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藥放下吧。”
“是,奴婢告退。”
洛景煜細心的爲她擦着額頭的汗,這樣的她總會讓他揪心,他開始後悔昨夜的行爲,是不是太粗魯了?可以的小混蛋就是自作自受,傻乎乎的給自己下藥。
不過,昨夜熱辣辣的小野貓真是讓他愛的欲罷不能……
猛地驚醒,自己瘋了,她如今這般模樣他還想這些,昨夜應該克制一些,他的小混蛋這個樣子太讓他心疼了。
“暮……宸……”明落昔很久沒有夢到暮宸了,這一次還是噩夢,他掐着她的脖子質問她爲什麽将他害死,明落昔沒有掙紮,隻是悲切的望着她。
“昔兒,你說什麽?”她的話過于模糊,難以分辨。
“暮宸……”
“是想喝水麽?”他将溫水倒在小勺裏,慢慢的喂進她嘴裏。
喉嚨被水溫潤,明落昔舒服了很多,緊鎖的眉頭微微舒展。
“暮宸……暮宸……”話越來越清晰,洛景煜終于聽清楚了,這是一個人名。
“昔兒,醒醒,把藥喝了再睡。”
“暮宸……”她緩緩睜開眼睛,暮宸?不是,他是洛景煜,“你怎麽來了?”
洛景煜讓她靠在自己懷中,道:“本王的小混蛋生病了,當然要來。”
“你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她沙啞着聲音。
“昔兒這麽說真叫本王傷心。”他将手邊的藥端了過來,“來,喝藥。”
“嗯……苦!”她砸吧着小嘴,本來嘴裏就沒味道,這苦澀的湯藥讓她連死的心都有了,“這裏制藥太不先進了,爲什麽沒有小藥丸,這也太苦了。”
“良藥苦口,乖,喝了。”洛景煜哄着她。
“我喝不下去……”明落昔揪着一張小臉。
洛景煜誘惑着她:“這樣,喝了藥本王送你一份大禮,絕對不會失望。”
明落昔将信将疑的皺着眉頭喝了藥,伸出手:“拿來!”
洛景煜從懷裏取出一個油紙包,緩緩打開,裏面躺着幾顆話梅糖。
明落昔擡手打他:“我就知道你忽悠我!”
“你現在日日要吃藥,嘴裏苦澀,這是專門爲你備下的,吃了給你拿禮物。”
明落昔不僅嘴裏甜蜜蜜的,心裏都是甜的,笑着:“拿來。”
洛景煜從虛靈拿出一條樸素卻不普通的吊墜,晃了晃:“喜歡麽?”
明落昔不喜歡亮閃閃的東西,這種平淡精緻的飾品很中她的心意。
接過:“嗯,喜歡,你買的?”
洛景煜爲她帶上,将她摟的更緊了一些:“不是。”
“他國進貢的?”
“不是。”
“别賣關子了,快說啦。”
“那你先告訴本王,暮宸是何人?”
明落昔心狠狠地一沉,這個名字從他嘴裏說出來……
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隻覺得渾身無力,靈魂抽離。
顫抖着聲音:“是誰和你說了這個名字?”
洛景煜隻當她病中難受,往後靠了靠,讓她躺的更舒服一些。
“你剛剛睡着的時候一直在叫這個名字。”
明落昔想快點結束這個話題:“我想的一處新地名,你快說這個吊墜是從哪來的。”
這小混蛋爲了水月山莊還真是費勁了心血,睡夢中都在想地名,看來那張被徹兒毀了的圖紙還真是讓她挺生氣的。
“這是本王家傳之物星璨。”
看着其貌不揚,想不到竟是他家傳之物,拿在手中端詳:“爲什麽送給我?”
“因爲你是我的妻。”
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明落昔心中起了漣漪,他的肯定總會讓她心中歡喜。
想起東方衍的話來,問他:“那你以後會有其他側妃嗎?”
洛景煜毫不猶豫的說道:“不會。”
明落昔抿唇笑:“本公主日後說不定會有其他驸馬……”
洛景煜目光深了深:“嗯?”
“可是我的相公太厲害,那些驸馬都給吓跑了,所以……唉,昔兒命苦,隻能有煜哥哥這麽一位夫君喽。”
“小混蛋……”他笑罵。
“煜哥哥……”
“怎麽了,喝水?”
“不是,就是想叫叫你。”那個噩夢如影随形,已經附在她的靈魂之中,無論她轉世多少次都沒用。
“昔兒今天好威風。”
“我那是打抱不平!在我的地盤就不能有不公平的事情發生,不過……”她頓了頓,“今天神殿的态度很奇怪,他們看似公正,但讓我覺得他們是想快點結束混亂,讓比賽繼續下去,他們在觀察着什麽,别有所圖。”
“與神殿不要有太多交集。”
“他們是沖着神器來的?”
“不論是什麽,不要和神殿扯上關系。”洛景煜沉聲道。
“哪有和他們扯上關系,我避他們還來不及呢。”明落昔往他懷裏蹭了蹭。
“那淩璇呢?他是神殿的人,日後不要和他走的那麽近。”
呵呵,在這等着她呢!
“你說着說着就扯到她身上,她是我師兄,我們從小玩到大,你能不能對她友善一點?”明落昔語氣不滿。
洛景煜半晌沒說話,明落昔轉頭望他,被他的神情逗笑了,他皺着眉頭,明明有話要說卻卡在了嘴邊,那糾結的表情她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見到。
“她隻是我的師兄,我們沒有任何可能,你怎麽還吃這種飛醋,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你這麽小心眼。”明落昔吐槽着。
他輕哼了一聲,沒再多言,神情看不出喜怒。
明落昔嚷着頭痛,洛景煜暫時放下不悅,爲他的小混蛋端茶遞水加按摩。
下午場的比賽洛景煜沒有去觀看,隻有雲芷青帶着雲子徹在高台觀賽。
雲子徹看得昏昏欲睡,轉頭看心不在焉的雲芷青:“姑姑,什麽時候結束,徹兒困了。”
雲芷青思緒被拉回:“快了,過一會姑姑帶你回去。”
紫櫻給了雲子徹一些糕點,安撫着他。
“紫櫻,二哥哥去了何處,怎麽還沒來?”雲芷青左顧右盼。
紫櫻道:“奴婢不知,王爺他沒說去了何處。”
“黑鷹呢?”
“黑鷹大人也不知所蹤,大概跟着王爺去處理事務了。”
雲芷青郁郁寡歡,對任何事都提不起興趣來,這裏的比賽與她何幹,她隻是想陪在他身邊罷了。。
雲子徹突然插口道:“徹兒知道皇叔去了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