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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我的面前——”董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好看的臉上滿是令人膽顫的暴戾和陰險,站在他對面的,正是孫尚香四人......
一路往上尋找着孫尚香的孫堅越發覺得蹊跷,沒有敵人,沒有對手,一切暢通無阻仿佛是進入了什麽與世隔絕的通道。
另一邊也在苦苦尋找孫尚香和步練師的周瑜和孫權始終沒有見到熟悉的身影,就連孫堅的消息也都中斷了,心情變得煩躁起來。周瑜擡起頭看着高聳入雲的谷氏集團,沉着冷靜地說:“我們上去。”。
第十層,胡珍和楊定已經走出了法陣,他們的臉上都露出得意的笑容,并且以勝利者的姿态俯視着眼前跪倒在地的人,四處都是刺眼的血迹,還有遍地的屍體。唯一還活着的,隻有眼前奄奄一息的劉表而已。
“你們....到底想要...什麽?”劉表已經年邁,根本敵不過他們。
“我們隻想要利益,而那個人想要的,是整個世界。”胡珍邪魅地笑了笑,蹲下身子,在劉表耳邊輕聲細語一番,劉表聽了驚恐地瞪大了雙眼,除震驚之餘,還因爲胸口穿透了一把長長的銀刀,鮮血止不住地噴薄而出,随着劉表的身體顔色越來越淡,身旁所有的屍首都開始化作塵埃,隻剩下灰色的水晶狀的石塊。
“你是誰?!”袁紹眼前的人陷入了失控的境地,雙眼血紅,全身都是灼熱的氣溫,在那人的周圍還漂浮着幾支由極高溫的死水而制成的長劍,隻一揮動就有強烈迅猛的攻擊而來,已經因此而喪生了幾名大将,袁紹身邊已經沒有多少戰力可言了。
而眼前的人長相熟悉,似乎在哪裏見到過,沮授高呼:“他就是之前那個被滅門的警員,喬嗣!”。
袁紹驚覺:“也聽說過,但是他怎麽會幫董卓辦事?”。
“主公,現在的問題是怎麽樣打倒他。”沮授閃過,差一點就被擊中。
“前後包抄!”袁紹下令,讓剩餘的幾個人都分散開來,好争取時間進行攻擊,但是一切進攻都是徒勞......
異度空間,郭嘉和李儒還在促膝長談。
“所以說,你需要足夠多的靈魂促成你施法的媒介?”郭嘉看了一眼李儒。
李儒點點頭,說:“每個人都爲了各自的所需而戰鬥着,我爲了愛情,胡珍楊定他們都是爲了錢财,袁紹或許是爲了正義,那你呢?”。
郭嘉想了想,輕蔑地笑了一聲,說:“或許是爲了那有的沒的權力、地盤吧。”。
“爲了曹操的天下?”李儒一句話道破心聲,郭嘉不否認,說:“上輩子我死得早,沒能圓他的霸王志向,這輩子是個平安盛世,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爲了什麽。”。
“或許是...爲了安逸的生活吧?”李儒巧笑一聲,眼前的郭嘉并不是那麽無禮兇殘,反倒是小女孩模樣,隻是驕傲吧。郭嘉聳聳肩,說:“我和你都沒什麽交集,沒什麽理由需要和你打的,但是,你别傷到我身邊的人,要不然我也不會手下留情。”。說完,郭嘉站起身想走,李儒一個沖擊把郭嘉打翻在地,說:“真抱歉,可是我有理由。”。
郭嘉渾身動彈不得,勉勉強強吐出幾個字來,她說:“你——想幹什麽——?”。
李儒蹲下身子,抱歉地搖搖頭,說:“剛才和你說的都是真的,但是我還有所保留,這件事情暫且還不能告訴你。我不殺你,因爲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絲曾經的自己,等到時間到了,空間和束縛就會自動解除,你就休息一下吧。”。
看着李儒越走越遠,郭嘉安分下來,沉思着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大街上,人們紛紛駐足不前,他們都在仰頭看着陰霾的天空,沒有下雨,沒有打雷,但是沉悶地壓抑着,烏雲層層,狂風怒号,就像是什麽事情就要發生了......
忽然,大地一陣劇烈的震動,地面出現了裂痕,黑壓壓的天空被撕裂出一條口子,裂痕呈血紅色,就在大地震動停止之時,天空出現了許多裂痕,緊接着許多火焰從天而降,巨大的沖擊力使整個城市瞬間化作一片廢墟,但是天空中并不隻是火焰肆虐而已,還有汪洋一般的水淹沒流走,兇猛的野獸惡獸撕咬着人們,鸷鳥在空中盤旋。
頃刻間,安穩的城市成了人間煉獄。人們尖叫着,逃跑着,推搡着,死傷無數。
在山口上的少年淡漠地看着這座荒城,眼睛的顔色不停地變換着,嘴角不知不覺揚起一個笑容。
“四極廢,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載。火爁焱而不滅,水浩洋而不息。猛獸食颛民,鸷鳥攫老弱。”少年笑了,自言自語說:“女娲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的封印會被破開吧。”。
他攤開手掌,看着手中散發着靈氣的七顆仙石,又是一個輕蔑的笑容。
樓房坍塌無數,谷氏集團自是不例外,所有人開始了逃命。
“他開始了,所有的事情都開始了。”董卓一個奸詐的笑容,然後一個翻身裝出落地窗,下一刻,火球就擊中了大樓,孫尚香四人猶豫不得,緊跟着也沖出窗外。
“這裏很安全。”李儒又回到異度空間裏,郭嘉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動彈不得。李儒說:“現在外面很亂,不過他們都很安全。”。
“外面怎麽了?!”郭嘉問。
“聽說過女娲補天的事嗎?”李儒反問道。
“...你什麽意思?”郭嘉似乎懂了什麽,但是還是心有不甘地想要确定,李儒說:“共工颛顼争取王位,共工落敗而怒觸不周山,天柱折,地維絕。導緻了四極廢,九州裂。爲阻止世間禍亂,女娲取七色石補天。”。
郭嘉咬着牙用盡力氣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有人解除了補天石的封印,導緻了四極再廢嗎?”。
李儒溫和地笑笑,說:“不錯。正是如此。”。
“是誰?!”郭嘉大吼。
“這個嘛...我也不能說,我和他不過是合作關系,我負責把‘靈力柱’聚集在一起,當靈力柱都及其接近時,他就可以施法布陣解下補天石的封印,災難人間時,我就可以趁機收獲靈魂施展清心陣。”李儒說完,站起身來,手中拿着一個紅色細繩捆住的稻草人,隻見李儒把稻草人丢向半空,迅速咬破大拇指,猛地一劃,一條長長的血迹化成一道紅色的符咒。
“悠悠向心,淺淺向魂,五行之世界,三元之軀殼,清心法令——驅邪法令——!”。
幾道光從稻草人身上飄晃而出,李儒牽扯着紅線,猛地一個用力,稻草人炸裂開來,繩子斷開,幽光越行越遠,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諸葛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咯。”山頭上呼嘯起風,不遠處的裂痕還在不停地降着天火,諸葛亮就站在那裏,一個紅色長發落地的女人緩緩走近,女人膚色白皙勝雪,身材高挑纖瘦,是個隻一眼就可以讓人神魂颠倒的女人。
諸葛亮回過身,說:“那便準備準備,開始吧。”。
真正的開始和殺戮,在這一片廢墟之下,才拉開了帷幕......
在整座荒廢的城市後,一座高山似乎無處可侵,絲毫不受到天缺裂痕的幹擾,站在風口浪尖的諸葛亮也絲毫不爲所動,遠方的海卷起千層浪,無數的屍體漂浮在海面上,下一刻又被巨浪拍打下去,這是人間的煉獄,隻有哀嚎,隻有尖叫,隻有恐慌,隻有血腥,隻有屠戮。
一切都如此叫人恐慌心涼。
然而最讓人心涼的,是諸葛亮和其身後幾個人的冷漠。
“等一下怎麽做都知道了吧?”諸葛亮頭也不回地問道。紅發女人點點頭,說:“我們都已經準備妥當。”。
“苦了這些個墊背的冤魂了。”諸葛亮居高臨下地笑了一下,蔑視的眼神和千百年前決然不同。現在的他臉上隻有冷漠和陰險。
一個身影在山腳下急速地向山頂沖刺着,身旁的人也是馬不停蹄地趕往着。
“水鏡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麽?”說話的不是别人,正是在海邊苦尋着孫尚香和步練師的周瑜。司馬徽一臉的焦急,他說:“那混小子把女娲的封印解除了,還想通過星軌把時空扭轉。”。
周瑜的心裏咯噔一下漏了一拍,六界自有自行的規律軌道,若是封印解除必定引起天下大亂,更何況要私自挪動星軌,更是罪加一等。
試試司馬徽說的“他”是誰?
烏雲越發的濃密,遮住了一切光芒,隻有炙炙的火光在不眠不休地燃燒着,原本的哀嚎都變得虛弱了,慢慢地,全世界都安靜了,四處都是倒塌的樓房,還有血肉模糊的慘象。
在山頂的正上空,烏雲扭成一個漩渦,諸葛亮一個擡手,七顆補天石往漩渦中心飛去,補天石像是撞到什麽,一聲巨響撼動天下。緊接着,天幕裂開,一個黑洞在天幕之後赫然開朗,強大的靈力從黑洞之中滲透出來。就在此時,一把長劍閃過,抵住了黑洞。諸葛亮頭也不回地冷哼一聲:“老師你還是要阻止我嗎?”。
司馬徽又是幾把長劍射出,然後生氣地說道:“你既然能叫我一聲老師,我就不能讓你誤入歧途。”。周瑜和孫權也都趕到,恰巧聽見了司馬徽和少年的對話,然後難以置信地看着遠處的少年,他竟就是諸葛孔明。
另外又有幾個人趕到,諸葛亮一眼看去,笑笑說:“人都快要到齊了嘛。”。
來人是袁紹和沮授、曹操,以及徐庶、法正、關興。徐庶搖搖頭,看着諸葛亮,說:“你是孔明嗎...你真的是孔明嗎...”。
諸葛亮緩緩走上前來,義正言辭:“正是我,諸葛亮。”。
“你怎麽能做出這種逆天之事!你身後可是活着十幾萬人的城市!現在就因爲你要逆天改道而生靈塗炭!你爲的是什麽?!”徐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溫文爾雅、以天下爲己任的那個師弟竟然爲了自己的私念而妄殺無辜。
諸葛亮不屑地撇過頭,說:“爲了重任,多少生死都是必須的。至于要做什麽,再晚一些就知道了。開始吧——!”。諸葛亮大喊一聲,身後的人開始分開,仔細一看,才知道她們都站在黑洞之下,彼此相接連成一個陣型。
沮授一看,大叫一聲不好,說:“快破開她們的站位!這是十二神式陣!諸葛亮要把我們都卷進去!”。
袁紹一幹人聽了也是急切不已,全都沖上前去想要破壞陣型,但諸葛亮豈會讓他們得逞,他早已在之間設下了結界,隻要有人踏足就會被定身。
沮授見袁紹她們都中了陷阱,一個箭步上前想要解開她們身上的封印,忽然一個身影擋住了去路,沮授定睛一看,是伍習。伍習已經失去了控制,雙眼盡是血紅,像是一隻猛獸,随時會把眼前的獵物撕開。
伍習不等沮授再看,急速沖來,沮授根本反應不過來,就在準備被抓住時,兩個人橫空出現才把伍習踢開。沮授一看,竟是郭嘉和高覽!
“高覽!”沮授撲過去,東看看西看看,才發現高覽身上并沒有傷。她奇怪地看着高覽,高覽笑了笑,說:“我一直都沒受傷。”。
“隻不過是和他演了場戲,要不然怎麽能騙得過諸葛亮呢?”郭嘉巧笑着看向諸葛亮,諸葛亮倒也無所謂地笑了笑,說:“天生的好演員啊。”。
“少說廢話了,我們就打一場吧!”郭嘉冷峻一笑,跟沮授高覽二人說道:“我去拖住諸葛亮,你們負責把袁紹她們解開定身咒。”。說完,郭嘉從腰間抽出好幾個卷包,然後猛地一個展開,許多銀針在火光之中閃爍着寒光,密集的銀針齊刷刷地刺向諸葛亮,諸葛亮笑笑,動都不動,忽然一個身影閃過,大多數銀針都紮在那人的背上,諸葛亮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同情與憐憫。
伍習嚎叫一聲,神智慢慢地恢複過來,他的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銀針,有的已經穿透了全身,大多數筋脈都被銀針打穿,靈力外洩,鮮血橫流。
諸葛亮站在原地,笑着說:“郭汜在等着你呢,快去吧...”。
伍習撇過頭看了一眼諸葛亮,奇怪的是他的眼神中竟然沒有怨怼,反而是一種超脫了的釋然,或許他真的得到了解脫,他真的應該走到盡頭了。
“諸葛亮你這個敗類!”郭嘉大罵,瘋狂地揮動着銀針,回過神時,地上都是明晃晃的銀針。
此時,沮授和高覽都把被定身的人解救出來,就在準備一起上的時候,諸葛亮身後跳出來幾個人,原來是董卓和李儒他們。
孫權大驚失色,因爲在董卓的旁邊,孫尚香和步練師都被擒住了。另外還有孫堅。
“尚香!練師!老爹!”孫權大喊一聲,董卓笑着說:“放心,都沒死,隻是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混蛋!你們都做了什麽?!”孫權看着自己最重要的人都被抓住,心裏激動憤怒不已,周瑜攔住他,低聲說:“别激動,諸葛亮似乎并沒有殺了她們的意思。姑且先看諸葛亮想幹什麽吧。”。
“諸葛亮!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會造成什麽?!”司馬徽也是難以置信自己最喜愛的徒弟竟然變得如此沒有人性。
諸葛亮聳聳肩,說:“星軌易位,世間變道,六界禍亂,無天無地。天界堕仙,地界成魔,生者骸白走黃泉,死人白骨走逆河。對嗎?”。
法正說:“諸葛,你這一做法可能會導緻時空紊亂,商周、秦漢、唐宋元明清,可能都會扭轉在一起,生者死,死者生,所謂骨走逆河。這可是六界打入無輪回之地的死罪!”。
“那又如何?我就是要稱霸全天下,我就是要統治六界!我才是最強的那個人!孝直、元直,老師,你們都來幫我吧,我可以給你們最高的待遇。”。
徐庶輕蔑地笑了笑,說:“主公真傻,被你騙了都還傻乎乎地相信着你。”。
“主公...待我把天下都争取到了,主公還是我的主公。”諸葛亮提到劉備時笑了,很堅定,很開心。
“先生,結印了!”紅發女人向諸葛亮點點頭說道。
諸葛亮爽朗地大笑起來,高呼:“諸位,在新的世界相遇吧!哈哈哈哈哈哈!”。說完,諸葛亮一個回身,兩手按住大地,天空中的裂痕不再噴火,不再流水,但是大地開始坍塌,大海瞬間變得幹涸,山崩地裂,所有的東西都在黑洞中迸發而出的極光之下消滅...
醒來時,隻有他一個人,他站在荒漠之中,風沙吹過,迷蒙了雙眼。
自己不是死了嗎?
他在想,我爲什麽會活過來?
我還是......項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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