上,迷茫地看着窗外景緻的風景,依靠着牆壁站着的布袍人沒有任何感情地說了:“他身上的血性越發的濃烈,再不快點恐怕就會走上魔路了。”。
李儒也不以任何感情地回答:“我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蒙着面的人冷冷地笑了一聲,說:“要殺了那麽多人,你真下的去手?”。
“不要以爲你很了解我,爲了他,我也要試試。”李儒頭也不回地說。
“我可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怎會不了解你?”蒙面的人摘下自己的面罩,笑着靠近李儒,李儒不爲所動地看着她,長着和自己一樣的面容,說着和自己一樣的聲音,就連行事風格也都不盡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眼前的自己行事毒辣果斷,而自己卻優柔寡斷。
李儒說:“你隻不過是我的前世,和我沒什麽羁絆,别說的好像很熟似的。”。
另一個李儒笑了笑,說:“我随你的誕生而存在,我随你的成長而壯大,說不定終有一天,這句軀殼就歸我所用了呢?”。
“休想,我不會給你有機可趁的。”李儒瞪着她說。
“随你吧,不過眼下的問題似乎是你的董卓大人?”另一個李儒冷笑着攔着李儒,陰陽怪氣地說:“你還是下定殺心吧,要不然你可就沒辦法收到足夠的靈魂來施法了。哈哈哈哈哈。”。
“走開!以後少出現在我眼前。”李儒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隻是冷冷地吼着,實際上是很不爽前世的自己經常出現來煩自己的。不過她說對了一點,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這些闖入的人都殺掉,吸收他們的靈魂用于布陣替董卓清心。
根本沒有什麽劫數的存在,一切都隻是李儒在作怪。人命自是天機所掌管,劫難也是如此,哪會有劫數可以掌握,能否躲過都事在人爲。若不騙董卓,她李儒怎麽能湊齊人的生靈替董卓施法清心。
玻璃窗似乎慢慢地變成了一副顯示屏,回憶都曆曆在目。
那還是小的時候,李儒還梳着兩個麻花辮,因爲土裏土氣經常被人欺負,直到有一天,一個男孩站出來攔着那些橫行霸道的小孩,說:“你們以後再欺負她,我就找人把你們家拆了。”。她至今難忘那個面目溫和純真的男孩子逆着光對她伸出手,笑着說:“我叫谷邈,以後他們再欺負你你就來找我。”。
那是友情的開端。
小學的六年,初中的三年,高中的三年,大學的四年,她都一步一步地緊跟着他的腳步,他就像是眼前指引着方向的光,領着她前行。情窦初開的年紀,她還不懂得自己的心,直到真正面對自己的心的時候,另一個李儒出現了,她指着自己說:“你愛他。”。
那一瞬間,所有的事情豁然開朗。爲什麽給他做飯盒,爲什麽喜歡看他打球,爲什麽看見他和别的女生談笑風生會煩躁不已...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答。
出來後,谷邈進了父親的公司,舉薦了李儒。谷邈覺醒的時候還開心地以爲自己可以解救很多人,但是慢慢的,記憶恢複過來,一切都變了。
變得血腥、兇殘、暴戾,和記憶中的那個董卓一模一樣,輕蔑、冷漠,最後連自己的父親和友親都滿門屠戮,爲的隻是死後帶不走的權勢和金錢。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李儒坦白了身份以後,已經不知道怎麽面對面前陌生的人。
“這樣不好嗎?随心所欲,可以坐擁想要的一切。”董卓的笑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谷邈的笑容了,取而代之的是狂傲和不屑。
“不好,一點也不好。”一起走過的歲月就像是做夢一樣,一樣的面容,一樣的眉目,卻是不同的性格,所有的信仰都變得難以置信,仿佛整個世界都崩潰了。
更何況眼前的人,是自己所愛的。
再相見的時候,她收起自己的心事,淡定地說:“我回來幫你。”。隻有她和另一個自己知道,這是一句謊言,這不是回來幫你,而是回來救你。
當李儒在自己的房間裏抱着雙腿啜泣,另一個自己已經坐在了面前,她對自己說:“想救他嗎?我有辦法。”。
“什麽辦法?!”。
“隻要你能收集到足夠強大的靈魂,你就可以布下‘洗魂陣’,把他的靈魂重新塑造一番,那他就還是你的谷邈哥哥了。”另一個李儒的笑容很奸詐,但是爲了自己心愛的人,所能放手一搏的都可以嘗試。
“你需要什麽?”沒有什麽交易是免費的,會主動幫你的人不是貪圖什麽就是想拜托什麽,眼前的人也不例外,畢竟是千年以前的老狐狸了。
另一個李儒臉上的笑容越發的陰險了——我要你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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