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去看她,她的燒就能退的下去嗎?”侯夫人反問道,“去把這兩天府上的賬冊給我拿過來,府上無論何時絕對不能亂!”
“是!”孫媽媽有時候真的不懂侯夫人,明明不是不關心,可是每次的态度都是淡淡的,長此以往,這豈不是會讓小姐寒了心。
好在辰時沒過多久,甄千兒發燒的溫度降了下來,雖然還有餘熱,但是已經不像是昨天那般的吓人了。
“如山,你看着小姐,我把好消息告訴給夫人去。”疾風笑着說完,轉身跑的沒影,完全忘記了誰說去正院不是好差事的。
如山給甄千兒掖了掖被角,忽然發現此時的甄千兒竟然是那麽的美,紅暈的臉色讓她的五官柔和了下來,緊閉的雙眼帶了一絲脆弱,怪不得就算爲人強勢也能得男人的喜歡。
隻這樣的想着,如山的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來人沒有想到甄千兒身邊的防衛竟然會這麽低,好看的眉頭不禁皺了一皺。
他把如山的身體從甄千兒的身上移開,手摸了摸甄千兒的額頭,看情況比他想象中好一些,心才算是放下了一半。
他小心翼翼的把甄千兒抱起身,因爲近距離的接觸,讓他可以清晰的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少女清香,隻是可惜這清香中還夾雜了一股中藥的味道。
“明尚”即便甄千兒的意識不清,可是多年的警覺還是讓她察覺出了身邊的異動,憑着直覺她隐約的能夠判斷出來人是誰,但是對于那個人的記憶也已經久遠,她的話語裏還含着三分的不确定。
“是我!”沒想到她還記得他,來人有些驚訝,不過這樣的認知仍舊讓他不禁揚起嘴角,心中對甄千兒的喜愛又多上了幾分。
可是還沒等來人的笑容散去,從甄千兒的口中又冒出了另一個人的名字,“子承子承”
“子承是誰?”他自認對于她身邊的人略知一二,卻不曾聽到過這個名字,最重要的是這個名字一聽就知道一定是個男的!
甄千兒根本沒有辦法回答他的問題,依舊繼續說胡話,“對不起子承”
還對不起?她到底欠了那個子承什麽?來人不解,不過不管甄千兒欠了子承什麽,隻要她不以身相許就成,她欠的債,他會幫她來還。
來人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畢竟他不能在此久留,他雙手抵在甄千兒的後背,運動真氣循環在甄千兒的體内,将她體内的餘熱散去。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他才收勢,将甄千兒重新放在床上,像他來時一樣把被子給她蓋好。
臨走之前,他想親一親甄千兒的額頭,可是唇最後卻落在了她的發間,因爲她是他心中的珍貴,哪怕一絲一毫,他也不忍心去亵渎。
“等我!”來人在她的耳邊說,總有一日他要光明正大的将她擁在懷中,爲她遮去一切的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