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混戰



()()“師兄!這是什麽地方!”

“強光刺眼!我什麽都看不到了!”

一行五人突然出現在了這裏,如同之前北域妖王一般,被璀璨的光芒耀眼,一時間失明了。玄德高聲呼喊,因失明所帶來的恐懼感油然而生。五人急忙運轉體内jīng氣,想要快速恢複視力,哪曾想jīng氣非但沒有運轉起來,更似堵塞住了一般,無法提煉,于是乎,五個白胡子老頭相繼驚吼着從半空中摔落了下來。

這五人雖然不是中土道修的泰山北鬥,但論起身份來,卻也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談起龍虎山的幾位長老,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今rì如此失态而又滑稽的一幕若是被同道知道,指不定要出多大的洋相呢。

“哎呦,摔的肯定可疼吧。”

紫雲獸略帶調戲的話語一出,一下子驚到了幾個老态龍鍾的長老們。五人急忙從地上滾爬而起,五人皆是一身八卦壽衣,或有長髯,或是短須,一個個看起來仙風鶴骨,狀若神仙。

此時視力也恢複的差不多了,終于可以看清這裏的情況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像獅子又不是獅子,像麒麟又沒有角,渾身鱗片閃閃,紫光與周身來回流轉的紫雲獸。頓時對号入座,将這次出醜順理成章的理解爲紫雲獸所爲。

玄明立刻破口大罵:“大膽妖孽!竟敢又此等計量偷襲我等,今rì就叫你伏誅!”

“混賬,我等妖修可不似你們人類那麽狡詐,從來不懂的什麽叫做偷襲。”白毛鷹見到玄德亦在此列,頓時怒不可遏。言語間所指,正是當年玄德偷襲與他,使他落得今rì這幅尊榮,立刻嘲諷:“玄德,當年你偷襲暗算,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今rì就和我再大戰一場,分個高低!”

玄德閉口不語,完全無視白毛鷹,就好像當年偷襲之人不是他一般,直把白毛鷹氣得火冒三丈,險些忍不住就要分撲過去,大打出手。

“還敢說沒有用計!”玄機憤憤不平,怒不可遏:“這裏壓力彌漫,jīng氣無法提煉,定是你等故意将我們誘引至此,還敢在這裏講什麽道義!”

“嗷!”黃金獅子突然大聲狂吼了一嗓子,或是把五個老頭子吓個不輕。

“不願與你繞這般唇舌,我等亦不能提煉體内jīng氣,在這裏鬥,絕對公平,來戰吧!”

“無量天尊!衆所周知,你等妖孽天生體壯,要強過我們人類許多,還敢言是公平一戰?”玄難面露苦難之sè,竟是在這裏計較所爲的公平,言語中明顯強詞奪理。

“桀桀桀,老祖我要是沒看錯,你們背上定是太乙金jīng所鑄仙劍吧。傳言龍虎山共有七把仙劍,你們竟然帶了五把下山,幾個老牛鼻子拿着仙劍,還敢說是我們不公平。桀桀,笑話啊,真是天大的笑話!”

“諸位,我們來此隻爲擒拿殺害我派弟子的紫雲獸,與其他妖王無關,還請你們不要插手此事。”玄德說的合情合理,振振有詞。

“呸!玄德!你少來這一套!憑你這jiān詐小人還想分化我等,簡直是癡心妄想!”白毛鷹對玄德恨之入骨,聽到玄德說話簡直跟吃了大便一樣令他作嘔。

“我龍虎山一向以降妖除魔爲己任,今rì遇到你等妖魔,定要替天行道,斬妖除魔,已正正氣!”玄苦終于發話了,其爲人死闆,又嫉惡如仇,剛正不阿,平rì裏斬起妖魔來從不多言,死在他手上的妖修數之不盡。此話一出,便如同導火線一般将場中緊張的氣氛一下子升溫到了最高點。

“那就戰吧!”黃金獅子一聲怒吼,率先發動了進攻。此處被古塔鎮壓,無法提煉體内jīng氣,黃金獅子隻能依靠本身外功,撲向玄苦而去。他心中比誰都清楚,玄苦才是幾人的領導者,而他一向都是喜歡挑戰最強者,故而徑直沖向玄苦而去。

這一動,便是一場大混戰的開始。鹫王急忙在地上抛了個坑,将龍兒掩藏起來,以免混戰中出現什麽變故。

“天玑出鞘!”玄苦面對黃金獅子撲過來的血盆大口,沉着冷靜,瞬間将天玑劍拔出,劍鋒森冷,充滿了淩厲的肅殺之氣,劍鋒所過之處,割體生疼。黃金獅子知道厲害,急忙轉變攻勢,避其鋒芒。雖然他毅力在納氣巅峰,身體堅硬如同磐石,可面對斬石裂金都不費吹灰之力的天玑劍,隻能躲避。

混戰爆發,白毛鷹對玄德充滿了複仇的yù望,誰也不挑,就是奔着玄德而去。而玄德亦拔出天樞劍來抗衡,白毛鷹一直之間也無從下手,僵持不下。

紫雲獸則是對上了玄難,紫雲獸乃古來稀有之獸,雖然體内jīng氣無法提煉,可身上纏繞的紫電卻不怎麽受影響,雖然威力小了很多,卻也是一種攻擊手段。好在玄難手中持有玉衡劍,否則定要被紫雲獸拿下不可。

斷牙長鼻象對上了玄明,碩大的身軀反倒成爲了玄明手中天權劍的攻擊目标,避無可避,隻得依靠碩大的鼻子纏繞在玄明持劍的右臂上,以免傷到自己。

而鹫王則對上了玄機,鹫王心中本就沒有拼鬥的意思,是以他能躲的就躲,能避的就避,絲毫沒有主動出手的意思。可玄機并不知情,鹫王那碩大的體型,猙獰的面孔,哪個人類見了不得驚呆,玄機也将天璇劍握在手中,是不是對着鹫王猛攻兩招,逼得鹫王最後不想打都得好好打,否則就有xìng命之憂。

沒有道法,沒有妖力,五人五妖的打鬥難得的平靜出奇,看起來和普通的打鬥沒有任何區别。五把仙劍由于沒有jīng氣的灌注,發揮不出一絲神力,也就比普通的劍要鋒利些,堅硬些罷了。

就這樣又鬥了一刻鍾,龍虎山五名長老頓感疲憊席卷,渾身酸痛,有些眼冒金星,站立不穩。而五妖亦是如此,各個氣喘籲籲,大汗淋漓。在這種威壓下,根本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沒有了jīng氣的支撐,靠的全憑體力。五妖體力強過五人,可五人手中又有他們不得不避讓的仙劍,是以鬥了半天,仍是個平手,互無勝負。

就在他們稍事停歇之後正待開打,突然在這處空間蕩起一陣綠sè的漣漪,漣漪如波紋狀不分先後的打在了五妖和五人身上,五人五妖心口頓時如同被萬噸巨錘猛敲一般,疼痛yù裂,沒有任何一人能夠壓制的住,齊刷刷“哇”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

這是古塔在彰顯威懾嗎?還是說有什麽存在在古塔内,容不得他們在外面放肆。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玄苦等人壓根沒有防備,一個個手握仙劍坐倒地上。傷勢頗重,幾人急忙調息,可惜此處無法提煉jīng氣,更吸納不了一絲jīng氣,無法療傷!

五大妖王亦是如此,他們已經不止一次被漣漪掃中,可仍然無法躲避,也紛紛坐倒在地,想要調息卻又始終無法凝聚jīng氣,狼狽的大口喘息起來。

“咳咳!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玄苦等人各個臉上震驚,此地果然大有問題,他們直至此刻才有心思打量起來,想要發現一些什麽,最起碼也得知道是誰把自己打傷的。茫茫綠sè中,隻見得一座高有千丈的綠sè古塔,拌塔圍繞着七棵蒼天古樹,各個長得粗枝葉茂,生機勃勃。直至此時,玄苦等人才發現這裏的問題,在沒有陽光,沒有水源的萬丈深淵下,竟然有這樣的地方,無不震撼非常。

鹫王可沒功夫搭理那麽多,見大家都受了重傷,急忙拖着傷重的身體走向掩藏龍兒的地方,想要偷偷的将龍兒弄走。紫雲獸也是一般的念頭,方才鹫王偷偷掩藏龍兒的一舉一動早就被他注意到了,此時見鹫王想要獨吞龍兒,怎肯罷休,亦拖着傷重的身子爬去。但當他倆趴到掩藏地後,全部都呆了。

鹫王吐露着大眼珠,狀似暴怒,頭上幾個稀薄的秃毛都立了起來:“我的寶貝!跑哪裏去了!”

紫雲獸亦是大吼:“秃毛!你到底把寶貝藏哪裏了?!”

北域三妖聞言,一個個也是吃驚不已。其實,剛才鹫王偷偷藏匿龍兒的舉動,他們全部都看到了,隻不過沒有吭氣罷了。這幾個妖王各個心懷鬼胎,誰不想獨吞龍兒?此時突然聽到兩妖大吼不見了寶貝,怎能不急?一個個拖着疲憊不堪的身軀向這裏爬來。

“咳咳,他們在做什麽?什麽寶貝?”玄難臉sè疾苦,饒是受傷不輕,說着話又吐出了一口鮮血。

“現在哪裏有時間管這些,此地怪異,我觀那座綠sè古塔有一股不可抗逆的穩壓,恐怕是上古年間不知哪位神人用來鎮壓某物的寶貝,我等還是快恢複一些體力,趕緊離開此地,否則兇多吉少。”

“玄苦師兄所言甚是,待回到山門,将此地異事禀明掌門師兄,由他定奪吧。”

“好,既如此,我等趁着幾妖分心之即,速度離開此地。”玄機說着,輕輕摸了摸躺在他懷裏的一個少年,少年面目清秀,卻渾身是血,年紀絕對不超十歲,處于昏迷狀态。

“玄機師弟,你這是”其餘四人這才發現玄機懷中的少年,竟然是五妖以爲失蹤的寶貝龍兒。

(龍兒是如何到了玄機手中?他的命運又将如何?五妖發現後又會如何?敬請關注《逆龍鱗》)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