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士的所使用的靈丹靈藥,分爲天、地、玄、黃四個等級。其中天級靈藥對于靈寂期,地級靈藥對應心動期,玄級靈藥對應融合期,黃級靈藥對應開光期。而旋照期所使用的靈藥,并不入品秩。
李玄所制作的符器,因爲他自身沒有靈力,即便用的是仙尊妙法,也比較低級,若是制作出淨化符器,也隻能化解玄級以下靈毒。但這凡俗小星,有誰能制作出玄級的靈毒?那個可能存在的靈寂期散修?到了那種修爲已經不屑于制作這麽低級的靈藥了。
所以李玄若是制作出了淨化符器,足夠他遊行天下了,但遺憾的是,他有三塊靈石,卻用了其中兩塊制作護身符器,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唉,這就是當時沒計劃好啊。”李玄感歎了一句,開始收拾另外兩個箱子,他要把這兩個箱子的東西合在一個箱子裏。
“「無影針」的壓力機關不能丢,備用的兩套「十二連環槍」也别丢了,那把雪飲刀先放在藥草箱裏,還能起到冷凍作用。這些散碎銀兩也不能扔,銀票就放我身上……”
他整理了好一會兒才收拾完畢,雖然扔掉了許多,但留下的都是他認爲日後可以用到的東西。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該怎麽做才能順利離開了。
“……不然,放火?”李玄想來想去,覺得還是放火好一些。“這客棧裏住宿的客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一些,放火把他們都驚出去,趁亂逃走。就這麽辦!”
于是李玄拿出幾個火折子來到窗邊,用發射暗器的手法将幾個火折子分别送下。又去這一樓層的其它房間點火,最後才燒了這間屋子的床鋪,提着兩個箱子來到樓梯口,準備随時下樓。
不過片刻,火勢就起來了,李玄放聲大叫:“着火啦——着火啦——着火啦——快跑啊——”
他的叫喊聲驚動了許多人,也驚醒了許多人。
緊接着,他就聽到樓下的地字号樓層和人字号樓層傳出混亂的尖叫,鬧哄哄的。他耐住性子,又等了幾分鍾,這才走下樓來。
住在下面兩層的客人一個個衣衫不整,拿着行李、背囊等東西慌慌張張的向外跑,沖向樓梯要下去。
一樓雖然有幾個店夥計要上來,但卻擠不過逃生的人群。
李玄混在人堆裏擠下去,很輕松的出了客棧大門。一群住客回頭看時,四樓的天字号樓層已經是滾滾大火,火勢業已蔓延到了第三層。再透過大堂看向内院,那裏也是個各處都在起火。
李玄看看這幾十個客人停在大門外七八丈回頭觀望,心中嘿嘿一笑,提着兩個箱子沿着官道向富陽縣城走去。
李玄雖然提着兩個箱子,但他力氣大,尚覺得輕松,走的也很快,不過時,就走過了數裏的距離來到了富陽縣城的城門下。
此時才剛過四更天,城門還沒有開。但城上守城的官兵倒是好說話,聽他說是因爲五福客棧發生了火災,不得已才乘着月色過來後,便放下了吊籃讓他進城了。
上了城牆之後,守城人自然是要收費的,人一兩,一口箱子一兩,李玄倒也在身上挂了個錢袋子裝了些碎銀,摸出了三兩銀子付了。
李玄下了城牆後,發現這城裏的夜晚很是熱鬧——他上次去新州從這兒路過的時候還是白天,那時隻是匆匆路過,沒有停留。現在才有時間細細打量。
雖然已經是四更天,但街上的人還不少。路邊的酒肆、茶樓、戲園還都開着門,裏面也都還有人。
李玄找了家客棧,要了間單人上房,檢查以後将門窗緊閉,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這期間他害怕再有人暗算,一直開着護身符器的防護罩。
起床後,李玄一想反正過一會也就中午了,也就不吃造反了,直接向客棧要了午飯提前吃,同時又給了店夥計三兩銀子,讓他去給自己買三件能穿的衣服。原來那身唐門弟子的衣服,以後是不能再穿了。至于剩下的銀子,就是給店小二的打賞了。
看在銀子的份上,店夥計很快買來了幾件新衣服,按照李玄的要求,不華麗,很普通,店夥計隻花了三錢銀子。當然,他也沒告訴李玄真實價格。
李玄對店夥計買來的衣服倒是很滿意,普通就行,好衣服他離開了唐門的勢力範圍内可以再買。而在這之前,就是要裝作普通人,不能被唐門發現。
吃完了飯,李玄就結了賬去城外的碼頭,他詢問到了一條目的地在唐門勢力範圍之外的船隻。
船内也分頭等艙二等艙三等艙,李玄想要一個單獨的房間,就買了一個頭等艙。
船隻很快開動,水上航行倒是十分平穩。李玄閑來無事,就把那本「妙手集」翻開來看。
現在不是昨晚那種清醒,所以李玄看的很細緻。這本「妙手集」裏,并不隻有偷竊的技巧和藥物配方,還有神偷門特有的蹿縱術、縮骨功等等。
蹿縱術練成之後,穿上特制的衣服,又快又滑,專門用來在人群之中下手,滑不溜秋,誰也捉不到;縮骨功則是改變體型,江湖上雖有不少門派都會縮骨功,但神偷門的縮骨功尤爲精深,一個成年男子練成之後可以将身軀縮得如同剛生下來的小豬仔一般。
不過這些都是爲了偷盜所用,登不得大雅之堂。
“我沒有能用的内力,這個縮骨功就練不了了,裏面的輕功身法也練不了,蹿縱術倒是不需要内力,可以練一下,其他的偷竊手法也能練一練,雖然不去偷,但也能增加一些技巧,對我發射暗器也有好處。”
之後,李玄就在船上吃喝拉撒睡外加練習「妙手集」中的技巧,遇上船隻靠岸休整也不下去。
而唐門本部在得到唐青風回歸的消息後怎麽等也沒等到,派人去路上查探,沿途線索到了五福客棧就斷了,隻知道五福客棧經過一場大火後死了些客人,老闆也被燒死了,隻留下殘垣斷壁,店夥計也都散了,想到得知具體情況比較困難。
但唐青風就是在五福客棧斷了線索,長老們都認爲唐青風一行被燒死了。唐門門主正處于突破的關鍵時刻,二夫人又在照看,長老們一緻認爲先隐藏這個消息比較好。而門主夫人則以爲是北冥兄弟得了手,更不想讓長老們繼續追究,便力排衆議,以意外死亡做結果,不再繼續追查了。
李玄在船上呆了一個多月。
航船順水而下,雖然迅速,但每到一州總會靠岸幾天,于是過了一個多月才穿過巴州之後的六州——都是有碼頭的臨江州城。雖然唐門的勢力範圍隻有巴州附近的二三州,但李玄還是決定等路過了第七州到第八州再下船。
他這個決定倒沒有什麽特殊原因,僅僅隻是七和九是兩個頻率最高的神秘數字,他不相等到路過九州了,便決定在第八州下船。
又過了數日,船隻來到了第八州嶽州。離開湍急的江水水道,進入了一片甯靜的水面。
李玄站在甲闆上,遙目望去,隻見通過江口的西南方向,兩岸漸漸開闊。随着船隻前行,一片浩浩湖波出現在眼前。
“不錯,風景還行,就在這兒下船,以後還能在湖上遊玩。”
他暗暗點頭,拍了拍一個同樣站在甲闆上的水手的肩膀,問道:“老伯,這裏是哪兒啊?”
那水手是個面色黝黑的漢子,他一直在江上風吹日曬的,人顯得比較蒼老,看上去五十來歲,但實際隻有三十多歲。見李玄叫他老伯,也不生氣,回道:“這裏是嶽州,你看到的這個大湖就是重湖,由千重湖泊組成。小兄弟第一次出門吧,說重湖你可能耳生,但是它的另一個名字你一定聽過,那就是聞名天下的‘雲夢大澤’啊!”
“雲夢大澤?”
李玄心裏犯了嘀咕:“聽過倒是聽過,但不是在這個星球聽的啊。難道是兩邊社會差不多,文字系統也差不多,所以有重名?也不是沒有這可能,還特麽叫嶽州……”
他又向水手詢問了一些,得知這裏的雲夢大澤很大,是一個湖泊群,綿延千裏。
“有點像是最開始的雲夢澤,不是後世的洞庭湖能比的。也對,這裏可不就是帝制農業時代麽。”
船隻很快停靠在了碼頭,李玄下了船,走了二三裏來到嶽州城外。嶽州城從外表看去比蠻疆的新州城小上許多,方圓大概三十多裏,但内部卻比新州城繁華的多,街道兩邊的商鋪密密麻麻,多種多樣。
“繁華倒是繁華,比巴州城裏還要強上不少。不過這裏畢竟是州城,而且有水路和巴州聯通,萬一以後唐門的人來了,萬一發現了我,就不好了。我看我還是去下面的縣城裏呆着好了。不過倒是可以先在這裏找鐵匠鋪把雪飲寒刀熔了,将孔雀翎打造出來。手槍子彈可比镖槍體積小多了,還容易攜帶。有了這個,我就再也不用天天背個竹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