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起身,可是卻發現自己的衣袖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她給抓在了手中。
他扯了扯,卻怎麽也扯不出來,他當機立斷拿出随身攜帶的匕首,将那塊袖子直接割下來,然後把她的手放進被子裏藏好,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隔空點開如山的穴道,轉瞬便消失在了門外。
府上的人各忙各的,似乎從沒有發現有人曾經出現過一般。
而如山也僅僅是覺得自己累的小睡了一覺,見甄千兒仍舊安好,心中也就沒有别的懷疑。
傍晚,甄千兒掙紮的睜開雙眼,入眼之處還是素色的床頂,心裏明白她還在未嫁時。并沒有回到原來的時間段裏去。
“掠火,現在是什麽時辰了?”甄千兒擡起身,看到手中的布料,下意識的沒有聲張。
“回小姐的話,掠火還在廚房裏熬藥,現在沒在房内,您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此時是酉時一刻。”如山對于甄千兒的問題一一作答,态度比其他的丫鬟都要恭敬上幾分。
對于如山,由于前世所發生的事情,甄千兒對她雖然說不上讨厭,可是也喜歡不起來,因此就連與她說話都不禁淡了神色,“嗯,我睡着的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你給我說說看。”
如山不疑有他,按照時間的順序一件不差的說與甄千兒聽。
當聽說侯夫人一次都沒有來過的時候,她的心中難免難過了一下,但是也僅是一瞬間。
“我知道了,我有些餓了,你去給我端點清淡的飯菜過來。”甄千兒這一天一夜基本上沒有吃什麽,隻是喝了一些補藥,如今覺得肚子空空如也。
“是!”如山恭敬的應下,等她出了内室,甄千兒才把手上的布料拿到眼前研究。
布料是深藍色的,而且從斷口上看應該是用利器割斷的,上面還有着一絲淡淡的墨香,但是她身上不見任何的傷痕,且如山也未曾說過有陌生的人來訪,那隻能說明來人首先是一名男子,并對她沒有敵意。
難道說真的是明尚來過嗎?可是她分明記得他根本不會武功,這到底又是怎麽一回事呢?
甄千兒不得其解,便将布料暫時放到她床頭的盒子裏,然後落上鎖。
由于甄千兒身體還虛着,所以能吃的食物并不多,也就一碗小米粥加上兩個青菜而已。甄千兒吃了半飽就不吃了,這是她年老之後才養成的習慣,少吃多餐才能更加有利于身體的健康。
四個丫鬟見此也不敢多勸,隻有掠火想着下次要換樣子多做幾樣小姐愛吃的菜才好。
剛醒來的身體異樣疲憊,可是甄千兒此時卻了無睡意,她讓徐林備好筆墨,親自給方學士與胡侍郎寫了請帖。
胡侍郎掌管禮部,雖然與侯府談不上親厚,但是爲人正直,凡事幫裏不幫親,前世是少有支持她繼承侯位的官員之一,若是真的能夠把他請來,對她目前的形勢來說隻好不壞,不過究竟現在的胡侍郎願不願意蹚這趟渾水就是未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