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舞偏過頭,避開湊過來的薄唇,伸手推開他的臉。
“你去再要個房間。”
“傻孩子,有現成的暖和被窩,誰還要去睡冷褥子。”鳳淵攬緊手裏的嬌軟腰肢,輕拍一下她的後背,“好了,别鬧了,放心睡吧,本王不動你。”
說着,親親她的額頭,将長腿壓住踹他的小腳上。
斐舞不相信他的話,瞪着秀目說道“你發誓。”
鳳淵垂眼簾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唇,喉結滑動一下,“你到底睡不睡?”
斐舞鼓起腮幫,蹙緊眉尖,不敢再言語。
鳳淵見小女人終于老實了,暗自笑了下,閉上眼睛。
斐舞一點睡意也沒有,被這厮緊抱着,推也推不開,隻覺得全身燥熱。
過了一刻,果然,這家夥的手便不老實起來。
“鳳淵!”斐舞抓住他的大手,壓低聲音氣憤叫道“你說話不算話,還是個男人麽!”
鳳淵笑了聲,探頭吻住早已渴望的粉唇,手滑進她的裏衣,在細緻光滑的後背上緩緩撫摸着。
良久,低聲喘息道“舞娘要不要試試?”
斐舞氣結,連連用腳踹他。
“你這丫頭就是蠻橫,上次竟然還敢給本王下藥。”
鳳淵似乎想起了什麽,有些氣惱,附在她耳邊說道“若是再有下一次,絕不輕饒你。”
“好了,睡吧。”強悍的手臂圈緊她,真的合上眼睡去。
斐舞睜着一雙美目,看着眼前如雕刻般的俊秀面容,垂下的眼婕黑密微翹,瓊鼻薄唇,一雙劍眉長入鬓角,真的是少有的美男子。
心念動了動,也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入睡。
說實話,最近,她似乎也并不排斥他對她的親昵,甚至,還有一絲甜蜜圍繞在心尖。可是,隻要一想起以前種種,她又不想與他靠的太近。
萬一自己真的愛上了他,以後要怎麽自處?
從前,方秦不能娶她。現在,齊王鳳淵更不可能娶她。
若是自己真的什麽都交給他,她确定,她的境況不會比做陳王侍妾強。
齊王有未婚妻,說不定從雁門郡回西京後就要成親了,那她在他面前又算什麽呢?
到那時,恐怕,自己會面臨更加不堪的境遇。
不知不覺,已至黎明,外面号角響起,催促将士拔營啓程。
斐舞眼簾下有些發青,推了推環着她的鳳淵。
“起了。”
鳳淵睜開眼,怔怔看了她片刻,伸頭過去。
“唔,你沒刷牙。”斐舞嫌棄地一手推開他的臉,一手捂住自己口鼻,不讓他親到。
鳳淵低低笑了聲,故意掰開她的手去吻她。
鬧了一陣,鳳淵放開她起身。有侍衛進來,送了熱水。
斐舞仗着自己農場小樓的時間差,進入裏面漱洗完畢,方起身下床。
“殿下,一會兒過來吃早飯。”斐舞見鳳淵穿戴洗漱好要出門,好心說道。
鳳淵回轉過身,攬住她親了下,說道“你自己吃吧,本王還有一些事。收拾好了就下樓,一會兒就起營了。”
說着,走出房門。
門外,剛過來的斐雲吃驚地瞪大眼睛,眼看齊王從姐姐房裏出來走遠,急忙跑進房内,上下打量着親姐。
“姐,殿下怎麽在你房中?”
斐舞尴尬地咳一聲,轉過臉說道“我與他沒什麽,你不要瞎想。”
斐雲對姐姐的話一點都不信,隻皺着眉頭看着她。
“殿下他強迫你?”斐雲捏着拳頭問,秀美的小臉皺成一團。
“沒有的事,阿雲,你相信姐姐。”斐舞見弟弟似乎很氣憤,怕他會愣頭愣腦地去質問齊王,便好聲哄道“先吃早飯吧。”
“不吃!”斐雲甩開姐姐的手,氣哼哼地跑出門了。
斐舞知道弟弟氣什麽。她差點在陳王府中死去,這會兒又與齊王不清不楚。弟弟是怕姐姐會重蹈覆轍。
其實,斐舞自己也怕。
歎口氣,收了床鋪上的被褥,走出驿站。
她乘的那輛馬車已經套好馬匹,靜等号令出發。
爬上馬車,從農場取出一些食物,用食盒裝了,請旁邊的侍衛分别給齊王和斐雲送去。
農場裏,制作作坊的升級已經完成,裏面竟真的可以制作橡膠輪的馬車。
不過,需上好的木材與橡膠做材料才能制作。
從外界拿進去的東西材料,一概不能加工制作,所有材料必須是農場出産的才行。
從種子商店買了橡膠樹的種子種下,四小時便可成熟收獲。又買了一些材質精密的樹木種了幾棵。
這些種子都是尋常植物,價格并不高,也就和果樹一樣的成熟時間。
不過,從作坊裏制作一輛馬車,所需的金币就很吓人了,直接需要每輛一萬金币。
馬車的樣式分幾種,有輕便型的,有豪華型的,還有就是防禦型的。
當然,也可以自己輸入所需的樣式,比如,戰車,平闆馬車,運輸型馬車等。
壓了壓欣喜若狂的心緒,又去查看一下金币數量,于是,悲催地發現,隻剩幾千金币了。
唉,看樣子,馬車暫時制作不成,隻能再等幾日。
倉庫二十五匹五靈馬倒是可以賣出二十五萬金币,可是,每月隻能取出這麽幾匹,她不想放棄一次機會。
西北寒風凜冽,許多騎兵都用獸皮捆在膝蓋處,以遮擋刺骨的冷風。
李钰與斐雲分吃了斐舞讓人送來的熱乎乎早飯,才覺得全身暖過來。
“真特娘的冷。”李钰搓搓手背,指着斐雲身上的羽絨棉袍問道“你這身衣服倒是輕便暖和,什麽材質做的?”
“鴨毛。”斐雲如實道。這是上次下雪那會兒,他姐逼着他穿的,沒想到倒是暖和的很,騎在馬上也不覺得透風。
李钰捏着下巴,圍着斐雲轉一圈,突然探頭低聲問道“需多少銀子?能不能請你姐也幫我做一件?”
斐雲撓撓頭,爲難道“我也不知道需多少銀子,不過,回頭我幫你問問看。”
李钰笑嘻嘻拍拍斐雲肩膀,“我的鴨毛衣裳就交給你了。”
斐雲抽下嘴角,不自然地笑笑。
他姐給的衣裳怎麽來的,他自然知道,讓姐姐幫李钰也做一件,他有些不樂意。但,李钰是他的長官,又沒法拒絕。
期期艾艾中,騎馬攆上姐姐坐的那輛馬車。
斐舞正好掀簾子看見騎馬過來的弟弟,招手讓他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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