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知道,表面答應的好好的徐海琴竟然因爲舍不得,将胎兒留了下來。
莫蓉蓉出生了。
莫子豪見莫章宇陷入了沉思,心裏明白,自己的父親已經想起來了,自己的那樁舊事已經全部記起來了。
自己的母親因爲知道了莫蓉蓉的存在,整個人變得暴躁不堪,每晚上都睡不好,易怒,本來好好的豪門千金,變成了一個潑婦。
這都是因爲眼前的人,都是因爲這個父親,好好的一個家不像家,現在更是因爲他的懦弱,讓整個二房擡不起頭,以後莫家的榮耀,都将跟二房無關。
“父親,父親,你怎麽了?”
莫子豪一臉的關懷。
莫章宇在莫子豪一聲聲的“父親”中,終于清醒了過來。
望着眼前的兒子,他也是百感交集,對于年輕時候的那樁風流韻事,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了,後悔也有,懷念也有,愧疚也櫻
畢竟是他一個人,害苦了兩個女人。
“自從我做了這個夢以後,後面接連着好幾都會做相同的夢,昨晚更是夢見,我的母親因爲生活的勞累,病倒了,我怎麽叫都叫不醒她,她就那麽躺在床上,沒有一點生氣,我怎麽叫都叫不醒,我好害怕。”
“半夜噩夢驚醒,我終于意識到,莫家對我來有多麽重要,也看清了,隻有莫家好,我,母親,還有父親,才能真正的好。”
莫章宇感歎一聲,剛才對莫子豪的懷疑已經消了一大半,到底還是個孩子,一個噩夢就能吓成這樣。
他鄭重的拍拍莫子豪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你能有這樣的想法就好,我們二房,真的是擔不起莫家的重擔,其實你應該慶幸,你可以一直無憂無慮的活下去,不用擔心公司會不會發生意外,不用整日裏操勞那些事務,偷得浮生半日閑呐。”
莫子豪乖巧的點點頭。
“行了,你去休息吧,爸爸這裏不用你照顧了,我再睡一會就好了,去吧。”
莫子豪扶着莫章宇躺下,又将毛巾重新過了水,重新覆在莫章宇額頭上,放低腳步聲,走了出去。
他知道,今的事情八成已經成了,呵,偷得浮生半日閑?也虧得他能出口,窩囊廢一個。
莫蓉蓉啊莫蓉蓉,路我給你鋪好了,機會可得把握住啊!
莫章宇躺下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明明眼睛已經困得睜不開了,整個身體已經疲憊到不想動了,但是腦子就是很清醒,清醒到自己年輕時候的事一幕幕像放電影一張,在自己腦海裏過着。
他再也躺不住了,猛的坐起來,他想起了那個清純的徐海琴,想到了他們的女兒,這些年,他爲了補償母女倆,錢沒少往家裏送。可惜徐海琴心氣兒高,一分沒要,全都還了回來。
他年輕的時候真是個混賬,每每想起來都會給自己兩巴掌。
聽她們過得很苦,心裏的愧疚折磨着他,心虛的根本不敢去見見她們母女倆。
常年的内疚壓在心底,今借着莫子豪的話終于全部爆發出來了,他再也坐不住,他想去看看,隻需要遠遠的看一眼就好,能确認她們過得很好,這樣,他内心的折磨就能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