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斧之前從沒有在幽州城内住過,所以,對于這城内的情景,并不是很熟悉,現在要去找林瑩與王嘯的去向,恐怕還真有點困難。加上,這一路而來,整個西門城邊的人,都是趴在各自的位置上呼呼大睡!
蘇斧奔跑了一陣之後,覺得有點力不從心,這到底是什麽情況?方才在地窖中,那老者應該不是下藥之人,除開他之外,還有誰呢?
蘇斧一個人在這空寂的大街上面閑逛了一陣之後,感覺特别無聊,餓了的時候自己去客棧那點填肚子的食物便是,所以,這行走起來,肚子饑餓倒不是問題,可是,空寂的心,無聊的rì子,一下子又襲上心頭來了。
蘇斧一路之下,離開了西城門邊,終于走入了幽州城的中心城市地帶,這幽州城,分爲東南西北四個城門,因爲這是邊關要塞,又是幽州地方要地,所以,城内面積還算是挺大的。
在西城一邊,隻能算是整個幽州城的一偶之地。蘇斧不由得心中一陣長歎,自己前世之時,雖說也遊走過很多的地方,不過多是西番幽靜偏僻之地,哪裏能夠與這秦國重鎮相提而論?
所以,這次幽州之行,也算是開闊了眼界啊。
不久,蘇斧來到了幽州城的zhōngyāng地帶,漸漸地看見了三三兩兩的行人,這裏的人,并沒有“睡覺”!
甚好!這樣的話,就可以遇上幾個可以說話的人了。
蘇斧遠遠看見前面有個鐵匠鋪,心中頓時一喜:前世作爲一名浪子俠客,雖說武技不是很高超,可是這劍不離身的習俗,從來沒有丢棄過,而今倒好,自己俨然成爲了一個文弱書生,沒有一柄像樣的好劍,怎麽能夠符合自己的習武身份呢!
“大叔,你這裏有沒有上等的名劍!”蘇斧走進鐵匠鋪,看見裏面有三個赤身少年在呼呼地拉動風箱,顯然是在幫助師父鍛煉好劍。
左側最靠裏面的那少年聽見這話,當下轉頭看了過來,問道:“你是來買劍的嗎?”
蘇斧點了點頭,大刺刺地走了進去,問道:“你們的師父呢?”
“師父不在,請問你需要一柄什麽樣的劍?”右邊裏側那位年紀稍微大一點的少年站了起來,停下手中的活事,走了過來,問道。
“你們這裏有什麽好劍,讓我好好挑吧。”
“好劍多的是,可是你有錢嗎?”
“錢!一點都不會少了你們的。放心吧。”
“好,我進去告訴一下管家,看管家怎麽說。”
說了半天,這小子原來隻是一個配角,而這拿定主意的,卻是裏面的一名管家。
“阿康,我出來了,我看看來的是什麽客人呢。”隻見到房屋裏面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洪亮聲音。
“大管家,就是這小子要買劍。”名叫阿康的少年躬身說了一句。
蘇斧隻見到裏面的房屋與這鍛劍室相隔有一塊布簾,布簾一掀,一個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中年男子目光炯然,似乎是兩柄帶刃的利劍,可以直接刺入到對方的心髒之中,被這種眼神看見,客人一定會感到心神不自在的。何故要用這樣的人來當管家?蘇斧内心不停地嘀咕着。
那中年男子将蘇斧上下仔細地打量了個仔細,然後轉身對身旁的阿康道:“你去幹活吧。”
阿康也看了一眼蘇斧,低頭躬身幹活去了。
大管家站定當場,隻是說道:“公子請随我進來。”然後大步朝前,直接朝裏屋走去。顯然,他口中所言的公子,正是對蘇斧的尊稱。
蘇斧被這些人看得有點渾身不自在,心思:“真不明白,不就是一個鑄劍鋪麽?爲何這些人也将我左看右看,難不成也一眼看出了我的武技者身份?不會吧,他們不過是一些普通人嘛,不會這樣厲害的。”
蘇斧在内心強自安慰了一陣後,随在大管家的身後,走進了裏面的堂屋。
穿過一道走廊,大管家将蘇斧帶到了一間房屋外面,站定在了當場,轉身對蘇斧道:“公子年輕有爲啊,如此年紀,居然也是武技修者,像公子這樣的客人,我可是生平第一次遇見。”
“是嗎?我隻是一個極爲普通的人,也許并不是你口中所言的武技修者。”蘇斧随意擺弄了一下自己的長發,避開管家的雙目,随意的口吻回答道。
“也許吧。公子請進。”大管家上前推開房門,先一步走了進去,蘇斧跟随在了後面,心中不免一陣納悶:他nǎinǎi的,這是什麽世道,怎麽這些人都像是看透了我似的,一下子都知道我的身份呢。
“公子請看,這間房屋内的可全部都是上等的好劍。不知道公子喜歡哪一種,不妨在此好好挑選一番。”
管家側立身子,垂手低頭,好像成爲了一個卑微的傭人,蘇斧隻是轉頭看了他一眼,過了一陣後,再順便瞄了他一眼的時候,居然見他還是方才的那個标準動作,而且這一站定,好像定住了一樣。
這家夥,唱的是哪一出?
“嘿嘿,這可是一柄好劍。”蘇斧上前來,順手挑起了眼前的一柄褐sè劍鞘寶劍,右手輕輕地拔劍出鞘,一道寒光,直刺眼目!
蘇斧轉頭看向管家。管家并沒有改變那一動作,隻是說道:“公子如果喜歡它的話,就當是禮物,贈送給公子的。”
蘇斧再一次的愣住了,這話沒有聽錯吧?當禮物送給自己?自己何德何能,讓你一個不相幹的大管家送禮物給我,而且,方才自己才進來的時候,那個名叫阿康的少年,不是還在開口質疑自己身上沒有帶夠錢嗎?
“大管家,你方才說什麽?”
大管家平靜地說道:“公子如果是看中了哪一柄好劍,自取便是,就當是贈送公子的禮物。”
蘇斧這次聽清楚了,沒錯,他說的是贈送。
“呵呵,管家你這人還真有趣,我與你沒有絲毫關系,你爲什麽要贈送禮物給我呢。呵呵,我可不敢當。”
如果在前世,聽見有人贈送自己寶劍,他會感恩戴德地記住對方,永生都不會忘記,而今呢,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更加沒有前世藏莫來得有威名,卻稀奇古怪的就可以得到别人的禮物,難不成,這些幽州城的人特别好客?
“公子難道不知,在我大秦國,凡是如公子這種等級的武技修者,都是可以享受贈送寶劍的待遇,公子的實力,我看得出,該是有一個等級了,雖然我不能說出具體等級,不過享受這個待遇,卻也是綽綽有餘。”
厲害,真夠厲害的。蘇斧内心不停地贊譽着,内心卻有些不安,他心中想知道的是,他到底是從什麽地方看出自己武技修爲有一定的等級了?這也不能怪自己,畢竟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可沒有像樣的等級修爲,就當了殉國英雄,他也知道,一個真正的中道武師身份的人,一般都是在門派内打坐修煉,不會輕易出門的。出門的都是自己的弟子,難道,這高修爲的人,在外表上,真的有什麽特别地方?
蘇斧将手中寶劍攥握在了手心,心想:幸好自己是到了客棧内,如果是到了對立門派内,被人看出我的實力水平,那我豈不是自讨苦吃,說不準,還有去無回呢!
“哐當”一聲響,蘇斧将手中褐sè利劍拔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将劍刃對準了眼前的大管家,大管家卻一動不動,任由那柄利刃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說,你是怎麽看出我的實力水平?”蘇斧厲聲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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