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傾城仔細打量着腳下女人的容貌,眼裏的笑意都快溢了出來,隻是着笑中還泛着冷光,她從不喜歡楚楚可憐的女人,尤其是那個女人。
柳傾城擡頭看向那個站在那的女孩,臉上有些髒,縱然神情冷淡,但也不難看出她和柳傾城腳下的女人有七分相似。雙生子嗎?這個遊戲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因爲雙生子,柳傾城将兩個女人都買了下來。回到府上,柳傾城坐在鏡子前挽發,紅衣靜立在她的身後,欲言又止:“夫人,這雙生子明顯是身爲姐姐的豔娘更像那位夫人一些,而神情冷淡的麗娘……爲什麽還要……?”柳傾城注視着鏡子裏的自己,笑了:“我不喜歡楚楚可憐的女人,更不喜歡脫離了自己掌控的人和事。她們之間,我隻需要一個。”之後,柳傾城話鋒一轉:“你覺得這雙生的感覺如何?”
紅衣頓時明了。這雙生子表面看似平和,其實内裏不睦。姐姐看似關心妹妹,其實背地裏陰暗,似乎還不安于室,自從進了府,整日裏做着飛上枝頭的美夢。而妹妹則安分安靜許多,對于柳傾城也懷着感恩,平時對人也客氣。
之後的一段時間,張府倒也熱鬧,而柳傾城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妹妹終是最好把握的那個,至少是個聽話有腦子的。至于姐姐,用柳傾城的話來說就是,美則美矣,就是太蠢,居然想勾引張啓山,她以爲她柳傾城是草包嘛,沒有十足的把握,她絕不會留下一個隐患在張府。或許那個豔娘在柳傾城眼裏什麽都不算。
“知道我想讓你做什麽嘛?”柳傾城看着面前這個淡漠的麗娘,其實她的心思也是野的,隻不過比起豔娘,她分得清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也懂得救命的恩德。麗娘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頭,走上前端起紅衣手裏的避子湯一飲而盡,她明白她要做什麽,而這期間的所有意外都要避免,在這亂世,富貴榮華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性命和自由。況且,柳傾城曾經救過麗娘一命,懂得知恩圖報的人才能活的長久,不然她的下場就會和她的白癡姐姐一樣。總之,她才不會犯蠢。
“改個名字吧。麗娘,終歸太過俗氣了些。”柳傾城手執圍棋子,落在棋盤的中央,漫不經心。“請夫人垂憐!”麗娘到底是伶俐的。柳傾城的餘光瞥到了角落裏的古琴上,聲音裏聽不出喜怒:“商琴。”
商琴,殇情。一旦有了情便會殇,更何況棋子不該有情,尤其是她柳傾城的棋子。這是在提醒以前的麗娘,現在的商琴不要忘了本分,還有就是要提醒柳傾城自己,不要忘了自己的目的。
看着商琴出去的背影,柳傾城疲憊的按着太陽穴,輕聲道:“去找一個面點師傅教她做面。”做戲嘛,當然要做全套的,要像那個女人,一定要會做面。這面要是做好了,如果哪天柳傾城真的厭煩了這個遊戲,說不定會讓商琴直接在面裏投毒。怎麽辦,現在柳傾城就有些期待那一天了。
“去趟三爺那兒,就說他時候到了,提前準備着吧。”柳傾城這樣吩咐着,之後便右手支撐着頭,閉目養神。
要說柳傾城的人際關系網真真是強大的,因爲從前新月飯店生意的緣故,柳傾城可以說認識很多人。在所有的人當中,柳傾城認爲也就這位老九門裏的三爺最爲特别了,雖說性格多疑狠辣,不過對待相識的人倒是極好。不過最讓柳傾城吃驚的是他居然喜歡自己的嫂子,而且兩人還育有一子。當日柳傾城和半截李就是因爲這個孩子,半截李來新月飯店交易而相識,而且一直有生意上的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