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直到這個時候才茫然醒悟過來:不是我魊術無高人,而是有所成就的高人,都需要用别人的身體來煉化成就自己的功德,這在修煉一途之中,是一種不折不扣的邪魔歪道啊!
這也難怪,師父當年并沒有多大的突破,魊術成就史上,也沒有一個武魂士之人。難道,我就成爲了這老頭子的煉化工具,我可不甘心啊。這都是貪酒惹出來的禍啊。
“老伯,你這是在開玩笑吧?”蘇斧一愣,假裝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我像是在開玩笑嗎?蘇斧,一個好名字,我會記住你的。你是我飄渺子修道途中的第十八個煉化對象。放心,你死得很平靜。”
飄渺子将手中的酒瓶往蘇斧的口中灌來,他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聽來怎麽顯得如此的邪惡,他一陣格格笑聲,爲自己找到了一個年輕人當自己的煉化對方感到非常的高興。
蘇斧則是張大了嘴巴,喝下一口酒,然後運用自己那低微的武技真力,将肚腹之中的美味佳釀,停留在了小腹之中,他嘴邊的酒水,沒能繼續下灌,直接從他的嘴邊溢流而出了。
“蘇斧,你不用客氣的,多喝一點,我看你好像還沒有完全麻痹,把這點酒喝下肚,就有兩瓶了,兩瓶應該會讓你麻痹了的。”
蘇斧既然不喝,飄渺子隻能将酒瓶移開。
“噗”的一聲響,蘇斧一口酒水,猛的吐在了飄渺子的臉龐之上,飄渺子一愣,也沒有想到這家夥會有如此脾氣,居然朝自己臉上噴酒水,而且,在這中間,似乎還有一道很弱的真力!
“你小子好像不死心啊。”飄渺子用右手将臉上的酒水擦拭幹淨,然後,左手猛的加緊力道,直接将蘇斧的手臂握緊,一股具有非常強悍的奪舍煉化功效的真力灌入到了蘇斧的手臂之内!
“啊!”蘇斧一聲大叫,這種痛苦,自己從來沒有嘗試過,他隻能放棄用酒水擊倒老者的計劃。
“哈哈,哈哈。小子,何必這樣呢,你能成爲我的第十八煉化對象,外面那樣多的人,都沒有一個合适的,這是你的福氣嘛。不要有任何的反抗,你不會有絲毫的痛苦。”飄渺子jiān詐的笑道。
蘇斧痛叫了一聲之後,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等難受的煎熬,當即頭一歪,就此暈阙了過去。
飄渺子得意一笑,當下雙手抵在了蘇斧的後背之上,将全身的真力灌入到了蘇斧的身體之内,想要借此抽幹蘇斧體内的血液。
飄渺子才運作了一會兒,隻覺得自己的真力不停外洩,這是怎麽一回事,他不僅沒有從蘇斧的體内抽出一滴血液,相反,似乎感覺到好不容易修煉得來的這股珍貴真力在輸送到對方的體内。這是怎麽一回事?
難道,難道這小子也是魊術武技的體能修煉者?還有,他體内的血液,居然是死血?這怎麽可能?他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嗎?
一想到這裏,飄渺子大吃一驚,這不是功力的反噬嗎?自己不僅不能在對方撈取任何好處,而且,還有被對方反噬的危險!
反噬,自己不僅不能從對方身體内獲取任何有價值的東西,相反,自己體内有價值的武技真力,源源不斷地輸送到了對方的體内!
飄渺子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享受美酒的同時,際遇之下,看見一個少年偷酒,經過檢查,完全附和自己煉化的條件。結果呢?自己倒好,成爲了他的利用工具!
反噬這種情況,在武技修煉途中,一般都不會出現,試想,哪裏有在一個少年人的體會聚集了的是死血的道理?
飄渺子在這個時候想要抽身,可惜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他的真力在逐漸倒輸,身體也在逐漸的消瘦脆弱,他年紀本來已高,哪裏還能夠經得住這般折騰!
果然沒有多久,飄渺子最後奄奄一息地垂倒在了地面上,說下了人生的最後一句話:“我武技修煉,就是想爲魊術開辟新天地,結果,結果,就這樣喪失了真力與xìng命,我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不知道過來多久,蘇斧漸漸地從醉酒狀态中蘇醒了過來,他雙眼一睜開,就立馬想到了睡前之事,趕緊站起來,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發覺手掌觸及之處,的确是頭額,也就放心了下來。
“我不是成爲了那老頭子的煉化對象嗎?怎麽回事,我還醒來了。”
他趕忙站起來,轉身看去,見到地面上躺下的一個身影,湊近一看,見到是那個老頭子,再來一探鼻息,已經無聲無息了,更是驚訝得莫名其妙,“他是誰殺死的?”
蘇斧借助微弱的光亮,看清老者雙目圓睜,好像死得非常的不甘,可是這周圍,并沒有任何絲毫的打鬥場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難不成這老者自殺不成?不對,不對,這老者如此兇殘,要對我置之死地,怎麽可能自殺呢!
可是,不是自殺的,又是誰下手殺害他的?關鍵的是,他武技這樣高強,還有誰可以動手殺害他呢!不可能啊。
他站起來,拍了拍腦袋,想起了外面的王嘯與林瑩,忖思:“我這一睡之下,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呢?”
蘇斧擡頭朝上看去,說來奇怪,自己記得這上面應該很高很高,按照心中所想,自己擡頭望去,應該看不到上方的屋頂才對,可是,自己雙目所及之處,分明就是一個關阖得很好的縫口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樣高的距離,我也能看見了?
蘇斧活動了一下身子,也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自己的身體,好像更加有活力,更加有沖勁,難不成,自己喝下的并不是上元大曲美酒,而是強身健體的補藥?
蘇斧再來看地面上的死者,這老頭子身子幹癟得倒是完美,幾乎完全縮成了一團,隻有那頭顱還能分辨出五官來,身子其餘部分,都分不出來了。
蘇斧才不管這些,走上前來,取過死者手内的那半瓶酒,仰天喝了一小口,算是鎮定一下内心的紊亂,這世界還真夠奇怪的,原本以爲自己成了厲鬼,到處流浪漂泊,結果呢,這老頭子倒成了孤魂野鬼。
蘇斧将美酒放在自己的腰際間,然後灌上武技真力,想要借此跳上去,可是才一運作之時,就感覺到了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道,從自己的體内灌輸而上,充盈在了整個身體裏面。
蘇斧當即全身放松,這個征兆,來得有點不對勁,蘇斧趕忙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自己,感覺頭腦還是清醒,這才肯定,方才的感覺是真實存在的。
這是一個上天掉下來的喜事啊。按照自己前世的經驗判斷,自己現在的體内的真力水平,恐怕要比前世的藏莫還要強大很多倍啊!
蘇斧運發全身真力,突然縱身一躍,一個急沖,直接躍了上去,由于這是他第一次有如此強大真力而從未運用的緣故,所以,這一個撞擊之下,把控不到位,隻聽見“嘭”的一聲響,直接就将頭頂的暗門給撞破了!
蘇斧雙腳一落地,低頭看了一下腰際,還好,美酒還在,再擡頭一看四周,并無旁人,心中不由得一陣萬幸,不過稍下又想,不對啊,自己在下面昏迷了應該有好一陣子了,這些人都沒有蘇醒過來?
蘇斧悄聲走出門來,朝外面張望一看,外面竟然還是一大堆的人躺睡在了地面上!紋絲不動!由此推斷,自己睡覺的時間恐怕并不是很長吧。
他四下打望,也沒有見到林瑩與王嘯二人,不管這些,蘇斧走到了客棧門外,發現自己的坐騎早已不見,當下縱身一躍,直接朝前面的屋頂上面奔去!
這縱聲輕躍的功夫,運用起來,還真是夠爽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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