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
“加入?”
這哪兒跟哪兒啊?吳甯看了看旁邊那個正在閑得沒事拿着小刀抛來抛去的白襯衫肌肉大叔狠狠吞了一下口水,然後他一拍桌子:“我懂了,你們是邪教,啊呸,聖教對吧,我加入啊,加入就可以走對不?我一定衷心擁護我教,打死也不會叛教,我加入啊。”
“你還要裝下去嗎?”白發老頭似乎很無奈地整理了一下西裝然後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真的......”說了三個字吳甯還沒有說完一句話就停了下來,嘴巴微張看着前面。
那個叫鍾理想的老頭在他說着話的時候右手揮了一下然後雙手成爪,就看到旁邊咖啡機上一個湯勺順着鍾理想老頭的手緩緩懸浮起來,湯勺緩慢移動,然後浮動到吳甯面前,隻見鍾理想往前一抓,那根懸浮的湯勺竟然一點點的在彎曲,最終成了一個彎勺。
“我去!您老就是萬磁王吧?我就說我是在做夢,哈哈果然是在做夢,現在的我一定是在家裏的大床上睡覺,哈,這個夢可是夠真實的,”吳甯站起身來仿佛發現了什麽天大的秘密,然後一隻腳踩在椅子上一隻腳踩在辦公桌上緊閉雙眼右手上指大聲喊道:“醒來吧!”
一秒!
兩秒!
三秒!
世界寂靜,鍾表的滴答聲顯得很清楚,一個小夥子宛如智障一般踩在桌子上,屋子裏另外幾個人一陣無語。
“哈!果然,這個夢醒了嗎?”吳甯這麽想着緩緩睜開了雙眼然後就看到旁邊有幾雙眼睛拿着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他一臉嫌棄。
把吳甯從公交車上擡下來的女孩問道:“他這是怎麽了?”
“研二課程裏有一個血統心理學,有一節是講有一些人因爲知道自己是與衆不同的人難以接受,于是出現一系列精神症狀以逃避現實,這可能就是症狀之一吧。”冷面男解釋道。
吳甯掃視一圈好像明白了什麽,然後又閉上眼睛自語:“我懂了,這是夢中夢。”然後再次手臂上揚:“給我醒來吧!”
一秒!
兩秒!
三秒!
四秒!
嘀嗒!嘀嗒!
那個叫鍾理想的白發老頭拿過那張檔案紙沒有管這個還在等待夢醒的男孩徑自念起來:“吳甯,男二十二歲,二零零四年十歲時被列入審查,原因是十歲的小孩騎着小自行車過了二十四個紅綠燈沒有一個是紅燈。後經審查,高考體檢報告結果顯示,你血液中含3.7%X細胞,确定爲使徒,能力不明,疑似未達到覺醒狀态。查驗其父母血液檢測未發現X細胞,懷疑是遺傳變異,經南阿爾塞學院東院招生辦商議,經南阿爾塞學院東院布魯斯·東院長批示,決定邀請吳甯同學爲南阿爾塞學院東院醫學院就讀研究生,若同意請在第二頁協議下方簽字畫押,一個工作日内會發出錄取通知書。”
又是夢境嗎?這夢也太真實了,那個被掰彎的勺子還被扔在桌子上,白發老頭拿着檔案紙在看着他,那個大叔在拿着刀子閑得無聊在修頭發,剩下的人沒有理他徑自的玩着手機。
“這應該是三重夢境!”吳甯肯定的笑了笑,然後再次揚手高聲喊道:“醒來吧!”
“夠了!”說話的是那個肌肉男大叔,他原本在拿着刀子修頭發,聽到他又從這裏狼叫于是高喝一聲。
納尼?難道是四重夢境?吳甯看着旁邊人無語的眼神和大叔要殺人的模樣不由得心裏暗道。
“你應該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與衆不同所以将自己和普通人同化來僞裝自己,但是對于我們大可不必,因爲我們是同類,我們都是使徒。”
吳甯聽着這位肌肉大叔的聲音臉上就好像肉疼一般挂着一個表情,他真的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啊,什麽僞裝?什麽使徒?
“地球上有75億人,平均1000萬人降生才會有一個使徒,所謂使徒就是擁有上一個紀元遺民血脈的生物,根據地中海愛琴海海底發現史書記載的更新論表述,地球每經過五十億年就會進行一次更新,這類似于電腦的恢複出廠設置,地球中間存在有一道巨大的軸爲了運作需要消耗能量,它自身能量不足停止運轉就類似于生命停止,爲了生存所以需要消耗掉地球上生物的能量去補充自己,它會從地底岩漿中釋放出強大的能量來自燃,然後地球變成一個巨大的太陽,等到火焰熄滅那麽又會再開始新一輪的繁衍,生物又會重新進化。”
“有一部分生物,他們懂得了躲避地球更新的辦法,所以在地球的自燃中活了下來,但是他們的脫逃也使得地球的規則出現了缺失,他們掌握有一部分規則,比如能夠改變能量守恒,改變質量守恒,能夠控制水,控制火,控制金屬,他們的子孫血脈中繼承了這一種能力,或許能力會很微弱,但是他們遠超普通人,這些人被我們叫做使徒。”
“地球規則缺失,它需要彌補,隻要讓規則得得到彌補,那麽地球就會延長自燃更新的時間,彌補有兩個方法,一個是殺死還活着的逃脫命運審判的生物,那些神,一個是找到七把鑰匙。”
“我們南阿爾塞學院就是一個獵神者集中營,隸屬于聯合國,我們的使命就是找到神,殺死神,拖延地球自燃更新的時間,我們做的事情就是在拯救人類,所以,我們期待着你的加入。”
大叔的聲音回蕩在這個房間裏,激流勇進,但是大家都是表面平靜,吳甯本來還是一副看他們好像在看邪教組織的樣子,現在也換上了一副很嚴肅的表情。
牆上挂的鍾表還在嘀嗒嘀嗒地響,金碧輝煌的董事長辦公室顯得有些氣氛凝重,老人的目光中帶有興奮,吳甯從桌子上下來,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然後深沉地歎了口氣。
“我拒絕!”
三個字回蕩在辦公室裏,吳甯就這樣說完話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留下了注視着他離開的幾個人。
氣氛顯得很尴尬,窗子外面已經天黑了,人行道上車輛還在擁堵地行駛,不知道吳甯出去還能不能打得上車,但是屋子裏的人們都沒有說話。
“他拒絕了。”擡吳甯進來的那個女孩放下了手機看着被打開的門口說道。
“我聽到了。”白發老頭點了點頭回道。
“那怎麽辦?算是我們的實習以不及格結束嗎?”
“或許我們還可以試一試。”冷面男人想到了什麽突然說道說道。
“怎麽試?”女孩疑惑問道。
冷面男人微微一笑輕聲道:“找相關部門......”
一屋子的人看着冷面男仿佛看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于是白發老頭打出去了一個電話。