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甯睜開眼看到這樣的景象先是陶醉在其中然後猛然驚醒晃了晃腦袋:“不對,不是天空在轉,是我在轉啊?我是不是又做夢了……”
放眼望去就看到架着吳甯的棍子被卡在兩根晾衣杆中間,雙手和雙腳被綁在一起,這樣子就好像待宰的豬,被捆的難受吳甯劇烈的掙紮起來。
“哦吼,咱們的客人醒了,那個……絕對不要掙紮,因爲……”沙啞而蒼老的聲音,吳甯側着頭看到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在對他說話。
嘎吱!
“什麽聲音?”吳甯突然有種感覺,貌似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咔!
duang~
結結實實的屁股着地,原本挂着他的棍子在他晃動了兩下後先是嘎吱響了一聲,然後咔地一聲就斷了,吳甯被重重地摔在地上。
“因爲這個棍子承受你的體重真的很勉強……”白發老頭見到他摔在地上才緩緩說出來。
“要不要幫他把繩子解下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出現了,吳甯心裏感激望過去這個人有些熟悉,看着好像是公交車上那個看報紙的女孩。
“要要要!”吳甯點頭大聲喊着。
“還是别了,我們還不确定他有什麽特别的地方,保險起見還是綁好了放凳子上吧,一會兒看看資料再說。”說着吳甯被一個男人像拖死豬一樣拖到椅子上。
這尼瑪是誰這麽不給面子,吳甯看過去說話的人是那個公交車上睡覺的男人不由心裏暗罵。
“喂!你們誰啊?這裏是哪兒啊?”雙手雙腳被綁着,此刻坐在皮革座椅上不禁吼道。
吳甯坐下雖然說着話但是還在掃視着周圍的環境,這個地方像是一個辦公室,兩邊牆上貼着字畫,自己坐着的地方對面看着像是那種大老闆的專用座椅,頭頂的燈飾特别華麗,屋子裏有一種複古式的風格。
屋子裏站着五個人,把他從晾衣架下邊拽過來面色陰冷的男人,那個想幫自己解下繩子的女孩,一個白頭發的國字臉老頭,這個老頭後邊站着一個秘書裝扮的女孩,再然後是一個穿着白襯衫一身肌肉的中年大叔。
“不用緊張,我們并沒有惡意。”那個白發老頭拄着拐杖說着坐在吳甯對面。
“喂!你們這個惡意很明顯好嗎?”吳甯擡着手和腳看着綁的結結實實的繩子說道。
白發老頭無奈地攤攤手然後并沒有回吳甯,反而無視他手從辦公桌上拿起一個棕色檔案袋。
“執行部的同志作見證,我沒有開封,現在可以開了嗎?”白發老頭拿着那個檔案袋想要撕開,但是還要征求别人的意見,仿佛他拿的不是一個檔案袋,而是一個百寶箱。
“開開開!我早就對這個規定有意見了,弄的跟多神秘的東西一樣其實裏面就是一張破紙。”中年大叔擺着手讓白發老頭不要浪費時間了抓緊打開。
“好吧!那我就打開了。”
嗞啦!
撕東西的聲音很清楚地響在屋子裏,吳甯沒有說話反而很好奇這個檔案袋裏會有什麽于是瞪大眼睛往上瞅。
就見白發老頭從檔案袋裏拿出來兩張紙,吳甯看到紙上滿是英文,然後第一張紙的上面右側有一個照片,那照片看着像是自己高中拍的證件照。
“這是什麽,照片好像是我的唉。”吳甯好奇地問道,說着還往紙上瞧,上面全是英語,看得他眼花缭亂,英語真的是難爲他了。
中年大叔也走上前過去看了看檔案袋裏拿出了兩張紙,看了約莫有一兩分鍾他一臉苦逼然後默默地走到吳甯身邊解繩子,繩子被三下五除二解開後扔在地上。
“不需要防範嗎?”站在一邊的男人問。
聽到那個男人這麽問中年大叔把那張紙拍過去,意思讓他自己看。
男人接過來看了兩眼,然後點了點頭攤了攤手。
“我靠,你們在說啥啊?話說你們到底是誰啊?”吳甯終于脫困一下子站起來高聲問道。
照剛才自己的樣子他貌似是被綁架了,沒錯不是貌似明明就是真的被綁架了,像綁豬一樣被挂在架子上,他們想幹什麽呢?難道是削腎客?但是他們這個樣子貌似都沒有自己這個醫學院畢業的半吊子專業,看看自己所處的地方,怎麽感覺都像是特務基地的樣子呢?
“首先歡迎你的到來,我叫鍾理想。”白發老頭自我介紹道。
“我看你眼熟唉。”吳甯仔細看看似乎從哪裏見過的樣子,不斷從記憶庫裏讀取信息然後他似乎想起來了猛拍一下桌子激動道:“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老總,地産老總,大富翁。”
“呵呵!你好,後面的這個是我秘書錢倩倩,”鍾理想坐下來然後指了指後面的秘書裝扮女孩,那個被叫做錢倩倩的女孩微微笑了笑點了一下頭,“那邊三位是學院的執行部工作人員,而我負責跟你商談一件事情,如果你做好心裏準備了那我會跟你開始洽談。”
洽談?吳甯看着旁邊的人表示一切無法理解:“所以說你想談什麽?還不能好好談非要把我綁過來談?”
“好的,那我們洽談開始。”對面的白發老頭露出一口大白牙,他把拐杖交給了後面的秘書,很鄭重地把雙手十指交叉放在辦公桌地桌面上。
“每個人都生來與衆不同,或多或少有着不同的地方,而更有一些人天生與衆不同,能有與普通人很大差别,你有沒有感覺你與别人有着很多不同的地方。”
“你或許會在很多時候與世隔絕,融入不到正常人的圈子裏,很多時候的你都在孤獨裏度過,悲傷,傷感,孤獨,寂寞它們像是刺在紮你的心......”
“停!”吳甯實在聽不下去了然後很大聲的喊了一聲停,這都是什麽跟什麽?精神病院裏的病号跑出來了沒有人管管嗎?
“你到底想說啥?”吳甯打斷之後問道。
“我的意思是,我們學院願意爲同類打開大門歡迎同類進入,我們帶着使命存活于世上,并希望你能夠加入我們,加入學院,爲我們的使命而奮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