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三步之遙,四妖每人卻足足咳出數斤鮮血,不要命似的搶奪鹫王爪中的龍兒。看到一個個不瘋狂般猙獰的面孔,縱是北域八大妖王之一的紅頸王冠鹫亦不免膽顫,大嘴叼起龍兒,也玩命似的開始逃竄。邊跑着,從他那鈎嘴中邊溢出鮮血,将龍兒染得滿身都是,成了一個血人。
“秃毛!”四妖不依不饒,一副不捉到紅頸王冠鹫誓不罷休的樣子,而後者又何嘗不是如此,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怎能把龍兒交給他們?整幅追趕的畫面看起來十分另類,他們雖然将玩命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卻一個個步履闌珊,跌跌撞撞,似初學走路的小兒,又似年老體弱的老漢,在古塔的威壓下,能動一動便是了不得了,也難怪将北域威震一方的妖王們逼至如此。一步一咳血,鮮血漫天飛舞,當鮮血落到綠sè光幕形成的拱橋上時,綠芒微微閃動,灑落上去的血液竟然全部都被拱橋吸收了,橋上沒有留下一絲印記。
就這樣又追逐了一陣,鹫王玩了命的想要沖到古塔裏,此時他也别無選擇,因爲他猛然發現,一旦上了這座橋梁,連想要下去的可能都沒有了。橋梁兩邊的壓力更重,稍有靠近便頓覺有萬噸重量襲來,肌體yù裂,痛苦不堪,隻有筆直一條路可以走。後面的四妖更是痛苦,橋梁并不寬敞,處在兩邊的紫雲獸和白毛鷹被壓力壓得苦不堪言,被迫落在了黃金獅子和斷牙長鼻象的後面尾随。
就這樣又追逐了一陣子,五名妖王光吐出的鮮血沒有百斤也差不多了。而這些含有妖修的鮮血,毫無遺漏的全部被拱橋吸收殆盡。
“停!”白毛鷹猛然醒悟,對這裏是越來越顫栗,急忙喝止住了衆妖王。
“都停下來!咳咳!”又是一口鮮血從白毛鷹口中噴灑而出,化成點點血雨落在橋梁上,綠芒閃動,鮮血被吸收殆盡。白毛鷹頓感一陣頭暈目眩,這明顯是失血過多的征兆。
“這裏太古怪了!隻怕我們幾人在這樣耗下去,都要死在這裏不可!”
衆妖王聞言紛紛驚醒,全部停了下來,結果一個個差一頭栽倒在地,渾身抽搐,口用鮮血,連帶着還有血沫,眼冒金星,氣喘籲籲,總覺得像是一口氣提不上來就要背過去似的。
“嘔~”斷牙長鼻象率先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什麽白的、粉的、黑的,稀裏糊塗一大坨一大坨的往外倒,偶爾還有幾根碎骨頭渣,惡臭熏天。幾人不過才追逐了不足十米,卻感覺如同繞着地球跑了幾十圈似的,還是負重跑,哪裏吃得消?斷牙長鼻象給其餘人開了個好頭,其他人也紛紛效仿,開始大嘔起來。
“嘔!!”此處傳來一片嘔吐生,光是讓人聽了就忍不住想跟着吐上兩口。
“花擦!都說你是吃素的,怎麽會吐出骨頭來!嘔!你!嘔!”
嘔吐的雜物落在了拱橋上,綠sè光芒閃動,這一回拱橋可沒敢吸收,直接将所吐雜物從橋梁上穿透而過,以保持橋面的清潔。
斷牙長鼻象無視紫雲獸的疑問,又狂嘔了一陣子這才算緩了過來。黃金獅子等人亦慢慢停止了嘔吐。
鹫王也很不切适宜的擦了擦嘴:“隻聽說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還第一次見象嘴裏吐得出骨頭的,象兄真乃我輩豪傑,小弟欽佩萬分!”
“秃毛!還不都是因爲你!”斷牙長鼻象很想怒甩他的大鼻子将鹫王撸平喽,隻可惜這裏的條件不允許。
鹫王硬挺腰闆,趾高氣昂的高擡秃頭,臉上硬擠出一抹笑容,俗話說丢金丢銀也不能丢了面子,正所謂人要臉,樹要皮,明明和其他人一樣的處境,卻還要擺出一副遊刃有餘的姿态出來,
“就是我手中有稀世珍寶,你又能耐我何?才走了幾步路就讓你連早飯都吐出來了,也好意思怪到老祖的頭上來?”
“也不知是誰聽說我們北域三傑來了,吓得連面都不敢露,如同過街的老鼠一樣倉皇逃竄。”白毛鷹用自己的右翅膀一縷頭上一撮白毛,昂首同胸,神情傲然:“在你祖宗面前顯擺,你還嫩了點!”
又聽到白毛鷹和自己提宗譜的事,鹫王瞬間就怒了,正要還口回擊,卻被黃金獅子近乎咆哮般的打斷了。
“都鬧夠了沒有!”黃金獅子發話,幾妖頓時沒了脾氣,不再言語。
“秃毛!爲了追你,竟使我等落到如此險境,你若将你手中小兒交出來,我們五人平分!如若不然,我等四人定要将你撕碎!到時候,我們吃的補藥可就要多一味副藥了!”
黃金獅子直接威脅鹫王,可此時鹫王又能有什麽辦法?其實他早就是強弩之末了,若不是來到此處,莫名其妙的沐浴了一陣綠光,讓體内jīng氣頓時又渾厚起來,隻怕黃金獅子等人還沒追他,他就已經力竭投降了。
“這是我的仆人供奉給我的,憑什麽要和你們平分?”
“狂妄!你以爲我真的不敢殺你嗎?要不是看在此處十分詭異,不僅封印了我等的jīng氣,更像是在消耗我等的生命之力,我定要讓你血濺當場!”
“秃毛!你再嚣張,信不信我一鼻子把你那秃鹫峰給端了!”
“二哥可别,好歹那些也算是我的子孫,就讓秃鹫峰歸附我靈鹫宮好了。”
三妖近乎調侃似的威脅,卻不得不另鹫王重新分析眼下的形式。三妖身旁還有一個一聲不吭的紫雲獸,其實鹫王最怕打交道的恰恰就是紫雲獸。隻因三妖各有xìng格,容易掌握,而紫雲獸向來喜怒無常,說翻臉就翻臉,除了一個貪被衆所周知外,其餘一概不了解。
鹫王雖貪,可貪也比不過紫雲獸,此時若是紫雲獸,定會爲了獨吞而另想辦法。不過,鹫王就沒有那麽大的毅力繼續堅持了。自從龍兒到了他的手中,幾乎跟抱了個掃把星沒什麽區别,被一路追殺,耗jīng耗力,好幾次都差點堅持不下去了。思前想後,死後向前,鹫王覺得眼下平分也是唯一的出路了。否則再這麽耗下去,恐怕既然沒有一個能夠最終得到龍兒,反而會被古塔散發出的威壓永遠封閉在此。五分之一總勝過沒有吧,聊勝于無嘛。
“好!我同意交出來,平分就平分。”
“那好,我們現在先離開這座拱橋,我們先退,你也跟着慢慢過來。”黃金獅子說着,沖後方紫雲獸和白毛鷹示意,讓後面的他二人先退下去。白毛鷹自是聽他大哥的,可紫雲獸一想到自己到手的四分之一又要變成了五分之一,一臉的不情願。可攝于三妖的威脅,不得不從聽,隻得慢慢向後方挪去。四妖慢慢向後退,鹫王亦跟着慢慢也退了出去,終算是從拱橋下來,幾妖壓力驟減,渾身仿佛脫胎換骨一般,說不出的舒暢。
“将他交出來吧,讓我們看看究竟是什麽寶貝。”
鹫王不情願的将龍兒扔到了地上,此刻的龍兒仍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渾身鮮血覆蓋,半個身子已經踩進了鬼門關裏。紫雲獸興奮的撲到龍兒進前,急着就要出動大爪子抓到手裏。三妖看到,立刻阻止,同時将龍兒包圍了起來,仔細觀看。
“這麽個小不點究竟有什麽?紫雲!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稀世珍寶?!”黃金獅子将龍兒上上下下,裏裏外外全部打探了個遍,怎麽看都是一個快要死了的普通人類,愣是沒能看出來龍兒究竟有何不同之處。
“此子有龍氣,平rì不顯,可在己身危難之時便會顯露出來。”鹫王此刻也不再隐瞞了,反正已經是要平分了,想藏也是藏不住的。
“哦?龍氣?怎麽可能?”
三妖聞言再次自己打探龍兒,可此刻的龍兒平靜的出奇,看起來說他已經死了也不爲過,壓根就沒有什麽龍氣存在于身上。就在幾妖想要徹底将龍兒開膛破肚自己查看時,突然聽到洞穴處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師兄,此洞果然别有洞天,不知道會通道什麽地方,我們要不要透過光幕進去查探查探?”
“我等奉掌門師兄之命,前來追殺紫雲獸,既然它跑了進來,卻又不見次洞穴又别的出處,想來定是進到了這裏,我等也要闖上一闖才是。”
“師兄言之有理,可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隻怕光幕之後危機重重啊。”
“師弟所言也不無道理,這樣吧,四位師弟,我等五人進去查探,其餘弟子留在此處守候,不得輕舉妄動!”
五位妖王均聽到了洞口傳來的對話,當聽到第二句是,便已然明白了來人是誰,三妖和鹫王紛紛看相紫雲獸,後者更是在這種情況下,仍露出幸災樂禍的姿态出來,看了着實讓人讨厭。
“桀桀桀,紫貓,你有難了!”
(紫雲獸面對龍虎山的高手,究竟會如何發展下去?龍兒的命運究竟會如何繼續?請繼續關注《逆龍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